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都没有回家。
陆欢都不以为意,本来,就不喜欢这么多人来送,搞得他好像是个长不大小孩一样。朗笑咧开一排灿烂白牙,向大伙儿招招手后,他跳上了车。
送别弟弟以后,蔓蔓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趟银行打存折。
这一打,发现她老哥给她保管存折上多了一百万块钱。
真真是,吓了她一跳。
她从没有听说过军人能有一个月一百万块收入。
钱突然太多,巨额意外之财,也足以让普通老百姓日子顿起风波。
这钱,不会是什么人贿赂老公吧?
如果是,现老公存折她手里保管,她要是没有起到监管责任,害到老公?
蔓蔓越想,越害怕。
心惊胆战,可以形容她今天一整天心情。
直到夜晚老公回到家。
蒋衍到家,习惯把公务包一扔,先脱掉鞋子袜子,准备冲个凉再抱抱老婆。免得身上汗臭沾到香香甜甜老婆。
“阿衍。”她站房间门口,手里捏着样东西,好像捏着小手帕一样,眼底一丝惊慌地望着他。
脱着袜子蒋衍,看到她这样子,吓不轻:“怎么了?”接着一想:“欢儿走了你舍不得?这个没有什么。他上大学不是去外地,还是京城,周末可以溜回家。只是头一个月可能要军训周末回不来。”
嗔白了他一眼:“这些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你还担心什么?”
“我不能担心别吗?”蔓蔓心想老公今天是怎么了,平常灵光脑袋瓜今天突然当机了,和她说话都牛头不对马嘴。
蒋衍哪是脑袋当机,只是故意岔开了话题,军人锐利视线,早已扫到媳妇手里捏那张银行存折。
于是,蔓蔓很意识到了老公逃避犯罪现实,气冲冲地走到老公面前,打开银行存折,指着上面打那一百万,像个严厉检察官:“这个怎么来?你工资没有这么高吧?”
“消消气,消消气。”不忘老婆是个孕妇,蒋衍忙给媳妇先抚摩背,端杯水。
“我不喝,你给我解释清楚!”俏丽眉梢斜飞,月牙儿眼露出少有咄咄逼人气势。
作为老婆她几乎什么都可以容忍,包容,但这种贪官污吏老婆她可做不了。
“你有没有仔细查,这笔款项从哪里打来?”事到如今,蒋衍是挺无奈,坐到了她旁边沙发上。
“天津。”她发觉到异样后,当然马上先打电话到银行去查了去问了,确定是不是有人打错账户了。
天津这个城市名字,还是让她看到一端倪。
“天津是我爸老家,你知道吧?”
“那——”
“天津属于一线城市,现那里房价多高你也知道吧?”
蔓蔓没有被老公这话安抚到,反倒吓了一跳:“你们家老房子卖了,你把爸卖房子钱私吞了?”
“什么叫我把我家里祖宗房子钱私吞了?蔓蔓,你是不是过分了些,你老公是这样人吗?你老公缺钱都能过日子,需要去打劫吗?”蒋衍瞪了媳妇一眼,气哼哼地甩了帽子。
“那你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爸卖了房子钱后,分给你们两兄弟了?如果是这样话,也不该。他老人家身体都健健康康,提前做这些事做什么?”蔓蔓是真担心起公公身体来了。不会是蒋父身体又起了异样吧。
媳妇对他爸关心贴心他都收到了,心窝里暖暖。
“不是。”蒋衍道,“这钱不是我爸分给我们两兄弟,是想让你帮我们投资到你饭馆里面去。我爸对你那家饭馆很感兴趣。”
“公公怎么知道我开饭馆?”蔓蔓惊叫。
这已经是不公开秘密了,偏他媳妇感觉是玩这个间谍游戏很好玩,一直以为自己隐瞒很好。
怎么看,他媳妇就是一个可爱。
“蔓蔓——”
老公色迷迷眼睛瞟过来,色迷迷俊脸凑过来,她一把手先推开:“等等,你这解释不清不楚,我打电话问过银行,银行说不止一百万,过两天,还有另一笔,爸这房子究竟卖了多少钱?”
“房子不是卖,是把地租了出去。”蒋衍说,“他们我们那地里重盖起房子,变成商业大楼,一个月收租金是一百万好多倍,分一给我们。一百万是每半年收取租金,刚好这次公司结算年中,干脆给了我们一年份。”
原来是这样。听不出破绽蔓蔓,拿着银行存折走回房间,继续写自己账本。有这么一大笔钱进来后,她需要重筹划了。公公钱可不能乱花。
看到媳妇没有起疑心,蒋衍出口长气,其实一双眉头,老婆提起那个存折事后,一直都没有松开。这个存折其实不是他工资本,是一个客户专门给他开来分红用。军人是不能经商,但他早年,很早之前,没有参军之前,认识了一个开发商给对方做过一个软件后,这个开发商每年都会给他汇款一些专利所得分红。
不过媳妇说对,这么多年来,分红加起来,都不够一百万。现突然汇来这一百万,虽然对方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他媳妇开饭馆,并且电话里有明说是给他媳妇饭馆投资用,但是,仍让人很吃惊。第一拨即是一百万,而且后面还会追加投资款项。
他是知道这个生意人很有钱,挥金如土地步,可对方这么多钱砸到他媳妇身上,会不会给他媳妇增加压力。至于这是不是生意人对他们夫妻设下陷阱,他却是信得过这个生意人。
这么多年来,这个生意人他心里面信用一直很好。
唯一可确定是,他老婆饭馆越来越有名气了,已经远远超出了与陆老头那个赌约范畴。
陆老头心里早已被孙女给折服了,半句都不敢再提那个令自己都觉丢脸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