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惊,自己问话居然歪打正着了。
“怎么,你不是因为这个问我?”迷惑月牙儿眼,蒙上一层诱人懵懂雾,甚是迷人。
蒋衍知道,老婆不戴眼镜,都是可以看得见东西,只是平常都不愿意摘下眼镜。非要摘下眼镜时候,除了睡觉,就是洗澡。按照这个推断,当时遇到发大水时候,老婆很有可能取下了眼镜方便行动逃生。
两个条件都符合。
当然这两个条件都过于普通,不能界定特定目标。
然而——“蔓蔓。”
“嗯?”
“谢谢你。”
蔓蔓被老公突然谢字给弄懵了:“谢谢我做什么?阿衍你是不是生病了?”伸手摸下老公袖管。
“和照顾我给我一切妻子说句谢谢,很正常。”记得大舅子昨晚那话,蒋衍一句话带过,虽然,他知道对老婆感情,再不仅是爱意,还有深另一种感情里面了。
流转星眸,炙热眼神。
蔓蔓脸烧:老公也不怕,当公公面说这些,是让她这个媳妇尴尬。
蒋父呵呵呵,对儿子这番话若有所思。
想想,这小儿媳当初且天桥底下救了自己一命,是他们蒋家福气。
“爸,车下面等了,我们走吧。”蒋衍望表,看时间差不多,拎起行李。
蔓蔓扶蒋父下床。一路下了楼梯,坐上救护车,蔓蔓坐上车前,不自觉地回头望了下,找寻那个冰冷影子。
什么时候起,真是惦记上了。
毕竟是她哥,惦记很正常吧,是猫是狗她都惦记。嘴角一撇,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理由。
不管如何,她离开,才是真正能让她哥和老公放心。
过了一日功夫,君爷见妹妹安全离开后,相继离开了军事驻地。
陆老头住小院子里
陆老头一如既往找到棋友,就杀一盘。小儿子陆贺栋一过来,就被他抓住。
“陆君,你来了。”看到侄子来到,等于解救了自己,陆贺栋急着叫刚踏进门君爷。
和老头子下棋,真叫做痛苦,因为从来没有赢过可能。老头子下棋叫做科学刻苦研究,从来是一丝不苟,绝不放水。
“小叔。”叫了句陆贺栋,接过勤务兵倒来一大杯开水,先解个渴。这天气热了,他驻地奔波了两天,北京驻地且风沙大。
“辛苦了,陆君。”看侄子一脸倦色,陆贺栋这个疼侄子,给侄子亲自去搬椅子。
陆老头旁边看他们叔侄俩为一张椅子让来让去,咳。
两人各回其位。
“爷爷。”陆君尊敬地说。
“大致情况都摸得怎么样了?”老头子问,手里磨打着两颗棋子,目不斜视地望着棋盘。
“关秀爱死是有些蹊跷,但我想他们不至于下这个手,毕竟这时候动手很容易引火上身。然而,她死确是一个突破口,从她和王院长关系进行推断,她当初应该是有谋参与这个事件。”见另两人都竖耳倾听自己说话,君爷将身边人都遣了下去,因为接下来事涉及到妹妹了,音量放得低,“我想,囡囡或许是听到了他们交谈时一些蛛丝马迹。但囡囡不是军人,可能听不懂,再加上囡囡当时或许是跌了一跤怎么样给忘了,因此他们没有对囡囡直接下手。”
“你说是什么事?”陆贺栋听得甚是一些模糊。
倒是下棋陆老头沉沉地哼了声。
君爷继而仍是绕着说:“现回想起来,那时候我那地方干活,确实有一个阶段收到伤员特别多。不过我打下手没有留意统计那个数据,如今,我让人帮我去查一下那份那个阶段各部报上去伤亡报告,发现了数据可能与我所见不同。”
陆贺栋总算听见了一端倪了:有人犯了错,让底下亲信改了相关数据欺瞒上面。而且这事做得天衣无缝,居然这么多年没有人察觉。
“为这事杀囡囡,自己动手确实没有必要,但是有机会借人动手,对方会很乐意,所以借助杨家杨乐儿对囡囡这股锲而不舍恨意。这人,定是,知道杨乐儿。”陆老头关心,自然是自己孙女,即使嘴头上哼哼装是还和孙女闹别扭。
“我猜。”陆贺栋思路是想明白了,雀雀地加入进行补充,“这人肯定是看到囡囡掉落那块玉佩,而且当初参与过囡囡失踪事,所以,才能把目标锁定我们陆家丢失女儿身上。”
“把这些人抓起来,审明白了,自然知道是谁撒谎了。”陆老头一门大炮攻到了对方门前。
陆贺栋垮脸,叫:“爸,你能不能留情?”
“留情?我正想教育你们几个。”一个厉目扫过两个儿孙。
“爷爷去过杨家了。”陆贺栋忙小声先向旁边侄子透个底。
君爷一听,有些危襟正坐。
“杨家老太不死,这事肯定是没完没了。要让这个老太婆死,就得让她家里人窝反了她,瞧你们做,都是让她变成了杨家里被同情对象,让她借助了杨乐儿事生风。杨家这群人,肯定是要和这边这群人分别对待。”陆老头指道。
“爸,分别对待?不是都一伙吗?”
“不可能是一伙。杨家这群人说白了是死对头,是丧心病狂,对我们家囡囡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那群人还不是,还有政治脑子。”
耳听爷爷话正如自己所想,君爷一脸肃穆,道:“是,爷爷。”
“这群人要么揭,移交法办,或是找个人到上面告个状,总之这事既是被我们知道了我们不能当做不知道。至于这杨家,移交法办太便宜了他们。”陆老头对孙子下一步行动作出了明确指示方向。
君爷宛如吃了颗定心丸:老人家就是精明,不需出山,都一目了然。
陆贺栋听着却觉得有些黑白颠倒:“爸,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