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鼻子凑过来使劲的嗅,说道:“好像是有一点臭。”其实她闻到的是汗臭,大战多时,整天在香水中浸泡的人也会出汗发臭的。
林中月气得牙痒痒,正要跳下来大声喝骂一通,忽然省悟:“原来他早知道我是在装,用话来激我,我偏不上当。”但一口气总是咽不下,张口便咬在银涛肩上。银涛啊的大叫,肖珂急问:“怎么了。”
银涛道:“有一只大蚊子咬我,好大的一只母花蚊。”
肖珂笑道:“乱说,哪里有什么蚊子。”
林中月暗道:“你骂我是母花蚊,我便再咬一口。”换地方再咬。
银涛心道:“再咬下去就要体无完肤了。”大声道:“好蚊子,乖蚊子,我投降,你别再咬我了。”
林中月轻轻一笑,将脸贴在他背上,任他向前走去,满脸都是幸福的温柔。
天黑时到了一家农舍,三人便前去借宿。农夫一家见他们带着剑身上又有血迹,心中害怕,忙让出自己的房间让三人住,我急忙安排饭菜,只怕照顾不周。既已到了住地,林中月也不好再装病,哼的一声醒了过来。肖珂欢喜非常,但她不会治伤,只好由银涛动手,帮林中月洗了伤口,敷上刀伤药。问起闫斩的下落时,二女都是茫然不知。
第二天,林中月取银两谢了农夫,三人决定还是去泰山找闫斩,西门萍慧和古征的大仇总是要报的。走到一处市镇,二女买了马,穿过街市时,听得前面大喊大叫乱作一团。银涛上前一探,竟是昨天遇到的闫斩门人,他们吃了东西不给钱,反倒向老板收保护费,老板当然不肯,叫出店中伙计,双方打了起来,店伙计岂是他们对手,伸手间被打翻在地。银涛上前拳起脚落将几人打翻,十几人一见是银涛,大声惊呼拔脚便跑,银涛伸手抓了一人,那人跪地磕头如同捣蒜。
银涛将他提到林中月和肖珂面前放下地来,那人却如被抽了筋、拆了骨,软作一团头也不会磕了。
银涛下山时火急火燎,一门心思想的只是如何解救肖珂,同时又担心自己现在的武功仍不失闫斩的对手,还想着如何智取。现在,肖珂依然安全,连自己不愿看到的林中月也安全了,可谓全无后后顾之忧,那么,为师父西门萍慧报仇就提上了日程。虽然,西门萍慧临终时说,向闫斩复仇只是其次,但是,闫斩为人歹毒,作恶多端,自己即便不是为了私仇,身为明门正派的弟子,为武林除害也是在所难辞,更何况,这闫斩几次三番以肖珂的性命为要挟夺取神剑,现在肖珂虽然侥幸逃脱,但难保下一次不会再落到他手中。因此,于公于私,这闫斩自己是非要铲除不可。
此时,银涛也不急于逼问那被擒之人,待他回过神来方才问道:“闫斩老贼现在身在何处?如实招来饶你性命。”
那人前面的话没怎么听清,但听到后面“饶你性命”时心中不免欢喜,却说道:“多谢大侠,多谢大侠,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磕头起身就要离开。
银涛等三人反倒看得莫名其妙。林中月见他要走,喝道:“不说实话,立时取你狗命。”
那人噗通一声又跪回地上,磕头道:“小的说,小的只要知道的都说,几位大侠要问什么,小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人不免感到好笑,银涛再次道:“告诉我们闫斩身在何处。”
那人总算听清了,回道:“此时掌门身在何处我们也是不知,只知道他老人家,不,那老东西向西去了,好像要找悬月教主报仇。”
这人思维极是混乱,说话也是东一句西一句,银涛真是悔恨自己眼光差,那么多大雪山派的门人,自己却偏抓了个说不清的,但此时也是无奈,便在旁边慢慢引导,一边逼问一边利诱。好在这人还算老实,果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些没问的他也道了出来。三人连听带猜总算弄清个大概。
原来,自闫斩上次离开小镇后,便携了肖珂、林中月、覃滢及门人一行向东进发,准备前往泰山事先布置机关陷阱,要借着夺取神剑的机会重创悬月教,为自己以后称霸江湖趟平道路。他怎料到悬月教可比他行动快,早绕到前面设下埋伏,半道上几番截杀,大雪山派门人损失惨重,闫斩虽然带着肖珂有恃无恐,但总难与对方正面交锋。
如此过了半月,这一日,一行人终于到了泰山脚下,但洪轩、别天带领悬月教教众早已安营扎寨,看来是准备决一死战。任玉英不在,闫斩有恃无恐,加上这半月来连番遭受突袭,心中窝火正要找人发泄,双方二话不说,一场大战就此拉开。
洪轩和别天的武功虽然已经跻身武林一流顶尖高手之列,但与闫斩这种师从肖浩的老怪物比起来还相差甚远,双方一经交手败下阵来。二人本欲率教众退走,怎知孟太华忽然杀到,将二人一把擒住,逼问“悬月神剑”去处。
原来这一段时间,孟太华一直尾随众人隐忍不发,本要待到悬月教与大雪山派在泰山以剑换人时再突然杀出夺剑,但这半月来,全然不见任玉英与西门冲现身,神剑更是没有半点踪影,感觉事态不对,于是提前出手擒了洪轩、别天二人。
洪轩自是不会告诉他任玉英已经携带神剑回了总坛对付风云一体的反扑去了,却说西门冲携带神剑逃走了。孟太华知道西门冲最后夺了神剑,而且自己与他有深仇大恨,便逼问二人其去处。洪轩以此为要挟,要他出手帮自己一方铲除大雪山派。孟太华两次败在闫斩手中,对此人已是恨极,于是一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