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这回却是铁了心要离婚。
“义父,这种事我帮不上忙。”蒋衍聪明地先抢了一句,明哲保身,当着老婆面,说什么都得把这趟浑水撇清了。
蒋中海明亮眼睛笑:义子就这很博得他喜欢,明人不说暗号。
等蒋中海离开后,蔓蔓小爪子抓了下老公:“你都说不清楚。”
“我有什么隐瞒老婆大人吗?”蒋衍躲着老婆小爪子,无辜地问。
“你说,他帮了我们结婚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和我说?”一事归一事,蔓蔓想,若是早知道有个人帮了她和老公这么大忙,早该登门道谢了。
蒋衍偶尔觉得老婆挺斤斤计较,道:“蔓蔓,他是我义父,他和你提这个事只是开玩笑。”说完,见老婆不吭声,低头老婆耳畔咬:“生气了?”
蔓蔓耳根子红了,这些日子不知怎,和老公亲密一都很敏感。
笑着揉揉老婆头发,知道老婆没有生气,一块走去看蒋父。
蒋父转了医院后,医生说是要准备开刀。蒋父依然心里犹豫做不做这个手术。蒋衍要考虑起这事究竟告不告诉家里其他人。手术有风险,如果家里人不知道情况下,他让蒋父进了手术室出了意外,他交代不起。
“如果介入手术治疗成功,就不需做开胸外科手术。”
主治医生与自己老公谈话病人手术风险时候,蔓蔓坐外头等,一边是注意起了办公室白板上贴一张讲课通知。
简单一张院内聘请院外专家来座讲通知,主要是讲课人名字,太熟悉了——姚子业上校。
蔓蔓整个囧:怎么这里都能见到爷名字。
甚至能听见一些医院里学习女学生叽叽喳喳:
“听说是个大帅哥。”
“你怎么知道是个帅哥?”
“就是听说,他上回协和讲过一次课了。那天,听课女性男性,都被迷倒了一大半。”
“男女皆杀?那一定得去听。”
“你以为你想去听就能去听吗?座位有限。教授级别,主治级别,住院级别,进修生,后才到我们这些实习生。”
蔓蔓突然很想进去听听姚爷讲什么课,倒不是因为姚爷风姿迷人,而是因为这通知上写姚爷要讲课内容,被其他人议论:
“帅哥不帅哥不清楚,但是,教授想去,至少,我们科里教授是报了名想去听。他那个讲课内容都是到了国外发表了。”
“说什么内容?”
“我想,只要是想怀孕女人,都会想去听听。说是孕妇围产期期间孕妇与胎儿各项心脏功能指标一个变化。你们都知道,胎死话,指标就是胎心。尤其到了怀孕后期,流产可能性较小,早产,胎死可能性反而大。”
蔓蔓想:如果听不了,是不是可以策动近来与她关系不错姚子宝,去偷姚爷讲课大纲给她瞄瞄。
反正只是讲课内容,不是什么机密。
小算盘打了几下,蔓蔓敲定,为了自己孩子未来幸福,多方面吸取知识,也是做妈妈应该做。
老公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时,蔓蔓忙迎上去,问:“怎样?”
“日期是定下来了。爸自己签手术同意书,可能不做开胸手术。”蒋衍头疼地揉揉额角,“今天,我们必须回家了,我先和我姐打个电话,让我姐去告诉我妈这个事。”
离家多天后,这对小夫妻终于可以回到自己小窝了。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蒋家他们避开这几天,已经因蒋梅与程思全离婚事闹翻了天话。
“二姐。”回到家,洗个澡后,蒋衍本想心平气和地与姐姐谈论父亲病情。
结果二姐那边话筒骚乱不停。蒋梅只得开了手机,避到阳台与他讲话:“妈今晚又到我家里发脾气了。而且说你和爸不知怎,什么都不管,手机又停机,你再不出现,我都怕她要跑到部队去找你了。”
“你和姐夫离婚事?”
“是,本来这事我瞒着好好,你姐夫都被放出来了,我们到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结果不知道哪个多事,硬是捅到了妈那里。昨天妈和大哥一家都知道了。大哥和妈昨晚就到我这里闹了。妈,今天是一天都窝我这唠叨。”蒋梅一边说一边很是头疼。
“妈和大哥都说了些什么?”蒋衍问。
于是蔓蔓看到了握话筒老公一副打算大打出手行侠仗义卷袖子神态。
“大哥说话比较离谱,我想,八成是大嫂教大哥说,说是我儿子一定得自己养,别指意家里其他人能帮上忙。而且说,人家现大龄三十好几都找不到对象,我这种有个小孩老女人,别想二婚了。我当场把他骂了——我轮得到你们这种男人养吗?”蒋梅说话行动也是率性,只要是触及她底线。
“二姐,我记得你向来赚钱赚比姐夫多。”蒋衍抹抹鼻子,力挺做科长姐姐。
蒋梅扬眉:“那是,你大哥赚钱都没有我多,还好意思我面前说我。”
“妈呢?”
“妈担心倒是比较正常,主要是怕东子没有爸爸。”蒋梅叹气声缓缓从线路里传过来。
“东子自己怎么想呢?”
“东子说没有关系。他说他都多少年没有爸爸了。”
程思全很少回家,东子心里面,这个爸爸,早就有变成梦里面人了。
“姐夫是不像话。”卷袖子亮威风蒋衍脱口而出豪言壮语,“告诉东子,没有爸爸,舅舅当他爸爸。”
小东子应该是旁边,听见了,立马抢过妈妈手机说:“舅舅,你算了,你都要有自己宝宝了,等你能搞得定你自己孩子,我再考虑你当不当我爸爸。”
蒋衍牙痒痒:还没威风够呢?先被小侄子将了一军。
蒋母这时候声音追到了,问:“是阿衍吗?他究竟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