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晃了晃手里拿着的火龙果,然后不耐烦说道;“行了,回头再和你说话,我得先送东西去了。”
张顺发摆着手说道:“好好好,我就不打扰你的好事儿了,祝你早生贵子。”我一脚踹上去,被这狗崽子躲开跑了。
我兴冲冲地跑到小雪的柜台上,看见她正忙着给别人量尺寸呢,我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她忙完之后才发现了我,小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我走上前笑道:
“今天生意不错啊,我顺路过来看看你,给你带了两个水果,我也没吃过,想着给你拿来尝尝鲜。”
”
她接过来看了看,放在旁边,然后掏出笔和纸在上面写道:“谢谢你,这东西这么奇怪,一定特别贵,你还是拿回去吧。”
我看了一眼纸条说:“这是什么道理,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拿回来的道理。你就留着吧。”我说完就赶紧转身离开了。
后来由于工作的原因,去外地学习培训了半个多月,这半个月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的轮回那么远,那么长,那么的漫无边际。
这半个月的望穿秋水和这半个月的归心似箭让小雪的眉眼嘴角更加的令我魂牵梦萦,相思成疾。
有我的诗为证:
“夜夜相思更漏残,伤心明月凭栏杆。
想君思我锦衾寒,咫尺画堂浑似海。
忆来惟把旧书看,几时携手鬓白斑。”
我回来的第一天就赶紧去找小雪,但是等我到了市场才发现,原来小雪所在的那个摊位空空如也,我走近一看柜台上扔的到处是垃圾,一看就是好久没人的样子。
我心下既担心又着急,心想这半个来月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跑到到旁边的卖菜摊上问那个卖菜的妇女:“劳驾问一下,这旁边做衣服的姑娘去哪了?”
卖菜妇女抬头看了我一眼,懒洋洋的说:“不晓得,大概有半个月没来了。”
我一听,心里更着急了,连忙追问道:“那您知道她家在哪里住的吗?”
买菜女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是她之前经常骑着一台三轮车来,而且天天特别早,想来不在这个镇上住的,估计是周围的哪个村里住着的。”
我听完心中就有隐隐的不安,寻思无计,就又赶紧跑到张顺发的办公室,咚咚咚的使劲儿敲门,里买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收拾东西的声音,我在外面喊道:“顺发,快点儿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了,我一进屋看见有七八个人围着茶几坐着,我一看这架势,就猜出这帮鸟人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坐在最里面的张顺发看见进来的是我,起来笑着说道:
“原来是蓝笑主任啊,我和一帮兄弟打打牌,你这着急忙慌的是要干啥?”
我用眼睛瞥了一眼茶几下面露出的钱,也顾不上别的,拉起顺发往外走了几步说道:“顺发,跟你打听个事,做衣服的小雪去哪了?”
还没等顺发回答,旁边坐着的一个秃子接口说道:“我知道这女的,因为有几分姿色我一直盯了好几天,还跟踪过她。”
张顺发一巴掌拍在那个光头上,骂道:“你这狗逼,那个姑娘是蓝主任的马子,连老子都不敢惦记,你小子胆儿挺肥的啊。”
我皱着眉头,满心怨气的看着那个秃子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秃子赶紧摆摆手说:“就单单是跟踪了两回,啥也没干,咱们是正紧人,从来不敢干违法的事儿。”
我说:“那你知道她住在哪吗?”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