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天山一派定可发扬光大,只是你师父现在年纪大了,没有年轻时那股魄力,若是让你来做这件事或许会更加漂亮。”
孟太华已读懂任玉英的意思,顿时为难起来,在他心里师父如生父,师父的事业也必定会由他来继承,只是迟早的事,可从来没有想到过欺师灭祖,夺取掌门之位。躇踌地说道:“教主可否网开一面,天山派远在西域,又是新建小派,即便要壮大也必耗费很长时日,而我教与风云一体的战事迫在眉睫,一触即发,天山派实对我教没有多大帮助。”
任玉英道:“看来你还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没有忘记天山派的恩情,可是你对我的意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这次来中土最想带回去的是什么?”
孟太华一惊,眼皮不自主地跳了两下,急忙说道:“先前不知神剑为教中圣物,冒犯之处还望教主宽恕。”
任玉英笑道:“是宝物,天下人争而夺之无可非议,我岂会怪你,那柄剑你是见过的,可是传说中的那两柄?”
孟太华摇摇头,心中微感奇怪,难道神剑会有三柄不成?
任玉英道:“我不妨告诉你,剑有三柄,我所持有着名‘悬月’,‘熄烽’‘紫阳’二剑仍无下落。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苦苦找寻,直到近日才得知‘冷血剑神’曾经隐匿在天山山脉中,而那两柄剑极有可能被他带到了天山。我要你去将它们找出来,现在你已是本教的‘战神’,应该有一柄像样的兵器才是,这样才能更好的为本教效力。”
孟太华听得暗暗心喜,果然没错,神剑就在天山,自己以前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以现在的神功再加上神剑那所向披靡的剑气,天下谁人能及?夺取“悬月教”灭“风云一体”不在话下,即使要一统武林也绝非不可能。于是欢喜地道:“谨遵教主命,我一定将剑找回,只不知具体在哪座山中?”
任玉英叹气道:“我也因此而为难,所以才会让你取掌门之位,如此一来你便可带领天山派众人在山中寻找,更加容易。”孟太华轻轻点头,看似仍在犹豫,实则在想以后也可将天山派作为自己的势力加以壮大。任玉英道:“你也不用为难,江山待有新人出,你这样做并无过错。”
孟太华道:“是,多谢教主的点示。”
窗外的狂涛和闫斩听到神剑隐于天山的消息都是大喜过望,恨不得马上飞到天山,双手持剑奔回中土称雄称霸。
任玉英顿了一顿又自说道:“你已是本教的战神,亦接受了使命,只是不知你是否像他们说的那般人神同惧,能否担当起收服天山寻回神剑的重任?”
孟太华眉头微微一皱,心道:“你想试探一下我的武功?也好,向你展示一下,莫要小瞧了我。”于是道:“教主是要赐教我的武功?”
任玉英道:“你我各出一掌,来看看神的武功更胜一筹。”
孟太华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头,眼中忽然闪过一抹邪光,一跃而起一拳打出。便在同时,任玉英跃在空中,挥出一掌。
闫斩心中窃喜,正好看看两人实力到底哪个更高,最好来个两败俱伤自己便上前捡个便宜。狂涛却不由担心起来,这孟太华内力恐怖之极,任玉英武功虽然高明内力未必及得上他,自己要不要出言警告。正在此时,却见两人在力道将吐未吐之际猛然转过身来,任玉英身形快如极光,一闪之间抢前丈许,几乎便在同时,两股不同的力道分别袭向狂涛和闫斩,原来两人已被发现。
狂涛一惊之间不及多想,本能地生出反应向后弹出,展开“如影随行步”急速避让。闫斩也从檐下翻下地去,砰的一声两股力道破窗而出,呼啸着袭向二人胸前,二人同时出掌相抵,波的一声,狂涛身体大震凭空向后飘开两丈,双手几预断折。闫斩虽然接受了掌力,却不知怎地一股力道分流而出击在他胸口,嗵的一声摔在地下,但却不曾受伤。就在此时,洪轩哗地破窗跳出,大声喝道:“什么人?”
狂涛哪里敢回答,转身便逃,闫斩自地上弹起紧随其后,只两个起落便没在了沉沉的夜色中。
孟太华在身后大喊道:“狂涛你不要逃,我师妹她在哪里,你为什么骗我?”那日他听了狂涛和银涛的话,心中大喜,即刻赶到风云戏世所住的谷中,但却不见任何人影,找了又找等了又等,毫无结果,方才坚信盈月已死,狂涛和银涛是在骗自己,心中极为愤恼,此时见那人是狂涛便要追上前去问罪。
任玉英出声止住他道:“不用追了,我有话对你说。”回到厅中,任玉英忽然拿出一块金牌,说道:“悬月教战神、天山派弟子孟太华听令。”孟太华一惊,望着那块金牌呆呆出神。任玉英道:“难道连本门的掌门令也认不出来了吗?其实你师父司空志早已是我‘悬月教’天山分舵的舵主。”
孟太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乃三大剑派之一的掌门,何其自负,怎会听命于“悬月教”,但看那金牌时,却无论如何不是伪造的,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尚思南从一旁桌上取过几封信递给孟太华,说道:“这是你师父的亲笔信,看了自会明白。”
孟太华颤抖着手打开信来,越看越是震惊,但看到最后已全然相信,也全然明白了一切。
任玉英道:“你可知我要你做什么吗?”
孟太华道:“是,协助师父完成任务。”
任玉英点头道:“很好!这块掌门令是你师父亲自送来的,我本另有他用,但现在一切办妥,用不着了,你也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