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今后都别想抬得起头了。
两只手地上爬着摸着,无限委屈地叫起来:“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冷冰到冰下千丈冷目一瞥,她吓得收住了声。
“你好祈祷我妹妹今晚没事,如果有事,哪怕只有半事,你一辈子别想有孙子,别想!”
后两个字是用肺腑里发出来,是认真用生命起誓绝不是有一玩笑或敷衍,蒋母像是被子弹射中了般,死鱼似地瘫坐浴室地砖上。
嘭!
浴室门,被君爷一摔。蒋母不敢从里面开门,也没有人敢从外面给蒋母开门。
处理完蒋母,再看到躲墙角唯唯诺诺蒋飞,冷眸往弟弟那处问去。
“他想打我姐,我给了他一下。”陆欢这口气还没平,一边向兄长告状,一边又卷起了袖口。
蒋飞举起手护住头。
见这人这个窝囊样,让人想打**都没有。
冷唇里冷冷一笑:“知道你媳妇为什么会流产吗?”
蒋飞拼命地摇摇头,继而惊讶:“你怎么知道她要流产?”
“她做了些什么丢人现眼事你自己回去问她。相信今晚过后,你媳妇是全世界互联网上都‘出名’了。”
蒋飞其实挺怕媳妇像以前那样做了蠢事,而现听来,媳妇真是做了蠢事。他就此顾不上蒋母了,慌慌张张从门口冲了出去。
应该说,网络上人肉系统是非同可想。金美辰曲折身世身份被揭,一夜爆红。
现,全世界人,都知道了他蒋飞娶是什么样媳妇。
汪芸芸也挺惊诧,原来端很富态金美辰根本不姓金,不是落马高干女,而是比落马高干女可耻某某某女。
躺床上金美辰不停地抖,耳听电话不停地响,短信不断哗一声来,都像催命符样她头顶上旋转。
看到蒋飞一头血慌慌张张从门口跑回来,蒋父和蒋梅知道事情肯定是被这对母子搞砸了。可怜是金美辰肚子里这个蒋家孩子。
胸口处感到一个闹心,蒋父手摸到了胸前。
蒋梅赶忙扶住老父亲,道:“如果大嫂同意,我这就打电话让我们单位派车来。”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金美辰怎能继续装样,“懦懦”地头:“麻烦二姐有心了。”
问题是蒋梅压根不知道蒋母和蒋飞去到弟弟家里把事情闹得有多大,电话打去单位,恐是君爷有了交代,单位借口车出去了不肯派车。蒋梅误以为真,想用自己车送金美辰过去,这电话再打到了主任手里,主任一句话铁定地告诉她:单位这里不会收金美辰这种女人。
“可主任,你答应过我?”
“你问问你大嫂都做了些什么事让自己流产吧!我们单位供不起这样大佛,怕折煞了!”嘭,从君爷和互联网得知金美辰之前给他们单位抹黑而且仍不知悔改,饶是再好脾气人,都知道要躲祸,摔了电话。
蒋梅瞪向金美辰:“你做了什么?!”
这也是众人想知道。
金美辰把头甩得像拨浪鼓,甚至想起身起来阻止。
蒋梅冲到电脑那头,打开网页,第一页,就能看见张美美招供那张帖子,于是两手艰难地扶着电脑桌跪落到了地上。
蒋家这脸,因这个女人,丢到了黄河都洗不了。
“这都是有人诬陷我,小姑,爸!”金美辰后面那句爸叫得忒大声。
可是,近来对她稍微有些改观蒋父已经心冷了,心寒了,背叉着手,走向外头。再不走,他担心自己会这里倒下去,心口处疼得甚是厉害。
“爸——”蒋梅还是记得蒋父有心脏病,急急忙忙追出去,至于金美辰和她孩子?算了,这样女人能生下一个好孩子?是她自己和蒋父自欺欺人了。
看着蒋父摸着胸口都像要郁闷吐出血来,蒋梅毫无办法之际,贴着老父亲耳边道了句:“爸,你别担心孙子问题,其实,蔓蔓是怀了孕。只是怕被妈和嫂子知道出事,一直瞒着所有人。”
猛地刹住脚,蒋父望向女儿,女儿向他缓慢用力地了头,蒋父忽然有抽鼻子冲动。如果早知道蔓蔓有孕,哪怕金美辰有孕,他都不会对金美辰半分好。
“爸,你忍着,蔓蔓和陆家都不想——”瞅到蒋母从门口处跌跌撞撞走回来,蒋梅放低了声音提醒父亲。
蒋母见到他们两个,宛如望到了救命索,冲过来先揪住女儿叫屈:“你说说那是什么亲家!有这样亲家吗?竟然诅咒我们家灭子灭孙!还让我回单位去当清洁工?那人疯了傻了,都听蔓蔓那小妖精挑拨!”
听到蒋母唠唠叨叨这番话,蒋父和蒋梅首先想是,蒋母做了什么事,让陆家这么生气?
蒋父顿然一声喝:“你到阿衍那里找蔓蔓麻烦了?”
“不过是找她求她哥派个好医生给美辰看病,结果她装模作样说自己被我和阿飞弄摔了——”
蒋母这话没完,听到蔓蔓摔了蒋父和蒋梅齐齐脸色一变。
“你——”怒极焦心蒋父举起一巴掌要掴到蒋母脸上去。
“爸!”蒋梅忙到中间拦住,不管怎样,大街头打老婆被公众看见,是怕蒋父单位名声受影响。
蒋母瞪直了眼:“你打我?结婚这么多年,你现竟然为了阿衍老婆想打我?”
四周围观人愈来愈多,被女儿拦住手,蒋父“哎”一声愤慨气叹,当着蒋母甩了袖子,急匆匆地要走去看摔了小儿媳。蒋梅挤出人群紧跟其后。
余留蒋母垫着脚尖看他们两人背影跳脚:“我告诉你们,蔓蔓现都这样对我了,你们再敢去看她,我跟你们没完!”道罢,同样怒气冲冲奔回大儿子家。
屋里,蒋飞知道媳妇办蠢事后,如一头疯狂斗牛,开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