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而感到惊叹。
天空中的施法者都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他们招来了风元素形成微风,不停的吹散着弥漫开来的黑烟和尘埃,黑烟和尘埃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他们的感知,他们需要确认那头作为目标的邪物的情况。
在潜意识中,他们不认为这样的攻击能够彻底的毁灭掉邪物,如果只是如此简单的就能够杀掉邪物,他们早在神灵的时代就被彻底的剿灭,而不是被封印起来,久不久又闹出些麻烦的乱子。
炙热的微风终究还是吹散了弥漫的黑烟和尘埃,被毁灭的山谷彻底的暴露在了人们的眼中,原本湖泊的地方已经剩下了流淌着岩浆的坑洞,不停翻滚的岩浆缓慢的吞噬着周围的土地。
坠落的流星已经没有了踪影,在坑洞的中间是个黑色的看起来像是甲壳般包裹着的椭圆形物体,就像是颗黑色的蛋。
粘稠的,缓慢流淌的岩浆在这颗蛋的表面向下滴落,看起来就像是被纹刻在表面的,奇异的暗红色花纹,却又从侧面说明了这颗蛋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果然,他还没有死。”
“不要靠近他。”
年老的施法者提醒着周围的队友,就算是隔着老远的距离,他们都能够感觉得到这颗黑蛋中所蕴含的勃勃生机。
不用过多的描述,在场的人都知道出现在下面的那颗诡异的蛋就是刚才与他们进行战斗的邪物,可怕的攻击最终还是没有给予这头邪物死亡。
“怎么办?要不要把他封印起来。”
某位施法者这样提议到,连流星坠落的魔法,连岩浆都无法彻底的杀死邪物,他开始考虑封印起来的事情,就如同以往很多人应对邪物那般,用封印来暂时的把这个问题搁置起来,交给漫长的时间来解决。
“我们不能把这个东西丢在这里不管,邪物的特性想来在场的人都是在书本上了解过的,如果放任他不管,我们在乌拉尔山脉就会出现个大麻烦。”
“很显然,我们不能够去指望这里的土著给我们解决这个麻烦,他们甚至会帮助这个麻烦继续成长下去,并且引导这个麻烦向着帝国的领土蔓延。”
年轻的施法者继续说道。
“嗯,我们不能丢下这个东西不管。”
年老的施法者赞同这个观点,他们来到这是是带着帝国给予的任务,如果让这个邪物肆无忌惮的成长,可以想象得到乌拉尔山脉这边的局势将会变得糜烂,这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波罗的海帝国对联合王国的攻势。
这头邪物很有可能是那些德鲁伊的作品,他们很有可能把某个封印起来的邪物转移到了这里,利用乌拉尔山脉特殊的环境来牵制波罗的海帝国。
想到这里,年老的施法者摇了摇头,那些雪山德鲁伊之所以站立在波罗的海帝国的对立面,正是源于他们对于原始德鲁伊教义的坚持,他们可不会为了胜利,为了生存而选择利用邪物来牵制波罗的海帝国。。
某种程度上来讲,邪物是自然的敌人,不管是哪种教派的德鲁伊都绝对不会去妥协,不会去与之进行合作的敌人,两者的相遇必定只能存活一方。
任何同邪物扯上关系的人都会失去自然的眷顾,会被自然厌恶,体现在德鲁伊的身上就是他们会失去施展魔法的能力,失去德鲁伊的资格,就连他们的那些动物伙伴都会远离他们,放弃同他们继续并肩作战,使得他们从高高在上的施法者变为普通的空有知识却难以使用的凡人。
“我们先把他封印起来,联系那些暗杀者,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帝国的高层,之后怎么处理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这显然是个狡猾的决定,同样是个对于他们来说,不是最好同样不是最坏的决定,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是切切实实的推卸责任。
其余的施法者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赞同了这个观点,他们找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他们以往阅读的书籍并没有告诉他们如何的杀死邪物,彻底的消除邪物的影响。
很快,位于地面的战士和游荡者都收到了这些施法者的决定,他们让那些黏土魔像继续保护着俘虏,确保着这些俘虏不会给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添乱,随后拿着武器走到了施法者的旁边,警戒起来。
许多封印的魔法都要相应的魔法仪式,需要不菲的施法材料,需要安静的环境和较长的准备时间,在进行封印这头邪物的过程中,这些施法者的施法不能别打扰。
这里不管怎么说毕竟不是他们的领地,那些土著很有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以他们现在的力量和状态,肯定是会陷入苦战,如果运气不好甚至会出现伤亡和损失。
而且,不要看那头邪物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但是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谁都无法说得清,邪物的诡异可不是书本上记载的那些知识能够涵盖的,有可能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姿态是故意为之,要的就是让这些传奇降低警戒心,以找到机会。
毕竟邪物这种诡异的东西,可不适合去进行解刨和做各种的实验,而且每个邪物就算拥有着相似的外表,他们的能力还是会有着些许的差异,或者截然不同。
用以往的经验去判断邪物,这样的蠢货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时代都从来都不缺少,在之后就成为了被记载在书本上的反面教材。
原本炎热的气温开始下降,炙热的暖风变成凛冽的寒风,不知道何时天空已经飘起了精致的雪花,密密麻麻遮蔽了整个天空。
那些好不容易凝固起来的石头,表面开始出现密集的裂痕,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热胀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