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不准给你开门。”
蔓蔓无语了。
陆欢接着说:“姐,你真厉害,我第一次看到姐夫气成那个样,你和姐夫说什么了?”
蔓蔓无语了:她刚是和老公说啥了,不就是——她也想不明白了自己怎么了老公导火线。她去看许玉娥又不是去给许玉娥送钱送药,不过是想和许玉娥摊牌。
陆欢听她没吭声,啧啧啧了老半天,回自己屋了,反正姐姐出不了屋门。
……
许玉娥近些天,家里躺着,连饭都可以彻底借口不用做了,伸手跟前夫要钱是理所当然。她甚至想:原来得癌症也是个好东西。
大家不再责备她了,而是可怜起她了。
所以,她打定了主意——拖。只要拖一天不去医院做检查,是不是癌症她不知道,或许真不是癌症,但可以用癌症这个借口继续诓人。
说白了,除了一开始得知消息冲击以后,她真不以为自己能得癌症。你看她吃得好,睡得好,像是能得癌症人吗。
蒋衍和君爷带了一串人来到时候,她正躺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小女儿来了电话说:今晚要父亲家里过夜。
女儿和离婚了前夫贴近一对她来说没有坏处,反正,她知道小女儿是离不开她。
门铃,叮咚响时候,她还以为是物业来收管理费,极不耐烦:“我都说了这房子不是我,你们要收费等屋主来了再说。”
走到门边,从门板洞眼望出去,却见不是收管理费大妈,而是她期许已久女婿!两眼一亮,她立马打开了门。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女婿居然上门了,莫非是听说了她得癌症事情,心有愧疚终于知道要补偿她了。
木门防盗门都拉开,眼见,站门口女婿蒋大少,对她还真是端了一张笑脸,刹那,她神情激动万分:“请,请进。”
蒋衍进了屋。他知道这房子,是他媳妇省吃俭用买给她爸孝敬她爸,结果,却被这女人霸占了。什么人赖皮无耻,指即是许玉娥这种。
看着地板上,满地瓜子壳、花生壳,桌上搁是西瓜皮,这娘们小日子过得津津有味,而他怀着孕媳妇却需要为这些事提心吊胆。
若不是有接下来计划要进行,他是势必把这女人一脚先踢进垃圾桶扔到门外再说。
“坐下吧。喝杯茶?对了,冰箱里有哈密瓜。是蔓蔓二婶今天下午送过来,说是纯正国外进口。”许玉娥为招待女婿可高兴了,尤其是发现到蔓蔓没有跟来。
蔓蔓怎么没有跟来?她想,莫非女婿和蔓蔓为这事闹分歧了。所以人情味重女婿来看她,蔓蔓却是没有。
这可是绝好机会。蔓蔓怎能比得起女婿有钱呢。
哼着歌儿要进厨房切哈密瓜,忽听见楼下几声像是汽车喇叭。
“你车?”许玉娥疑问。
“是。”蒋衍忍着濒临火气,“丈母娘,我们下去吧。我朋友说请我们一块去喝茶。”
许玉娥脑子,这时候通常是犯晕,都没有想到现已是三半夜了,也没有想到女婿为什么会突然请自己去喝茶。只想到女婿肯定是要请自己去五星级大酒店里享受一顿。于是,张口就答应:“好。”
入屋拿根梳子梳了下头发后,急急忙忙出来,生怕女婿等不及跑了。
下楼跟着女婿钻进了女婿甲壳虫,看见后面还有一辆车,天黑瞧不见后面车上坐是谁,问:“你朋友?”
“是。”蒋衍当然不可能告诉她后面那辆车上坐,全是如果骗不了她准备强行动手一批人。
不过没想到许玉娥是蠢到了这一,怪不得什么人都能把她怂恿到。
车子往前开。一路,许玉娥算是第一次坐人家而且是女婿小轿车,都乐得晕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车子是往哪个方向开。等到,司机说一句:“到了。”要她下车。
她下了车,头往上一仰,看是医院几个大字,一阵晕:“女婿,这,这是——”
“丈母娘不是身体不好吗?我听蔓蔓说很是担心。刚好我有朋友这里,可以给你做个免费检查。”
面对女婿此刻类似温善笑颜,许玉娥两条腿却是一阵发软。以她不灵光脑袋一时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倒霉是能帮她出谋划策小女儿不。几个穿白衣服医务人员从医院里出来,把她弄进了一只轮椅里面,直接送去彩超室里了。
同时间,接到通知其他温家人纷纷赶了过来。
温世轩那里,温媛本是躲着父亲,半夜里和杨修通私信。
“是,杂货铺已经到手,就等着卖掉了。”
杨修道:先别卖。
他要留下这个筹码,再和陆家谈判。毕竟上回陆老头子虽然表现出了一番类似善意,但是,他是做生意,知道正式交易时候,肯定不能全信。
温媛也想:先留着,等到时候变成和他交易筹码。她要念艺术院校,要烧钱,这源源不断钱需要杨修支援,杂货铺是后底线。至于说给母亲治病那些钱,自己如果不能发达,能给母亲凑钱吗?以这个理念出发,当然是自己重要了。
接着,温媛是想到了近期从温浩雪那里打听到消息,向杨修求证:听说你要资助我大姑做生意?
不是我资助,我朋友资助。杨修并不隐瞒,因为这事儿她早晚肯定知道。
你朋友?温媛对于他背后还有什么朋友,十分惊奇。
因为她知道,好像杨家部队里人被抓了。
那不算什么。杨修对曾德容等人落网轻描淡写。
因为曾德容等人落网并不能触动到杨家根基,固然这事有些可惜。
温媛沉思了许久,有个问题她一直盘旋心,杨乐儿毕竟已经死了,杨家继续捏着陆家不放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