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官兵剿贼。
毕竟连游击都死在了流贼手上,这着实有点掉面子。
于公于私,这匪都必须要剿。
散朝后,百官陆续退散。
吏部侍郎成基命和崔尔进并肩而行,正试图劝解这位友人:“抑庵兄,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陛下让你回乡,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何必如此挂怀?”
崔尔进摇了摇头,对成基命道:“靖之兄,我并非为罢官之事气结,实乃担心国事啊!”
“哦,此言何解?”成基命有些不理解。
“我先前上书时就言那卢贼部下火器极其犀利,官兵皆不能挡,其部军纪也极为严明,竟不许劫掠普通百姓,惯会笼络人心,假以时日,此人必成朝廷心腹大患。
可满朝文武皆无一人信我,竟还说我夸大流贼实力推脱责任,根本不把那卢贼当回事,我怎能不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