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不是不能对付他们,只是你给的东西,还不足以让我付出那么多的代价,更何况,现在对上的可是菅原道真,你觉得自己真的付得起那个价格吗?”
“我……”第一个男人哑口无言,他气势全无,反而一下子变得战战兢兢,“那……如果是菅原公,我会不会……”
“蠢货,就算是菅原道真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干涉人间之事,你有什么好怕的。”第二个男人骂道,“再说了,那西园寺义行我看了看,也是个懦弱的人,仅仅是他家里的人病了就一副方寸大乱的样子,连你的小动作都没注意到,你也未必就不能得偿所愿。”
他站起身:“更何况,现在办法已经用了,早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就算你现在想要改变,也是覆水难收,所以,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