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多好,我好怀念我们三人游剑江湖的岁月,一直好怀念。现在我们都没有了武功,终于可以撇开世仇再做兄弟了。”
肖浩道:“我现在只差一件事没有作了。”吃力地自怀中取出《魔语心经》说道:“将经书还给肖珂那孩子,代我除掉闫斩,追回另一部经书,否则我死了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银涛犹豫不诀,风云卓道:“答应他吧。”
银涛点头道:“我答应你,经书追回一并留给肖珂儿。”
肖浩转悲为喜,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风云卓道:“他终于放下了一切,即使死也是快乐的,唉!想不到这才是他最好的解脱之法。”顿了顿道:“银涛,你以后要千万小心孟太华这孩子,我已前所设想的能超越‘风云九’和‘魔十三’的剑法称作‘十全必杀剑’,出招既无所不杀。本以为世人内力有限,绝难实现,但见了那孩子的高深内力方知可能,你要千万小心。”
银涛道:“前辈,我记下了,你还有何心愿未了?”
风云卓黯然道:“风云氏不孝子孙风云卓无脸重回故里面对先祖之灵,从此要埋骨深山了。萍慧你还未走远吧,我来找你了。”说罢气绝而亡。
此时肖浩黑发尽皆变得雪白,脸上皱纹横生,一下老了三十多岁,先前的狂暴凶残早已不复存在,与风云卓全无二致。银涛望着两位老人枯瘦的尸身,想起二人的一生,不由地黯然神伤落下泪来。
背后掌风忽起,却是西门冲来偷袭。银涛正自神伤,待得察觉已是回避不及,大惊之下本能地右手向后横扫。岂知他此时身具一百余年高深内力,一扫之力何其之大,不但扫开了西门冲的掌力,而且手指带到西门冲身上,直将其摔出两丈多远。
西门冲摔得浑身生痛,跳起身来莫明其妙,待想到对方已拥有二老内力时,骇得七魂升天,恨得七窍生烟,欲再上前却终知不是对手,大吼几声奔向山下。
银涛用“痴星”剑在场中挖了两个大坑,将风云卓和西门萍慧的骨灰坛合葬一坑,将肖浩葬于另一坑,掩土立上墓碑,拜了几拜便要下山。走回洞中,发现两人都没有留下什么,只在风云卓的桌上发现了用剑刻下的文字,却是他所专研的武功“十全必杀剑。”
其中写道:“‘风云九’‘魔十三’和‘天山五伤’三剑已达剑术之巅峰,无可再进,若要求超越则是剑的另一境界‘魔剑’。‘魔剑’非术剑,而是法剑。内力积淀百年可达到第一个‘十全必杀’境界,从此入魔道,失人性,随剑生灭,侍魔杀人而已。一旦出剑,必定失本心,为剑所控,不杀人不回头,不自知,为世所不应有之杀人法门。我思世人难达其境,固无虑,不可忧。”
银涛看了不明所以,只知“十全必杀剑”已超出剑术之外,很可怕,出剑定杀人。但风云卓没有说其修炼的法门,也就不去理会,心道:“孟太华内力虽深,武功却是平平,不足为虑。”收拾了一张虎皮,带了几块烤肉,又向山洞望了几眼转身下山。
走到林中,西门冲忽地窜出来接连发掌,银涛不欲与他相斗,避了开去,说道:“西门先生别动手了,我们快去救珂儿。”
西门冲一愣说声“好”,走上几步忽又动手。
银涛反应极快又避了开去,喝道:“你干什么?”
西门冲道:“将《魔语心经》给我,它是我的。”
银涛道:“不能给你,我要还给珂儿的。”
西门冲道:“珂儿的也就是我的,快拿来。”一掌又自拍到。
银涛感到他心智有些失常,不加理会,说声:“我要赶回中原救珂儿了。”向山下疾奔。西门冲紧追不放,但内力运不及银涛,不多时已被甩出二三里地,再也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