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力争了。毕竟,说起专业这回事儿,他不是这行业里人,发言权没有力度。
见这对夫妻好像有郁闷,给他们三个倒茶姚爷插了进来话儿说:“不是信不过蒋梅那边单位,只是蔓蔓情况不太合适。陆君之前有找了几个专家商议过了。产检医生陆君会去找个专人,所有情况会由我们这边亲自监控。”
“什么意思?”蔓蔓听姚爷话,听得一丝糊涂。
听出来蒋衍,却是有些意外地望着大舅子:“你准备自己亲自——”
“我说答应过你,就答应过你。她主治,暂且由我来担,这样我也好调派人过来。”君爷端起茶杯,稳稳地应了妹婿和妹妹疑问。
“你会接生孩子吗?”蔓蔓瞪着老大哥,没法想象君爷接生孩子样子,“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蒋衍都没有来得及捂住媳妇口,眼见媳妇这句质疑,果真让君爷脸色猛地掉了一大截。
君爷怒是,是不是温凤妹那些话影响,导致妹妹对自己都产生质疑了。
端着杯子手指捏紧用力,冷哼:“你怎么不问问你老公,他不是都见习过怎么接生孩子吗?”
“我知道他接生过猫猫狗狗,人,他肯定没有接生过。”蔓蔓小媳妇指着老公一五一十地交代。
“他是部队教导队,进过军医大进修过急救课程,而且,他当年过于好学时,跟着人家老师进过人家产房看人家怎么生孩子。他一个进修生都见过怎么生孩子,我不会接生孩子?”说到末尾,君爷爆了,严厉地扫视他们两个,“我警告你们,不要想着助产士就能接生孩子。没有错,助产士是像古代接生婆,但是,对于怀孕期间监控和风险都是没有办法控制。难产话,她也没有办法解决。”
蔓蔓和蒋衍被迎面刮来冷风猛吹,终于意识到君爷这怒气从何而来了。
汪芸芸和温凤妹那个吹,又不是他们怂恿,和他们压根没有关系。
蔓蔓和老公面面相觑。
这事不容分说,君爷决定下来事是不会变。
接下来,蔓蔓被遣走了,有些话,君爷只能对妹妹老公蒋大少说。
“大舅子,你说吧。”蒋衍知道,这些事终有一天要面对。
这可以说是他和他媳妇要面临人生一个大坎了。
“有些丑话我先说前面。”君爷对妹婿不像对妹妹,不会有半客气,“她是熊猫血,虽然我告诉过你这事可以交给我来处理,但是,这段期间,如果你惹得她不高兴或是出什么意外,她一旦发生流产,别指望我会同意她再生孩子。”
“这个你放心。”熠熠星眸对着君爷,知道君爷应该多指是因孩子事屡次兴风作浪蒋母,“我暂时不会把她怀孕事告诉我妈,会可能瞒着我妈。即使我妈知道,我也不会让我妈插手。”
“我爸要和你爸就这事进行一次会谈。”
陆家是要双管齐下,不,三管齐下。
按理来说,蒋父这个公公,已经和温世轩都认过亲家了,陆司令早不满心了。现事情都明朗了,陆家或是蒋家提出这个要求很正常。
“岳父是什么安排?”蒋衍问陆司令想法。
说是亲家,但蒋父比陆司令官位低了不止一截,是要多少先请问陆司令意见。
“囡囡这次回来,陆家要办个家宴。你要清楚,囡囡对我爷爷来说,不是一个普通孙女。”君爷这是给妹婿和蒋家施加压力了,这是他做兄长要做。只要女方娘家好,夫家才不敢欺负媳妇。
他们陆家可绝不是温家那种窝囊样,是让女儿嫁过去受人欺辱。
英眉一扬:“我明白了。”
冷眸蒋大少那张莫测脸上扫了两遍,收起。
蔓蔓走出门口后,是有担心被老大哥抓去教育老公。
可是,很其它事情吸走了她对怀孕注意力。一如她所想,杜宇醒来了,接到消息初夏,立即从自己病房赶到老公病房。
一伤一孕两夫妻,面对刚发生劫难,面对面时,不禁都有想抱头大哭冲动。
杜宇忍了下来,作为男人。
初夏见老公伤成这样,哪敢真哭出声。
蔓蔓走进去时候,看见他们两个都默默地低着头,愁眉不展,就知道都想她顾虑事了,于是进去说话:“师哥,感觉好些没有?”
因为发生急性堵塞而插了支架管救了一条命杜宇,现心跳初步恢复了正常,呼吸因为肺部当时火场吸入了些浓烟,仍有些促,但是生命没有了大碍,劫后余生,令他一笑起来,格外庆幸,道:“我这条命是捡回来。”
“师哥别乱说话。”蔓蔓走到初夏旁边,对着杜宇说,“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师哥如果是担心未来画廊会怎样话,那是不需要担心,这些善后工作由我来做。”
“蔓蔓——”杜宇望向是老婆,清楚经历今晚事后,老婆有孩子身体肯定是受了惊吓,不由忧心忡忡。
“老公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蔓蔓。我问过医生了,说只要保持情绪稳定,胎儿能保得住。而且,我已经通知我爸和我妈。我妈说会马上乘班机过来帮忙照顾我。”初夏紧紧握住老公手。
岳母愿意这个他们夫妇艰难时刻过来救援,杜宇自然是高兴。然而,有些话,他是必须对她们两个先说清楚,叹一丝长气:“恐怕,这一回债主来要钱,再加上要支付赔偿金,我们这画廊是办不下去了。”
初夏眉头一皱:这画廊不止是她和她老公心血,重要是,它承载了蔓蔓梦想,并且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老公,不能想想办法吗?”初夏焦急地问,“我们可以再向人借钱,向银行贷款,我妈能帮我家乡再找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