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蒋衍不得不开口了,望到姐姐脸上那抹不安,不禁嘴角噙笑,且略带深意地问,“蔓蔓想不想要小孩子,你不是不知道,不是吗?”
蔓蔓是很想要小孩子,听到自己朋友怀孕了,就想要了。
那天陪初夏过来蔓蔓,一言一行,每个表情动作,无不透着要当妈妈渴望。
但是,医院里这样铁证据,又是怎么一回事?
蒋梅呐呐:“或许,她是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人心思是很难捉摸。尤其怀孕中女人情绪多变。阿衍,你是不知道这而已。”
“不!”蒋大少斩钉截铁,“我信任她,她绝不会做这种事。”
蒋梅跌沙发上,指头扶住额眉:
弟弟固执。
蔓蔓流产迷局。
她若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从哪里入手调查这个事。
“姐,不管怎么样,都下班了,我们回去,吃完饭再说。蔓蔓知道你周末要加班,特意上菜市场买加菜,准备给你和小东子做一顿好吃。”自家小媳妇心意不能辜负了,蒋大少一五一十说与蒋梅听。
蒋梅听是这么说,一方面挺感激蔓蔓为惦记他们母子,一方面则有疑虑。蔓蔓如此向她献殷勤,不会是怀有其它目吧。
两人走时,楼梯另一方向一双眼睛掠过他们两人下楼梯背影。
……
蒋衍带蒋梅到自己家时候,是小东子给他们开门。
见到门口站着妈妈,小东子扶着大眼镜先说明自己不是不乖乱串门:“外公带我过来。说是今晚舅舅舅妈请吃饭。”
“是,是我和你舅妈请你们吃好吃东西。”揉着小外甥短寸头,蒋衍推着孩子往门里面走。
蒋梅进门后关上门,玄关处,都能闻到厨房里面飘出阵阵浓香,引人饥肠辘辘。
“舅妈做什么东西都好吃。”因家里母亲不会做饭,常年吃品牌饮食店养刁了嘴巴小东子,都不遗余力地夸蔓蔓,“舅妈如果开饭馆,我相信一定是每天都要排长队,才能吃上舅妈做饭。”
见蒋梅听了儿子这些话脸上有些暗色,蒋衍手掌心捂住小外甥嘴巴,道:“舅舅给你开电脑,你想玩微博想玩游戏都行。”
“玩游戏?你不要教坏他了,他念书呢。”蒋梅刚是这样训斥弟弟,忽听见另一道异口同声声音。
不止蒋梅本人愣住,出厨房门口蔓蔓同愣一怔。
小东子与蒋衍齐齐笑,然后,即是客厅里看电视蒋父,都不约而笑,笑声刚爽充满部队大将气质:“一个要做妈妈,一个做妈妈,都说到一块去了。阿衍,要听两个妈妈。不然,两个妈妈跟你没完,你‘打’不过。”
“爸,我是妻管严,姐管严,你放心。”蒋衍英眉狡黠地一扬,这话遭来两个女人白眼后,仅是悄悄带着小东子进房间里。
“阿梅,你进不了厨房帮蔓蔓忙,这里坐吧。”蒋父看出女儿脸上心事重重痕迹,指住身边沙发。
父命难违。
与父亲关系,蒋梅没有弟弟那般亲,坐下时稍微忐忑。
回厨房蔓蔓,转身时候,望向客厅里坐着蒋家人,眼镜片上划过一抹反光。
耳听蒋父与蒋梅说话。
“阿梅,我听说这次部队演习结束有假休,思全没有回来。”蒋父提起。
程思全,即是蒋梅老公,某团任团职。
军人部队,不像普通男人外面不回家有可能风流,而是有家不能回。
程思全家里有媳妇有儿子,却不喜欢回家,任谁听说,都难保质疑是不是蒋梅家里不讨丈夫喜欢。
“他有打过电话给我。说是代别人值班,他战友多年没有回老家了,不像他。”蒋梅交握手姿态,像是发誓,像是严正声明。
“你们小两口自己事,我是不想管,现都不时兴父母管太多。但是,如果你们两人真是感情上出现了危机,我这个做父亲,劝告你一句话,女人这方面若轻易放弃,那是对男人不公平。一段婚姻经营,男人作为一家之主或许很重要,但女人一样重要。”蒋父这番话,算是推心置腹地与女儿说了。
因此,这里面,也包含了蒋父与蒋母之间问题。
等着锅里汤开蔓蔓,不小心将公公蒋父话都听进了耳朵里,月牙儿眼一眨:蒋父对待婚姻原则,与自己父亲温世轩蛮相似。或许是因为两个人婚姻问题上有同病相怜感受,怪不得两人能一见如故。
月牙儿眼小小地一弯。
“爸。”没想父亲为了她,是把自己和母亲问题都拿来言传身教了,蒋梅听着挺惭愧,父亲有心脏疾病身体不好,还得操心儿女事情,是自己不大孝顺,“思全事你放心,我和思全尚未走到不能互相理解地步。至于你说你与妈事儿,我相信,无论是大哥,是阿衍,或是我,都是不愿意见到你和妈婚姻出现问题。你们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不像我们这些年轻,正开始经历。”
听,女儿这段话,颇带了哲理,想必往日里自己多有反省,蒋父深感欣慰,道:“我和你妈问题,会解决好,即使只是为了你们几个儿女。”
“妈没有多大错,只是好胜心强,耳朵有软。”蒋梅习惯地维和父母之间关系。
“不管怎样,错即是错,任何理由都不能为错误进行辩解。她一天不承认自己错误,我都不会接纳她。”这上,蒋父始终秉持军人干脆果断风格。
如今,蒋母虽是那天闹完脾气后没有几天搬回了家里,但是,蒋父坚决她改变态度之前,声明不会与她睡一个房间。
现,蒋父嗓门大,即使关着门,站门口人都能隐约听得见。
冲到小儿子家里准备拿蔓蔓开刷蒋母,无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