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叫做饭馆,与陆伯母菜一样,素雅好吃。大家如果平常尝不到陆伯母菜,可以去那里吃吃看。”
这话,立马引起诸多人赞同和附和。
“我去那里吃过,刚开始看到那个菜式时,还以为陆伯母那里掌厨呢。”
“物美价廉,饭馆环境又好,我介绍了很多同事去吃。”
“我家里人都去吃过,说会介绍多人去吃。”
“若只有一家就惨了,门槛都要被人踩扁。我上回去那里光是排队等桌子,等了两个钟头都没有位置,只好那里打了饭盒走。幸好现是同城里开了两家分店,好像说是今年内要扩到十家。”
“不知是哪里老板,真叫一个厉害。”
七嘴八舌。
众人不知,他们说那家超级厉害饭馆老板,此刻,就坐他们这里,安静地听他们说话。
范淑霞笑不拢嘴,拿手捂着嘴巴。
蔓蔓只祈祷着,她哥别进来。
但是,她哥正好进来了。
“陆科——”众人噶声而止。
君爷冰王气势,到哪里都能达到把热火冻成冰程度。
“没事,你们刚说什么继续说?”
君爷表示出一句宽宏大量,却让众人噤若寒蝉。
众人都吃着陆夫人做菜呢,总不能当着陆夫人儿子面,说某饭馆菜不逊色于陆夫人,那不是找脸抽吗。
当着沉默众人,君爷再抛出了一句引玉抛砖:“你们说那家饭馆我也去吃过。”
陆科都去吃过了?
说明这家饭馆名气不是普通大。
众人叽里呱啦,继续再嚼起没有了压力。
众人没有压力,蔓蔓压力可增大了。
“陆科都觉得这家饭馆好?不如,下次我们科室吃团圆饭,到这家饭馆里吃吧?”
不知是谁,又提了这样一句。
蔓蔓相信,这人绝对是无心,不知情,却很悲催地将她再次推进了火坑里头。
君爷和姚爷,现是两个人齐齐拉开了椅子,坐了众人中间。
众人饭都吃得差不多了,吃饱喝足,一块喝口茶,剔剔牙缝,说话是有些没有忌口。
听到某人建议这句,君爷捧着自己茶杯,吹了口气,像是看都没有看到妹妹躲着角落,道:“那得问赵组长了。他是那里上层贵宾,上回他带人去吃,饭馆给他打了五折优惠。”
五折?
以如日中天业绩,给客人打五折优惠,简直有着天方夜谭一说。刹那,惊聋了众人耳朵。
“我怎么只记得,这家饭馆听说从开张到现,从来不打优惠。”
这质疑,得到了所有饭馆吃过饭客人们应同。
那是由于业绩太好了,出于不自降格调考虑,范慎原将推出会员卡即时优惠策略往后推,推迟到几时暂时不能得知。这个内幕只有蔓蔓和范淑霞知情。所以,范淑霞现自己或是带同事去吃,都没有折扣可以打。
特例,只蔓蔓上次被赵文生邀请了去那一次。主要是那一次不仅有蔓蔓,有蔓蔓老公,还有蔓蔓妈。范慎原说什么,都得给蔓蔓和幕后另一功臣陆夫人,卖个面子。
赵文生刚好不,所有人疑问目光返回到君爷。
蔓蔓突然发现,她哥挺会装。
居然这会儿能装出十足十样郁闷:“这个你们要问赵组长了,不过我和姚科,都有怀疑过,是不是他是饭馆老板亲戚?”
有人跑去找赵文生解惑了。
赵文生刚踏进门,就听到爷把矛头对准了自己,说他是爷妹妹亲戚。没错,他可以算是蔓蔓亲戚,因为是蔓蔓老公二姐夫。但是,论亲近,他哪能比得上蔓蔓亲哥哥?
这个罪名扣上头,赵文生整个头都大了。
“不,我和饭馆老板没有一关系。”赵文生当着一众人连连否认,脱清责任。
结果有人抓住了他口舌:“我说,赵组长,你认得饭馆老板啊?你认识给我们大家都介绍介绍啊。”
“我哪里说我认识了?”赵文生干瞪眼,“我不是说了我和那饭馆老板一关系都没有吗?”
“你认识那个饭馆老板?你怎么知道你和那饭馆老板一关系都没有?说不定人家就知道你是她亲戚,偷偷给你打了这么多折扣。”
赵文生是秀才遇到了一群兵,有理说不清,跳进黄河洗不净。
说来说去,个个都妒忌他,他凭什么能得五折优惠,凭什么啊?
可能全京城,全国,乃至全世界就他一个。
面对人民大众义愤填膺讨伐,赵文生幽怨眼神,终是飘向了躲都躲不了蔓蔓。
蔓蔓牙齿磨得嘎吱嘎吱:都是她哥惹祸。
眼瞧她哥一手端着茶杯,绝对一副幸灾乐祸姿态。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得到五折优惠,但是,下次我可以带你们去吃,能不能再得五折优惠,我不敢保证。”赵文生有所保留地说。
听到赵文生这样一说,有个机灵,抢先拉住赵文生:“赵组长,这样,明天我家老人生日,老人家喜欢,非要把生日宴摆那里。不然,你陪着我们去那里打个招呼。”
赵文生一听,傻眼了,这下,他岂不是变成所有人长期饭票优惠券。
有了一人做表率,其他人纷涌而上。
赵文生急了,急得就说溜了嘴巴:“你们找我做什么,找陆科啊!”
“找陆科做什么?”众人面面相觑。
难道君爷去那里吃都得了优惠?比赵文生大优惠?
面对众人疑惑,君爷咳一声,几乎是冷哼一声:“我去那里吃过,多少钱照样多少钱,没有折扣打。”
赵文生终于明白了,他这是不小心“得罪”了领导,让领导心里不平衡了,才有了今天这遭。
赵文生射向蔓蔓眼神不止是幽怨了,是怨恨:
你给你哥打个折扣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