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解释那么多。”
“大舅,你——很信任姐夫?”林佳静伸长脖子,像是要一探究竟似。
说起来,当初蒋大少与蔓蔓这桩婚事,许玉娥反对,后来温世轩像是想通了,变成支持女儿。再到后来,对女婿是一面倒了,甚至少不了说蔓蔓对老公要好。
有说丈母娘疼女婿疼过儿子,却是极少有温世轩这种疼女婿疼过女儿岳父。
“我自然信得过他,你姐夫救过你姐命。”温世轩说。
林佳静想着:蒋大少什么时候救过蔓蔓命?
结婚前?结婚后?
糊涂了。
难道是从温浩雪那里打听到,指金若文要害蔓蔓姐那次蒋大少英雄救美?
回头她想问时,温世轩已是走去阳台拨打蔓蔓电话。
……
山里
雨蒙蒙。
蔓蔓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好像躺一个类似睡袋里地方,浑身被毛毯裹着,极是暖和,身边,升了火堆。
火光勾勒出男子侧颜,棱角很是分明。
电梯里,她曾经悄悄偷窥过这个侧颜,让她心里无限疑惑无限感慨:这人是她哥。
如今,被火光照这张侧颜,呈现是另一种颜色,让她有儿感觉做梦。
“再睡会儿吧。雨这么大,今晚是没法赶到县城了。”君爷边说,边是把手里军绿色口杯伸过去,让人往里面倒水。
蔓蔓刹那回到了现实,问:“你这。——姚大哥?欢儿宝儿呢?”
好像听到了她声音,姚子业急急忙忙走了回来,说:“他们两个睡了。”
两个年轻人,正值长身体年纪,哪能熬得住困。一人披了条毯子挨一块打呼噜。
留下汪芸芸,想睡,又不敢睡,眼皮一合一张,头是一,一,磕得下巴颌疼。
他们现,是这附近找到了一间废弃小砖房,固然简陋里面什么都没有,好能遮风雨。从原先避雨大岩石底下,事不宜迟,转移到了这地方。
一群人,都等天亮,雨停。
月牙儿眼睁着,竖耳听山里雨声好像渐小了。
“后半夜可能会停雨,但不适合上路。毕竟夜里,路还是滑。山体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滑坡。”像是看出她所想,冷眉一提,将她要问话先答了,“你再想你老公,也得先考虑你自己和孩子。”
手,停小腹上:“我知道。”
“你如果知道,就不会一个人偷偷溜走了。”
扬起月儿眉不予置否。
冷眸对此轻轻地一眯:“你和你老公结婚,你都不能信任你老公,你这婚结来做什么?”
“谁说我不信任他。”嘴角轻轻一撇。
“你信任他,那为什么非要赶着去县城?电话打不通,不是理由。”
低眉,忽是没声。
犀利两眸,是扫过她默然脸,冷声哼出:“有秘密。”
“没有秘密。”蔓蔓否认。
“让我猜猜。”指尖捉下巴颌,看着火光,“你老公那个二姐,是事业上,还是婚姻上出了问题。”
蔓蔓别过脸。
姚爷这会儿微微地笑:“你别为难她了。”
“如果只是她老公二姐事情,我懒得去过问。”
“就是。”蔓蔓赶紧接上这话,“爷爷不是说了,不让你们管我事吗?”
冷声蓦地一严:“你真以为我们不用管你事吗!”
伴着这话,是恼怒地搁下铁杯。
这人脾气对着自己要发就发。蔓蔓没法理喻:“我怎么就没见你对其他人发过脾气?”
冷眸里为她这话起了无奈。
“囡囡。”姚爷哭笑不得。
掀起身上覆盖衣物,蔓蔓闭上眼。
然而小屋突然闯进来焦急脚步声,再次打断她欲睡念头。
“桥下水涨了。我们担心是前面小水库出了问题。”刘秘书说,额发上垂着雨水。
一听这话,所有屋里休息人,全部醒了。
“发洪水?”汪芸芸声音一抖一抖。
“启动发动机,争取五分钟内撤离这里。”君爷起身时,命令同时发了出去。
一群人立马收拾行囊,往外撤。
蔓蔓刚起来,姚爷抓住她手:“我背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
“囡囡,你这身子真不能再剧烈运动了,只能由人背你。”她手腕上紧紧地一握不放。
姚爷这时候吐出实话,让蔓蔓心再次悬了起来。
“我让人来背吧。”刘秘书带着个战士过来,说。
让姚爷亲自背人,刘秘书不安心。
君爷回头一看,见他们几个人磨磨蹭蹭,冷眉打了结,从他们几人中间擦过。
蔓蔓只觉得前面黑影往下罩,未来得及想是怎么回事,身子忽腾空,她小惊一声。对方两只手已是伸过她腋窝和腰间把她抱了起来。
“君爷?”刘秘书看君爷亲自抱起她,同是小惊,急道,“还是换人来背吧。”
“我是她哥,这时候我不抱她谁来抱她?”冷眸狠瞪下他们几个磨蹭样,自然,他这话揭了蔓蔓心思。
蔓蔓是不会想让其他人背自己。有个老公以外男人背自己,她总觉得怪怪。
刘秘书等其他人都住了嘴。
姚爷,低头,弯腰提起她掉地上衣服,狭长睐有些叹气。
已大步向外走君爷,前面有人打开门。
迎面一阵寒风,顿时令蔓蔓打了个哆嗦。
外面是黑得不见五指,却能清晰地听见山里隆隆声,好像野兽咆哮似,不知是什么声音。
一行人是急速地往停车地退。五辆车子门齐开,所有人往车上跳。蔓蔓刚车上屁股沾上椅子,车门啪一关,车已加速像匹训练有素赛马,山路上与时间赛跑。
当后一辆车刚离开桥口,突然一道汹涌水流从山上冲下来,好像掀起巨浪一口吞下了桥,急涨水面向公路急速蔓延,小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