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我知道。”她转过身,低下头,微抬秀眉,坚定不依。
哪怕他再套,也套不出什么。
冷眉一低,他走了出去。
于是客厅里另两人感觉到了他浑身不悦。
“怎么了,陆科这是——?”赵文生用眼神问姚爷。
姚爷无奈地摆摆头:这情况一看,就知道君爷又踢到了妹妹铁板上自己生闷气。
“文生。”陆君架起腿,这事当然没完,对赵文生说,“我知道你美国学过一催眠术。”
赵文生倒也爽,一口答道:“陆科想让我效力地方,管出声。”
曾德容死活不肯招杨家囡囡失踪这一事上内幕,固然小叔陆贺栋说可以等待时机,可他没有这个耐性。不能严刑逼供,但是,耍小手段不是不可以。
冷眸里划过一抹出鞘刀光。
深半夜,说是有人要见他。曾德容本来就觉得奇怪。但他是狱犯,不可能抵抗。
走进那个对话小房间,昏昏暗暗只有顶上一盏黄灯泡,衬得来见他那个男人是一身神秘,若被沙雾笼罩着。依稀可见,他一都不认得这个男人。
“你是谁?”他想要提高全身警惕问,但对方答话,他都听不清楚。
有可能是室内因为夏天闷热,开排风扇声音太大了,隆隆响,阻碍了他和对方交流声音。但是,昏暗光线,或许使得他看不清对方,却是能把注意力放了对方上衣口袋里垂落下来一块表。
这表很漂亮,古色古朴,好像是民国时期古董,珍贵稀有罕见之物。一不留神,他七魂六魄都是被表给吸引过去了。
接下来,他仿佛如爱丽丝走进了一块梦里世界。他想他做梦,因此,他说话做事都是梦里,不需要警惕不需要害怕。
“告诉我,你认得温世轩这个人吗?”
“认得。”
“怎么认得?”
“他抱走陆家孩子囡囡时,我看见了。”
“你和他见过一次?”
“一次。”
“之后,你都没有再找过他?”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现况?”
“我不知道他现况。其他人也不知道。直到他自己再冒出身影。他比我们想象中狡猾。”
“他和你们——不是一伙?”
“这我不知道。杨家什么安排我不是全部都知道,这件事上。”
“哪件事上?”
“陆家孩子这件事上。”
“杨家讨厌陆家孩子?”
“是。”
“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帮助杨家?”
“杨家给了我很多承诺。”
“你认为杨家能给你好处比陆家给你多,原因哪里?”
“陆家给不了我任何好处,对于我这种人来说。”
是,对他这种既是平庸又想好吃懒做人,规矩陆家不能给他任何利益,只有居心叵测杨家。
“你怎么知道杨家能有能力给你好处,你就不怕杨家到时候兑现不了给你诺言吗?”
“总得赌一赌。而且,杨家有后盾。”
“什么后盾?”
“这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能如此轻易相信杨家?”
“不是。杨家给了我很多钱,光是这些钱,都能让我相信了。”
贿赂,是需要很多钱。曾德容上升途径,靠就是这些钱路支持。
“你到现都不肯松口风,是因为认为杨家有能力把你救出来吗?”
“不能说能把我救出来,但少可以让我减少些刑罚。”
因此曾德容是什么后路都想好了,所以他无畏无惧。坐牢对他来说是早已注定事情,不过是坐几年问题。
冷冷一哼:既然喜欢坐牢,就坐一辈子吧。
透过监视镜头,冷冷眼是把这男人都放脑子里琢磨着他说每一句话,因为是催眠,话语可靠性比起他本人提问时候可靠。如果这男人说话都不是撒谎,意味,温世轩真是对这些事毫不知情?
不!
他相信自己记忆。
……
去老公部队探亲,少,得先了解下老公部队吧。
军事机密不能向媳妇透露,蒋衍说:陆战部队。
“然后呢?需要我注意些什么吗?比如我去到那里,怎么叫你那些战友?”蔓蔓小媳妇算是第一次进部队,挺是紧张,抓住老公仔细做好笔录。
“这个,到时候我叫什么,你跟着叫什么。”蒋衍没有多想,径直回答了媳妇。
结果,去到那,第一个笑话闹出来了。
到达部队营地,来接他们夫妇第一个人,是个小兵,蒋衍部队时勤务兵,蒋衍部队里习惯了和一些同事把这些小兵起外号叫外号,直接叫了对方“石头”。
“蒋参谋好,嫂子好。”“石头”对他们两人敬礼。
蔓蔓那个囧,她总不能学她老公叫人家“石头”吧,还好她聪明,用了一句绝对不会出错大众答案:“解放军同志你好。”
“石头”听到她这个答案,还真愣了下,对蒋大少悄悄地说:“嫂子是哪里领导?说话都带官腔啊。”
“去!”蒋衍笑骂。
不过有一“石头”是说对了,他媳妇不是领导,却是领导女儿。
陆副司令失踪已久寻回来女儿,第一次到陆副司令部队探亲,光是这个话题,都足以引了众多喜欢看热闹官兵过来凑凑趣。根据父亲安排,她这第一站和老公,不是去老公当初团队营地,而是直接进到了军部机关部门,给领导们先亮亮相。
那一天,借口来军部参谋部串门人,可就多了,各式各样,什么都有。小到一个通讯兵,大到军部政委。
“蒋参谋,你媳妇啊?”
“是,政委。”蒋衍回到部队娘家后,自始至终都不敢挨椅子,谁让来来往往来看他人,一半以上官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