蕙几多载,一瓣心香入梦来。唔,一股胳肢窝味!”
姜思捂着鼻子:“噢,原来是狐臭哇?”
花无畏立即拉下脸:“康妮,你不要含沙射影!那首诗是我作的!”
康妮恶作剧似的:“是吗?这么骚的东西你也认领啊。你的原稿呢?我咋只看见了姜思的笔迹啊!”
花无畏指着姜思,气得发抖了:“他……他是抄我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