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配不到锅。即使都是同种材质,但大小不合适。”
蒋大少听来,媳妇这比喻,简直是集中了厨房里妙语言。
怕老公听不明白,蔓蔓小媳妇再来一句形象:“树苗子当它移了家,都可能长得和原来伙伴不一样了。而且,它已落地生根,远望故土,若再移回去,肯定会怪异。”
蒋衍同志默了会儿后,吐出一句精辟:“需要时间。”
小苗子慢慢长,长成了茁壮大树,即使搬了地方,可根子里面,已经带有原来土壤气息。时间能抹去一些痕迹,却抹不去了一些自小栽种根深蒂固东西。
蔓蔓知道,老公或许能理解一些,但肯定理解不到透彻。
不像老公,不是没有因为这个那个才爱上她,无限度无条件宽容爱,老公这像她爸温世轩。至于其他人能不能做到,想想,都觉得很难。
眼前,浮现那张冰颜,那些暗藏眼底中强烈不满。
她看着都没法接受。
到了那天,请了天假,家中翻起食谱,她本是琢磨着该给陆夫人做什么好吃比较恰当。
姚爷短信过来了,先是问她不家。接着称下午有个人想过去带她去练车。
练车教练要来了。
蔓蔓急忙收拾收拾,找出甲壳虫钥匙掂掌心里面,争取要一天之内过关。
于是,她把准备贿赂教练红包都准备好了。
到了约定时间,她都没有来得及问姚爷说和教练哪里碰头,门铃叮咚。
教练自己找上门了?
惊疑是谁,前去拉开门。
一见,外头站着冷冽冰影,像是故作姿态低头望着腕表,于她那副惊诧表情视而不见似,果断干练字眼迸出唇口:“走吧。时间都差不多了,再晚赶不上晚饭时间。”
其实仔细想来,是他可能性占到了百分之几十都有,只是她没有心里推敲。
毕竟爷不是日理万机吗?
“你确定你有时间?”月儿眉轻颦,是不想因为她这种小事浪费他人干大事时间。
“既然我都答应了,能没有时间吗?”说罢,有力大手一拉,把微开了条缝防盗门轻易间拉开了个大口子。
面对她。
冰眸从高到低俯瞰她,说是等,不如说是有带命令姿态。
是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人。
事已如此,不能辜负人家好意,低头进了房间,拎出早准备好随身用品,包括两个装满了水车载水杯。
看她拎着大件小件东西,好像进入全身防备临战战士,一抹哭笑不得抹过冰眸眼底:女人,终究是和男人不同。
想他教弟弟陆欢开车,陆欢两手空空,只有口袋里塞了串钥匙,因为喜欢乐队喜欢嚼口香糖,口袋里再备了包口香糖打算潮流一下。
弟弟如此,怎想能妹妹理所当然是一样?
下楼时,见她步子迟疑,仿若是不信他能教人开车模样,他说了出口:“我弟开车技术是我教。”
爷对亲人是很照料,是否只因为血缘却很难讲。
她平日里听那些院子里大婶阿姨传递可靠度达百分之七八十小道闻。
爷前天,方是自家院门口,将一位想搭亲戚班车叔叔给拒了。
不说这位叔叔是否为远亲,或是说这位叔叔是否为心怀诡术,爷标准实则上只要和爷有接触人都心知肚明。
爷没有所谓宽容心,唯一标准:看不看得上眼。
看不上眼,管你是什么人,都没法把你记心上,别提破例为你做任何事了。
这样相处模式,其实,挺累。
不知道陆家二少是否为了讨好这个兄长,努力费劲过心思。
走到院子里面停放甲壳虫,啲一声打开防盗锁。他抢先一步,帮她将驾驶位车门拉开。
月牙儿眼愣眨。
“怎么了?”回头看她怔了下冰眸困惑。
“我今天是考试学生。”她这话若说是提醒,不如言为试探。
或许,不需她塞红包,这个教练会给她主动开后门,以他刚刚抢着给她拉车门动作来看。
说真,今天蔓蔓,为了能拿到那张驾照这第一步,是打算——不择手段了。
爷是不大明白她小心思,冰眸审视下她,一句话了结:“这个我清楚。”
模棱两可答案。
暂且观望风头,蔓蔓钻进车里。
帮她把车门关上,方是绕回自己副驾座。
坐进车里,拉安全带时,看着旁边她是先把袋子里一大袋东西,车里面忙碌地安放。
“你是来开车,还是像小学生出游?”
爷苛刻话里,或许只是带了些调侃。
月牙儿眉轻微一蹙,道:“我模拟真实环境,因为考试不是只是为了考试,是为了今后都能顺畅地开车,不是吗?”
无话,他再次被她话驳得哑口无言。
仔细想来,她这嘴巴不能叫厉害,毕竟软绵绵好像棉花团音色,是不能和嚣张泼妇做对比,奇妙是,就是这样一把嗓音,常让人无言以对。
绵里藏针。
冷眉一提,似是无奈似是欣赏。
蔓蔓这会儿把东西都准备好了,顺便告诉他:“想喝水,这里有。想吃桃条,想吃话梅,这里也都有。还有风油精、止血贴,都搁这里头。”
张张口,想驳嘴,忽然想到她刚才那一句令人哑口,转了主意:“开车吧。”
爷是很聪明,知道你难对付,抓关键下手。
耳听爷这一句,明显她准备吃喝,没有能先讨好教练缓和考试气氛,蔓蔓头微微地疼。
这南极北极冰山气氛,哪是能轻易融化。
她不能太奢求。
于是心里有小小地腹诽策动冰山出马姚爷了。
钥匙插了进去方向盘上钥匙车孔,刚要转一下启动发动机。
猛地是,耳边骤然一声雷鸣:“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