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也就如此了吧。
“先生也只能为你拼出这一道生机了,独自去摸哪深不见底的人心。”姜贤在凌冽寒风中独自盘坐喃喃自语道。
寒风中,那把被秦谷揪掉不知道多少的白须与衣襟皆随风逐流。
亭中人抬起头看着天空中星光灯火交相辉映,看了看自己的独子,还是把关注点又放回了那个黑瘦的身影,低语道:“寒风最伤少年人,即已及冠,行冠礼,那便赐你一个‘表’字吧”。
姜谕想了想:“秦谷,字仰止”。
绛紫的天,栈桥上拖着三人长长的影子,说不出的苍松劲拔,每个人心中还带着几分萧瑟。
姜谕心中充满了对这个对秦谷比对自己还上心的父亲的担忧,然而姜谕却不怪父亲,更不怪秦谷,一边是严苛严教的亲人,一边又是自己插鸡头上过香的兄弟,姜家为人做事理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