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离婚吗?我跟你这么久,你家里吃苦耐劳奉献这么多年,你想离就离?!”不打张秋燕了,许玉娥现就想撕碎老公。
结果温世轩没有和她打,拎了个行李包,听那律师话先走掉一阵。
许玉娥追他没有追到,楼梯上摔了一跤,滚了一截,摔得鼻红眼肿脸上流血。
张秋燕和温浩雪一块走时,对她连亲戚称呼都不称了。既然温世轩和陆家都放出这样话,她们是俗不能再俗人,不会做出对自己无利事。
见这样情况,温媛再放任许玉娥跑回来缠自己,那就是傻了。自己拎了个书包跑出去,同时将蔓蔓房子锁了,以免许玉娥趁他们不时砸房里东西。
就这样,温家四分五裂了。
温世轩按照自己之前计划好,是跑到了林文才北京给女儿筹备上学时先租下房子。
林文才和林佳静这段时间其实都还留北京,只是没有和他们继续联系。因为知道温家这段日子很乱,不好插手人家家务事。
对于温世轩求助,林文才二话不说,将温世轩接了进来。
两个老哥肩勾搭肩,林文才问起话,温世轩都照实说了。
“他们认了,我想,他们应该是有把握能保护蔓蔓了。所以我也没有犹豫,把蔓蔓还给他们。”提到把自己费心养大女儿送回给人家,温世轩眼里哪有不泪汪汪。
“大舅。”林佳静给温世轩递上一条毛巾,说,“大舅你别担心,蔓蔓姐不是忘恩负义人,肯定会惦记大舅。”
“我知道她惦记我,可我情愿她不惦记我。”温世轩是老实,但不意味看不明白,“那家人不喜欢我,不欢迎我,如果她执意这么做,只是给她自己找麻烦。”
“哎,这陆家——”林文才一拍大腿,有些替温世轩不值,“你都很好心地把他们女儿养大了,他们不感恩,反而怨你,谁都知道这事儿对你和蔓蔓都不公。”
“他们有给我钱。”温世轩低下眼。
陆家人心里,他温世轩就值这钱。
还是刘秘书贴着他耳朵问他:陆家有意补偿他,需要多少数目他管开声,陆家可能凑给他。
只要温世轩不再见蔓蔓。
“一分钱都不要!”林文才扶眼镜,怒。
“爸。”林佳静提醒父亲,这事儿终究是温世轩和陆家事,他们不能插手。
可温世轩不能让养女难做,说:“我和他说了,他们给多少我都收下。只要能让蔓蔓死心。”
林文才摘了眼镜,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却是极其无奈。
蔓蔓再怎么说,血液里流是陆家血,不是温家血。
蔓蔓回陆家是肯定。
“他们为什么讨厌你,大舅?”林佳静提出自己观,和蔓蔓一样,对这事感觉并不单纯,“大舅,你是做了什么事让他们讨厌吗?”
“你大舅怎么可能做什么事让人讨厌?”林文才驳着自己女儿,但是,不得不承认,女儿话是正确,回头问向温世轩,“是不是你让他们误解了什么?”
温世轩自己也很困惑地抓着头:“上回他们问我什么我都照实说了,按理来说,没有什么可以误解。”
林文才和林佳静默。
晚上刚过晚饭时间,温世轩接到了自己母亲所医院打来电话,对方告诉他:温奶奶醒了。
老人家醒了,本来是件可喜可贺事。
然而,当温世轩和林文才急匆匆赶到老人医院时,看到却是这样一幕。
有数个佩戴警徽公安机关人员站病房里面。
坐病床上两只手被手铐套住温奶奶,对着警察都没有一害怕,指骂:“你们这群狗养,竟然敢诓我骗我话!”
“姥姥不是不能说话吗?”林佳静以自己对温家奶奶印象,对于老人家这幅口齿流利模样儿深感诧异,问父亲和大舅。
两个中年汉子倒是都知道温奶奶是装,皆是无言以对。现一看,恐怕这老人家,连之前昏迷不醒,都有可能是装。这,可把他们两个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也心里面对这个老人再厌恶了几分。
他们是真担心老人身体,可老人怎么可以装病吓人?
“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林文才上前,问一个政府人员,“我是这老人家女婿。”
“是吗?那你知道她将自己孙女卖了杀了事吗?”
林文才连续被震两下,不止是丢了,是卖了,并且是杀了?!
温世轩那是整个人都摔坐地上,不可置信眼珠子瞪着老母:“妈,他们说是真?”
“卖了人家都不要,把她送回来,我要她做什么!要怪去怪你媳妇!”温奶奶因中风扭曲了嘴巴,吐出这些话来却是十分流利口齿清晰,理直气壮。
这回不止是许玉娥想杀人了,温世轩宛如头红了眼睛牛,扑向老母。
现场顿时变得一团乱。
林文才赶忙抓住场公安机关人员问事情究竟。
原来,姚爷亲自到场逼供下,温奶奶透露了温家故居后面那口枯井里有东西。
早就温家故居埋伏当地机关人员,马上带工具挖了那口枯井,从里面露出了一具小孩子尸骨,看这年纪,是温家大孙女没有错了。
这老人,死都不足惜了。
而且,明知道自己犯下这滔天大罪事,还有意制造事端。
闻到风声跑到医院听到事实真相温媛,方才知道自己被这个老巫婆狠狠地耍了一回。她要找那块玉佩,老巫婆故意和她说那块平安扣,其实,老巫婆肯定是早给了她疼外孙汪少涵了。只可惜人家小外孙一都不珍惜这东西,早和那块假冒陆家玉佩玉佩一块摔烂了。
温媛和父亲母亲一样,恨不得当场把这个老太婆给杀了。她后悔当时怎么不把这老太婆真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