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了出来,他们的身上都穿着皮甲,皮甲上布满了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腰间过着专门用来投掷的小飞斧,双手拿着的都是斧头、双手剑、钉锤一类的武器。
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除了一些需要照顾孩子的妇女以及实在是没有战斗力的老人之外,其他的耶阿特人都站了出来,拿着武器站到了威格拉夫的背后。
他们之中最多的是乌普兰的本地人,还有从奥兰那座狭小的岛屿来的,有从耶斯特里克兰来的,也有极少数的从萨德曼兰来的。
耶阿特人从来都不是善于口舌的家伙,威格拉夫已经是他们之中的异类,其余人其实更善于用手中的武器和拳头来进行辩论,这不是贝奥武夫带来的变化,而是千百年来印刻在耶阿特人灵魂中的习惯。
这个可能是西格尔没有想到的,在没有了贝奥武夫之后的耶阿特,居然还会出现一名威格拉夫,让变得混乱、颓废、麻木、不知所措的耶阿特人,从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