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也是无可厚非。
司马棋玉看着梁冲,道:“等婆婆病好了,我陪你去河间看看她吧,她应该也很想见你的。”
梁冲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司马棋玉说的是真心话,就是自己心里有些过意不过,可蔡桐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现在经此大落,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怎么承受得住。
一壶茶罢,司马棋玉便回屋给梁母煎药了。
梁冲跟着进去,从身后抱住了司马棋玉,道:“这次把娘也带去颍川吧,当着两边老人的面,我们再拜一次堂,彩礼我都准备好了。”
司马棋玉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起,笑眼都眯成了月牙,回了句:“好啊。”
房间内的梁母听见自己儿子这番话,脸上全是欣慰,当初为了给她冲喜,两人在这寒舍草草成亲,她一直觉得对不起这姑娘,现在好了,总算解开了个心结,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到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