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多远,来到一处民舍,那人上前借宿,主人见狂涛受伤很是关切,急急腾出一间空房给狂涛养伤。那人取出一锭银子答谢,主人立时变脸很不高兴,那人一笑说声谢了收回银子,主人这才转怒为笑,去烧热水了。
那人对小欣道:“他现在内外具伤,服了我的药怕也得半月才能恢复元气,一月方可痊愈。”
小欣叹气道:“他就是这么倒霉,本来是护送我的,这次却改成我护送他了,还自称什么南海高徒呢,真丢脸。”
那人奇道:“你说他是南海一派的弟子?”
小欣道:“他自己说的,我可没调查过。”
那人笑道:“你这小丫头可真是厉害,他可是你的朋友呀!”
小欣道:“我才没他这么笨的朋友呢,他是我哥哥的把兄弟,我才和他在一起的。”
那人一笑摇了摇头,在狂涛衣带里一摸取出一个小瓷瓶,一看说道:“南海一香倒,他果是南海弟子。”再一摸又取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黑色药丸,喜道:“南海黑珍珠,这下好了。”取出三粒,将瓶子放回,又自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血红的药丸。
小欣奇道:“碧血丹。”
那人一征问道:“你认得这药?”
小欣笑道:“甜甜爽爽蛮好吃的,小时候经常吃。叹,只可惜现在陆爷爷不在这样,不然救这小子还不是小事一桩。”
那人问道:“你说的可是神医陆纯?”
小欣道:“是呀!你认识他?”
那人道:“曾见过一面,他现在可还好?”
小欣道:“好长时间没见了,也不知道好不好,他老是怪我弄乱他的破药草,不许我到他家去。有一天我偏到他家里弄了个天翻地覆,把他视若珍宝的一百多样药草全堆放在了一起,以后便再不去他家了,哈哈哈。”说着大笑起来。
那人道:“你可真是个顽皮的丫头。”将六粒药丸在一个小碗中捣碎了对小欣道:“把你的小刀再借我一用。”
小欣递上刀,说道:“您今天救了我们,为了表示感谢这两柄小刀就送给您吧,还请笑纳。”
那人道:“既是你爷爷送的礼物,就要珍惜,又怎可轻送于人。我出手救你们那是作为江湖人的义务,你叫我一声叔叔已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接过一柄小刀在自己左手食指上轻轻一带,立时出现一条血线,一滴血慢慢渗了出来。
小欣急道:“大侠叔叔您这是做什么?”
那人微笑道:“这两种药合在一起再辅以人血作药引,会有意想不到的神效,对于治疗内伤帮助极大。”
小欣道:“那又何必滴您的血,在他的手上拉一刀放几滴血出来也就是了,反正他又不吃亏。”
那人禁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小丫头,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将小刀还给小欣道:“你出去吧,我要给他治伤了。”
小欣道:“我不能看吧?”
那人道:“可以,只是我怕你嫌闷。”
小欣道:“没关系,需要时我还可以帮忙呢。”
那人滴了六七滴血与药合在一起给狂涛喝下,又倒点热水给狂涛喝了,然后解开狂涛周身穴道双手推于后背,暗运内力开始疗伤,整整过了一个时辰,那人才一收掌,疏了口气,抹去额上汗珠,笑道:“他没事了。”
小欣道:“他怎么还昏迷不醒呢?”
那人道:“方才疗伤,我怕他用内力相抗,所以没叫醒他。”双手按在狂涛太阳穴上揉了几揉,狂涛缓缓睁开眼来。
小欣喜道:“醒了醒了,狂涛你的命可是我……身旁这位大侠叔叔救回来的。”
狂涛忙要起身相谢,胸口却是一阵剧痛。那人道:“你不要乱动,会有碍复原的。”
狂涛道:“谢谢大侠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那人道:“千万别叫什么大侠了,这小丫头胡乱称呼,你可不能跟着学。”
小欣道:“那就叫叔叔吧。”
狂涛一看此人比自己大不了十岁,叫声大哥还差不多,不免有些犹豫。那人似看穿了他心思,一笑说道:“不要说话,养伤要紧,‘南海一柱香’可以让病人安然入睡,对治疗大有帮助,你现在要多休息正好用得着。”将那小瓷瓶打开倒些药粉出来,用火点燃了放在狂涛鼻下,狂涛吸得几口安然睡去。
小欣问道:“敢问叔叔尊姓大名?”
那人道:“江湖人有缘则聚,无缘则散,又何需知道姓名。”
小欣笑道:“我知道了,叔叔是神秘人物,所以名字也要保密,我以后就叫您叔叔吧,我叫小欣。”
那人点点头道:“小欣,你们与那二人是怎样结仇的,他们为什么要杀这少年呢?”
小欣道:“我也说不清楚,前几天刚离开哥哥,不明不白就被追杀了。”他当然明白原因,只是不知道这人底细,虽有救命之恩,也不敢如实相告,生怕又招来一个风云世家的大仇人,那时自己可就惨了。那人见小欣不愿说,便也不再追问。
这晚,三人就在此农家借宿,第二天早上那人又拿出一锭银子给主人道:“老哥,这位小兄弟受伤极重,怕要多打扰你几日了,还望多加照顾。”
主人道:“既有遇难之人到了我家,我自热情相待,何曾收过一文钱,你这样是瞧不起我,钱你拿回去。”
那人道:“老哥是热心人,对遇难之人更是很好,这我老早就听说了,要不也不会把小兄弟带到您这来。只是这小兄弟还要吃几幅药方才见好,所以还要劳烦您帮着我跑跑路呢。”说笑着硬将银子塞在主人手中。回到里屋对小欣道:“我有件急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