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回来才是。
三少爷是好心,可他到底是男儿郎,又哪里有她们心细。
鱼儿满眼担忧。
小少爷没搭理她,只是自顾自地小心拆卸她额头的布条。
知道有药他就放心了。
鱼儿见他对陈喜轻手轻脚的才松口气,在旁边紧张盯着。
陈喜是侧躺着,布条一松,脑袋被束缚的紧绷感就卸了。
她眉头松了些。
显然觉得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