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她们,让助手给她们做完检查后把报告传真到她工作地方查看,再给她们电话要她们安心。
幸好怀孕到现,她和初夏都顺顺利利。初夏预产期是提前她一个月左右。
蔓蔓偷偷摸摸到饭馆,之后杜宇偷偷送她回去。两人见时间差不多,杜宇送她下楼。两人经过前台服务中心,听到一个服务生接听订桌电话:
“三张桌子,三十六个人,今晚七……这么大包厢,只能我们分店里面有,到时候可能你们需要转移到我们那边分店,我这边,也是可以帮你们先联系同事订好位子……哦,赵先生,你是问,到了那边后有没有一样五折是不是?这个,我需要问问我们老板再能答复您,是,麻烦稍等。”
开业至今,唯一给一位客人打过折头,赵文生名字,现内部员工里面,都很有名气。一听,即知道是谁。
杜宇望着蔓蔓:“这是你老公姐夫,想办宴吗?”
赵文生哪有什么事要办宴。
蔓蔓脑子里闪过那晚上事,唇角不禁扯开了,扯出了一丝诡异弧度,吩咐说:“告诉他们,打折头没有问题。”
有老板这句允诺,服务生立马把话传给了赵文生。
“这是怎么回事?”杜宇开着车送她回家时,一边又问。
好奇心可以毒死猫。
“还不是我哥主意。”月儿眉撇了再撇,眉梢扬着,像飞扬柳枝,肆意非凡,“他说他妒忌赵大哥我这里吃饭打了个五折。然后,他我这里曾经吃一次饭,却是全价。”
杜宇吃吃吃笑了起来,对他们兄妹这样场面深感有趣:“他不是知道饭馆是你开吗?”
“他是没说。可姚大哥说他早猜到了,这是变着法子,想让我自己招了。”蔓蔓眉眼鼻子里一细哼。
她哥主意臭得像臭鸡蛋——唯我独尊。
凭什么,她得他面前主动招了。
他要和她兜圈子,她如数奉陪就是。
“你想怎么做?”杜宇有趣地看着她雀雀欲试模样。
蔓蔓一撇眉,拿出干架态势:“不就是请大哥吃顿饭吗?别说他拉三十几个人来,就是拉一万人来,我都请得起!”
君爷哪知道自己妹子和自己较上了劲。
科室里面自己人安排了要去吃饭时,他什么都不知情,一如既往处理繁琐庞大日常公务。
直到下午四五钟,徐美琳带着赵文生,到他办公室里和他后汇报时说:“陆科,那这样,今晚晚上七钟,科室里面一共三十六个人,第二分店集中用餐。”
“嗯?”提到四个字,君爷脑袋才从埋首公文里抬起来。
“近期科室里不是来了不少人吗?迎会迟迟没有开,大伙儿吃顿饭,给旧员工联系下感情,这是很久以前科室会议上已经定下来事。恰好,陈少校原有单位那边结束了工作关系,休完假回来。如果这事再不办,员工都成老员工了。”徐美琳一一详地做着解释,提醒公务繁忙很容易把这些琐事忘却了领导。
君爷对这些科室里搞生活活动琐事,因都不是什么大事,向来都是交给徐美琳去管。而徐美琳向来做很好,让他放心,他极少插手。每次,都要徐美琳再三提起,他才能记起。徐美琳知道他这个习惯后,通常是都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了,方是来和他说,他届时只要出席即可以了,不需他操心任何事情。
“是这事啊。”君爷把背靠了办公椅上,一支笔擦着额眉,似乎想,还不止是徐美琳说餐饮这么简单。
“有问题吗,陆科?”徐美琳问。
她只是组织一场饭局让旧同事联络感情,君爷是领导,要想是怎么和自己有心招进来下属打好近一步关系。
君爷脑子绕了近员工名单上,问:“你有没有打听陈少校他们那些人,口味是什么样?”
俨然,君爷头一个关注目标是陈孝义。
徐美琳做事有自己一套,和君爷合作这么多年,知道领导爱搞突击检查,问问题向来风马牛不相及,有备而来自然答轻松:“陈少校是本地人,这个口味好处理。却是范淑霞,她口味比较奇怪。但不管这些来员工,来自哪里什么口味都好,听说科室这次是要去吃素菜,都非常有兴趣。”
“素菜?”
君爷口气问有些蹊跷,徐美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声提醒他:“陆科,你不是忘了吧?上回,大伙儿吃饭时,你家里人也,你说了,下次科室吃饭,都到,以素菜为主。”
喔,他记起了,当着妹妹面信誓旦旦要到宰一顿。
笔,悠扬地指间转了圈,看向赵文生:“说好打五折了?”
赵文生天知道蔓蔓怎么想,天知道他们两兄妹想搞什么对抗赛,哪敢真保证一定蔓蔓给打五折,保守地说:“陆科,我打了电话去订位子时问了,对方答应说会给打折头,具体打多少没有说。”
可君爷早把他五折给惦记上嫉恨上了,听他这一明哲保身说法可不买账,道:“那可怎么办?我记得上回科室里面人,都当着你面说好你出马,要五折说法。菜多好吃都好,若是到后,这个消费金额不能达到众人预想,大家这心里肯定吃得不舒服。”
君爷科室里吃饭,没有公款一说,拿都是平日里从大家工资中扣出一小部分作为科室公共活动资金。也即是说,这吃钱,都是掏到了每个人腰包里头。
赵文生都知道他故意这一说,是要把自己罪名给扣实了,领导要拿你你能怎么办,只能是愿赌服输,眼镜片上爽地闪过一抹利光:“陆科,这样好了,若饭馆打是五折以上,多出来钱,由我来请大伙儿吃这一顿。”
徐美琳不知道这其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