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说是十三招,称作‘魔十三’,我却只看到十二招。第一招与其余十二招的威力相差太远,绝非真的‘魔十三’。也正因为少了这一招之故,他内功虽然高出我许多,却是不能胜我。我二人都知道‘风云九’和‘魔十三’的可怕威力,因此斗来斗去谁都不敢轻易使用,即便使了出来也绝不敢动用内力,以免两败具亡。”
银涛心道:“原来如此。”
风云卓道:“据我所知,南海一派也有这样的剑法,我曾见过五招。”
银涛惊道:“怎么会?师父从未对我提起过,《南海遗经》中更无记录。”
风云卓道:“其中有些事由,你师门既不愿提,我也不能道明,以后你回南海相问便是。”
银涛只得点头,心中却在想着师门到底有何不可告人之秘。
风云卓道:“言归正传吧。我祖上封剑后,上门挑战的人仍是不绝。‘风云九剑’声名在外不可挽回,祖上不能不应战,又不能使用‘风云九’,于是另创九招剑法,以‘风云九剑’之名传于我曾祖,让他应付诸人。这九招剑法虽然也很精妙,但其杀伤力远不及原创‘风云九剑’,我曾祖颖慧,亦创九招剑法传于后世。于是一代九招一代传一代至今已有七十二招。本来祖上欲将‘风云九’就此带于地下,不复现于世人之眼,但如此高深剑法,对于一个好武之人又如何割舍得了,他又恐肖氏后人前来复仇,不用此剑法势必误了后世子孙性命,于是将之传了下来,但留下严训,此剑法绝不可外传,非到生死关头亦不可轻用。更有一严训,后世后创剑法只能与他后来所创的九剑等齐,绝不许超越,更不能创出与‘风云九’相类似的招式,否则便为不孝子孙,死后灵位不得入祖庙,棺亦不能入祖坟。”说至此已然泪下,悲痛不可言表。
银涛已猜到自己所学一十八招剑法,必是风云卓所创的与‘风云九’等齐的剑法,于是说道:“前辈即使创了此等剑法,只要不用,也自不算违反祖训。我向前辈保证,以后不使这剑法,不让世人所知,前辈不要再自责了。”
风云卓道:“不,授剑在我,使剑在你,而且我有事要你去办,非此剑法不可。”拭了泪说道:“当年与肖浩在华山比武,他忽然使出‘魔十三’,我只好用‘风云九’拆解。自后,我感到用先祖之法虽可破了对方招式,却显不出我的本领,于是开始研究能对抗‘魔十三’的剑法,十年的功夫终于创了九招。父亲本来不知,有一次我好胜与他折招使了出来,他一见大怒,本欲一掌毙了我,但我是风云氏独子,只得作罢,他自感有惭先祖心中不快,自此长久生病,我自此再不与肖浩往来,岂知后来我却和他在此住了四十年。”
银涛道:“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天意,只是对你二人和师父都太残酷了些。”
风云卓道:“一切事情习惯了便好。我此生最大的缺点便是好武,自到此后百无聊赖,我又创了九招剑法,套路却与原先九招大是相孛,我将前九招称为‘九阴剑’后九招称作‘九阳剑’,可以相互克制。我和肖浩都已近百龄,不想百年之后将之带入地下,一生努力的结晶如此消亡未免可惜。正好萍慧要我授你武功,我便将他传了给你。”
银涛道:“前辈,这剑法威力太过可怕,若使出来必定死伤重大,我又如何能使?”
风云卓点头道:“这一层我也想到了,因此我将一招折作九式,只要你单使其中一式,威力自可控制,可以随心所欲的施展,作到遇弱则弱遇强则强,立于不败不伤之境地。”
银涛连连点头,真心对这位老人的智慧钦佩不已。
风云卓道:“我所习风云氏的武功不能传你,传这‘九阴九阳剑’给你再合适不过,你以后遇到闫斩使这剑法将他制服,废了他的武功,使其不能作恶,我不能出山,你这样作就算代我出手吧。”
银涛道:“前辈既使不说,我也自要找闫斩为师父报仇。”
风云卓道:“好,好,以后你若不愿用这剑法,可从中推演出其他许多招式供你使用。明天你就要离开了,睡吧,好好养足精神。”说罢出洞去了。
银涛回想着风云卓的经历,思绪万千难以入睡,天亮时便起来练习剑法。风云卓走入洞来,衣服上都是霜尘,显然在外面走了一夜。
肖浩又在外面哈哈狂笑,呼地将三块斗大石块打入洞来砸向风云卓,口里喊道:“昨晚没来偷袭,现在补还给你。”风云卓将石块拍落在地又自出洞,两人在洞外翻翻滚滚地斗了起来。银涛出洞观战,西门冲早站在一旁。
今天二人谁也不说话,出手份外沉稳,诸般武功一样接一样的施展出来,足足斗了三个时辰,忽然一起收手。
肖浩道:“老鬼,你也料到了今天是我们的最后一战?”
风云卓道:“不是料到,是准备今日作最后一战,万事都要有个了局,四十年了该结束了。”
肖浩点头道:“不错,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以前我所以不能胜你,是因为‘魔十三’少了最后一招,昨天在那本《魔语心经》中学到了这一招。”
风云卓道:“多谢你不隐瞒,我知今日必然要死,所以昨晚一晚没睡,看够了此山的风景。四十年了,我从未像昨晚那样认真地看过这山顶的风景,这山顶虽然寒冷,其实却很美。”
肖浩道:“是吗?明天我会好好观赏的,我们开始吧。”
风云卓点了点头,两人聚目对视良久,忽然一起抓过石壁上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