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伴生契约强得有些过分了啊!”
李一书小声哔哔,身旁老兵当场愣住。
出来前你不是已经无敌于世了,怎么一出来就一泻千里?
“哈哈哈……区区两层禁制岂能难住我宗仁,天上地下谁不知我宗仁大师兄……”
一道衣衫偻烂、手持巨石阔剑的人影,在刻着方丈二字的通天石碑前现身,张狂的不可一世,嘴中喋喋不休!
眼见石碑前已经有不少修士,大师兄宗仁目光一凝,笑声戛然而止!
“一、二、三、四、五!”
大师兄一一数过在场众人,整整五人,一边感叹着这一次参加试炼的修士质量好得有点过分,一边凹着衣不裹体的羞耻造型!
平时九层仙塔打开一层禁制的情况下,就算是蓬莱仙境的弟子,能通过试炼的也是百中无一。
现在九层仙塔禁制开了两层,二十个外界修士竟然有五人能通过试炼,难道人界修士都已经如此逆天了!
宗姓大师兄心里考虑着,是不是要将岛内那群不思上进的师弟、师妹们,通通丢到人界去试炼一番。
等等……貌似混入了一个奇怪的玩意!
“一、二、三、四……你是个什么东西?”
大师兄看着同样背负一柄巨石阔剑的老兵,去掉大师兄眼角的疤痕,像极了老版的大师兄!
一股莫名的悸动直冲大师兄心尖,大师兄手捂心尖,跌跌撞撞倒退三步!
“你,你,你……”
老兵低头望脚,数着战靴上的几片桃花,一片、两片,一片、两片……
大师兄挣扎着想从这里逃离,踉踉跄跄之下,步子却是怎么也迈不开,心中无数法克鱿追着草泥马奔涌而过!
李一书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失散千年的父子相认,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大师兄掩面而泣,不敢承认自己年纪轻轻就有这样一个老气秋横的儿,表示这一定还是在试炼里。
没想到开了两层禁制的试炼竟然如此凶残,太可怕了,以后还是老老实实修行,一步一个脚印!
不要总想着试炼、试炼什么的,他怕下次不但会多个儿出来,甚至极有可能多个爹出来!
眼见宗姓大师兄如此模样,要不是李一书在一旁拉着,老兵肯定能上演一出大逆不道的大戏。
至于宗姓大师兄会不会还手之类的,李一书估计两人应该能打个平分秋色!
“那个谁啊!”
“还记得那年长安城大明湖畔的雨荷师妹吗?”
“对,就是那个没能通过试炼,陨落在方丈仙山试炼世界的雨荷师妹!”
“对对,想起来了吧!”
宗姓大师兄心如刀绞,那是年少轻狂犯下的错,一个天资卓越的师妹,就这样因为自己而陨落在试炼中!
这些年,这些痛,他不敢去碰,也不敢去想!
“我儿!你娘可还好!”
老兵:,,??????,,
围观看戏几人:“……”
李一书:父子相认的大戏等出去再好好上演,既然通过试炼了,奖励呢?
“这位道兄,我乃灵界仙宫四长老,今日只是想一观蓬莱仙境下的封印是否有异!”
“既然已经确认封印无异,我就先行告辞了!”
青袍长衫青年表示今天这瓜吃饱了,就不留下用膳了,急着赶着回去复命了!
转头望了眼身旁的白袍青年,掏出一叶轻舟,丈许大小,开口邀请道:
“原来是仙剑宗三长老赵得亮,我说怎么一副极其欠打的生人勿近模样,”
“怎么,道友要和我一起先行离去吗?”
“哼!”
白袍背负三尺青锋的青年冷哼一声,看向李一书分明不怀好意。
恰好,李一书也是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这个所谓的仙剑宗三长老。
你早说你是仙剑宗落单的修士,自己又何必去什么试炼之地,自己不去试炼之地,也就遇不见宗姓大师兄你儿。
不遇见你儿,后面也就不会发生这么父怨子愁的狗血大戏!
所以这一切都要怪到什么仙剑宗三长老头上,怎么就不透露一下自己牛逼哄哄的身份,好让自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咔嚓……”
两人对视一眼,均是不约而同祭出一柄三尺青锋,只是李一书手中的却是一柄断剑。
还没开始讲道理,一个元婴期,一个筑基期,两人错身而过。
随着咔嚓一声,白袍青年祭出的三尺青锋断成两截,李一书手持诛仙断剑转身。
确认这仙剑宗三长老真的只是个元婴期修士,李一书狞笑一声,再次欺身上前,诛仙断剑直取白袍青年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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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袍长衫青年跃上轻舟,轻舟直接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就要离去,在离去前还不忘好心劝道:
“两位道友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下死手;赵道友万一不小心毁了肉身,那从上界而来的一缕仙魂可就抓不住嘞!”
青袍长衫青年话必,直接驾着轻舟从空间裂缝之中而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一书手中诛仙断剑去势不止,却是收起七分力气,怕一剑就斩了这赵得亮!
毕竟仙魂这玩意李一书只听过,却从未见过,鬼知道有些什么奇葩的设定。
万一毁了这赵得亮夺舍而来的肉身,仙魂嗖的一声跑了怎么办,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唐纳德眼神飘忽定,心里破口大骂,你这人修行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才多久没见,你竟然又强了三分,看来自己想要逃离魔掌还得从长计议了!
赵得亮瞥了眼撕开空间裂缝消失的青袍长衫青年,眼见断剑袭来,不躲不避。
随着一道奶色光晕闪过,一道拳头大小的模糊人影,竟直接闯入已经快闭合的空间裂缝,夺路而逃!
李一书一剑斩了寂寞,眼前只剩下满脸惊恐的白袍青年,更多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