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地烧了起来,一样感觉到危险了。不行,老婆怀孕着呢,急急忙忙背过身,只脱下半身衣服。
指头,伸过去,是触到了那条伤疤瞬间,触电似地往回缩。
“瞧,我没有骗你吧,我是有条疤,挺丑。”蒋大少得意地向媳妇炫耀。
“挺美。”蔓蔓小媳妇小小声地嗫嚅。
“那是,你老公即使丑,你眼里都是美。”喜滋滋地将衣服重拉好,回头,却见媳妇脸色不太对,“蔓蔓?”
黑框大眼镜后目光是惊疑不定,像他脸上寻找什么。
“瞧你吓,只是一块疤,伤都好了。”以为媳妇这是被他疤痕给吓到,后悔不已,双手搂住媳妇使劲儿安慰,“没事没事,我这。”
两只手扒老公肩膀上,耳朵都贴了老公胸口上,听着里面咚咚咚露骨心跳,自己一颗心,是没法安静下来了。
……
一辆车,停蒋梅家小区门口。倚车门上男人,嚓,拢着火机上烟火,了根烟后,吸一口,甩了甩。
小东子一蹦一跳,走到小区门口,向守门卫兵敬个礼:“妈妈让我去对面买东西。”
五岁小男孩,因为介入父母案件,一下变得出名了。
站门口卫兵向战友交代了一声,陪男孩走去对面一家超市。
倚车门上男人,就此看着那小男孩,两只手插小口袋里,像个小大人似,走过自己面前。
注意到男人视线,小东子回了头,皱起小眉头,乌亮眼珠子审视着他。
男人从他视线,好像注意到了指间夹烟条,慌忙熄掉烟头火,说:“对不起。”
“你是谁?”带小东子卫兵,这会儿想起,这男人好像是门口呆了许久,理应戒备,质问,“哪个部队?”
因此,这男人也是个军人,一身绿色戎装。
小东子从他肩坎上军衔,认出与自己爸爸和舅舅一样,小嘴巴疑问:“你是中校?”
“是。”男人对上小男孩小脸蛋时,不知觉,本来皱成一团脸,舒展开了。
笑起来,很年轻,很帅气,看起来和舅舅差不多年纪。
“叔叔你是要找谁呢?或许我认识可以帮你找。”小孩子对于对自己友好而且长得好看人,都是没有免疫力。
这个男人,或许对长得漂亮而且心存友好小孩子,一样是没有免疫力,蹲下身,向着小男孩介绍自己:“我姓罗,你可以叫我罗叔叔。”
“罗叔叔,你是来找我?”
这孩子多机灵,居然不过几句话几个眼神,就看穿了他。
罗大伟胸膛里复杂情愫翻滚着,唇张了几下之后,没有能吐出话。
这会儿,孩子母亲可能见孩子迟迟没有回来,担心着走出了小区找人:“东子,你做什么呢?让你买个酱油你这里和谁说话?”
“妈妈。”小东子有愧疚地看着急匆匆走来母亲。
蒋梅跑得急,有些气喘。刚门口,看见自己儿子和陌生人说话,还以为儿子是要被人诱拐了,把她给急。
如今,一旦达成离婚,儿子是她所有一切了。
手拉住儿子小手,道:“走,回家去。以后不准你一个人出来买东西了。”
“妈妈。”小东子拉住她手。
“怎么了,你这是——”不满地挤着眉头,蒋梅回头看,这回,从儿子目光找到了身边这个陌生男人。
“他来找我。”小东子一本正经地道。
诱拐犯?而且是穿着军装诱拐犯?
蒋梅狠狠地瞪住这人:“我儿子不认识你。”
“等等。”罗大伟若是回了神,急追到他们母子面前,对蒋梅直接声明了身份,“我是蒋玥丈夫。”
那个肮脏小三老公?管不住自己老婆男人?
蒋梅再一个瞪眼,直扫这男人英俊脸蛋儿:奇了,这男人看起来不差啊,英姿挺拔身材,年纪应该比她老公程思全小,脸廓长得比程思全有棱有角一些,英武眉毛,深邃如宝石黑眸,紧抿不阿嘴唇,富有男子气概小平头。
有这样好老公了,蒋玥怎么会找上自己老公呢?
不会是这男人本身有什么毛病吧?
“我们谈一谈可以吗?因为我也正想和她打离婚官司。”罗大伟道。
蒋梅刚想一口拒绝,被孩子一扯袖口,怒:“你干什么?”
“妈妈,听他说说,没有什么不是吗。”小东子道。
孩子单纯想法里,这男人应该和他妈妈一样是同病相怜,既然是同病相怜,就该团结互助,一致对敌。
罗大伟有趣地看着这孩子,有这样宝贝儿子,他一样想不通程思全居然会一心一意只想他那个狐狸老婆。
儿子开口了,又被这男人拦着,怕被周围人围观,蒋梅望了下手表,道:“对面有个小咖啡厅,我们到那里谈。”
一男一女,加个小孩子,咖啡厅里坐下。
“想喝什么?”打开餐牌,罗大伟问。
“开水。”蒋梅速战速决姿态。
罗大伟没有听她,笑着问小男孩:“你想喝什么?今天叔叔请客。”
“想要——”有人免费请客,小东子不客气地,小指头往餐牌上指了一通。
“给他杯牛奶可以了。”蒋梅连忙拽住孩子手,对服务生说。
这孩子怎么了,怎么会和一个刚见面陌生人亲近?
“东子。”斥孩子。
罗大伟听到眉毛都一皱,道:“不要这样说孩子,孩子没有错。”
“我儿子轮不到你教育。”蒋梅一听,火。
“你这种脾气怎么能教育好孩子呢?”罗大伟以事论事,说。
蒋梅听起来,是刺,刺到她被老公嫌弃地方,粗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罗大伟可不像程思全,肚子里拐了十万八千里道道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