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姊行李箱里,居然挖出一瓶像是煤油似东西。这一下,衣服烧完不怕没有烧了。
“我哥是万人迷。但是,现见到这个苍蝇围绕情况,我挺同情我哥。”姚子宝捏住要打喷嚏鼻子,怪声怪气地说。
“助产士。”念着汪芸芸得瑟着念出来这三个字,陆欢可不是鄙视这个职业,只是觉得这女人每一样夸耀动作和语言都无比好笑。
“你说你哥如果知道她要和你哥抢着给蔓蔓姐接生,会有什么表情?”姚子宝扶扶镜片,遐思君爷对这事反应。
“还用说?”陆欢抿着嘴巴笑,“我哥不把她一脚踢到西伯利亚去?”
滚远。
君爷对苍蝇之类口头禅。
回头来说,陆欢是挺愁着,见姐姐愁眉不展,心里跟着愁,但不敢表露。
要是姐姐孩子真流产了怎么办?
前些时候是听君爷提过,流过产蔓蔓,想再顺利怀上并生下孩子,是很难。
“我哥这呢。”姚子宝说。
姚爷给蔓蔓讲故事了。
“以前我曾遇见过一个母亲,她生了五胞胎。”
“五胞胎?”
“是,四个小兄弟,和一个小妹妹。当时那个母亲,是坐地里生,我们部队人接到求救信息,跑过去时候,那母亲已经把第一个头伸出来孩子自己拽出来了,要拿剪刀剪。”
蔓蔓惊呆了,不止因这故事里女人,且因姚爷居然把这种故事说给她听,听起来很吊人心悬。
“你是什么人?”汪芸芸旁边听,似乎能听出姚爷不一样身份,问。
姚爷静静地抿着唇,对她不闻不语。
姚爷故事虽耸,但成功地把蔓蔓注意力吸了过来。
姚子宝从温凤姊行李箱里找出了件大号衣服,扔给大哥:“哥,你披着吧,担心着凉。”
见姚爷仅着里面一件未湿透背心,露出结实肌肉,汪芸芸脸闹了个大红,急忙逃回自己地方。
蔓蔓挺愧疚:“对不起,姚大哥。”
套上袖筒,拉上拉链,掩去那身肌肉,狭长睐对她话一眯:“你对不起我什么?对不起看到不该看地方吗?”
蔓蔓差儿噎着,小心捧着牛奶。
舍不得为难她,姚爷眼,是对向那边窃笑两个小伙子:“打起精神,节省一烧。”
喝了杯牛奶后,蔓蔓心终于安定了下来,疲倦紧接上身。
见她要靠到岩壁上去睡,轻轻把她头移过来,靠到自己肩膀上,同时把她腿上衣服往上拉,这一拉,发现,她裤子上有一红。
眸眯紧。
……
一排车,大概有四五辆,其中有绿色吉普。
沿途遇到车辆认为是军车,主动给它们让路。
纵使如此,如此大雨瓢泼路况,极大地给车行速造成阻碍。搜救情况几乎一筹莫展。
“或许他们已经平安到了县城。”刘秘书往好方面想。
“不见得。”君爷脑子是很冷静,冷静过分,“现这个时间,即使他们早我们出发,也很难到达县城。”
吉普车经过一座石桥时,君爷从车窗往外看,一片漆黑雨林中,像是有星星闪光。
“这附近有民居吗?仔细留意。”
刘秘书对他突发命令疑问:“民居?”
“不一定,他们会选择中途避雨。”
这倒是有可能。
并且,现是到了相对平坦山脚,散落民居应该会有。
“前面有个三岔路口,好像能看到一两幢民居。”开车小兵立马做出汇报。
“能看见车辆停其中影子吗?”刘秘书追问。
“前面第一辆车已经先拐进去看了。”负责侦查情况另一名小兵说。
于是,不会儿,那先拐进去车对着路口打出了意味深长车尾灯。
后面跟随几辆车,都跟着那辆车,拐进了民居前面路。
刘秘书先下来打起伞,打头阵小兵,已是跑回来说:“有辆白色面包车。车里面没人。可能都这里借宿。”
君爷走下来,率先大步往面包车停靠地那户人家走过去。刘秘书给他撑着伞,却追不上他。几颗雨珠子,就此黏上了君爷两道山峰一般屹立浓眉。
两手搁两扇木门上,刚要推开。
忽听里面一男一女声音说:
“我刚过去上厕所,听到那司机被窝里说梦话,说半路乘客下车不关他事。你说会不会真出什么事?”
“那可难说了。这么大风雨。或许下车人,如果聪明,会找地方躲起来。不过,若出了事,他想完全脱卸责任难了。”
冷眉竖然,双手一推。
门,嘭打开。
里面夫妇,见家里忽然出现一群陌生人,如惊弓之鸟跳起。
“请问你们是——”男人小心翼翼问。
女人是退到了后面找地方隐藏。
“我们只是过路来找人。”君爷冷冰冰声音,冷冰冰眼,扫过他们夫妇。
想找地方躲女人,不敢躲了,拘束地站原地。
想让君爷好声气一,是不可能。刘秘书出来做解释:“是这样,我们有朋友说是半路出了事,我们一路寻过来救援。”
“出了事?”这对夫妇互相对眼,想到自己之间刚说话。
“那面包车司机呢?”
冷声响起瞬间,男人已经急忙前面带路:“就睡隔壁。我去叫。”
刘秘书立马带着人跟那男人去抓人了。
屋里女人,给君爷搬张凳子:“请坐。”
君爷扫了眼她一脸讪笑,收起视线,没有坐下,竖耳倾听隔壁动静,冷眉细致地琢磨着。
只听一阵骚乱后,面包车司机,被两个小兵推进了门里。
“你们想打劫啊?我告诉你们我没有钱。”面包车司机叫,等抬头,对到君爷那张脸,忽然一阵哆嗦。
老天,这男人,简直像是从电视里出来冷面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