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忽然动起来,某憨憨要就地解披风。
陈喜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阻止,真哭笑不得说到:“不用这样,这还剩下几步路?你自己穿得好好的仔细猛地脱下会着凉。”
这傻乎乎地一股劲地要对自己好,直率又坦诚的样子也是叫人招架不住,陈喜抬眼就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忽而就被里边的坦然的珍重和坚定给晃了眼睛。
好半晌好半晌。
她才松了口气,别过眼睛,看着低声灯笼照出来的淡黄光圈,将他们俩人的影子拢在里头,她忽然就脑子一热,心里一软,便开口有些幼稚地许诺说到:“十年,十年后你若是还等我,咱们俩就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