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给老公翻眼。
“啊?”
“阿芳啊。阿芳不是和宝儿一个学校吗?”
他是差儿忘了这回事。
等第二天杀到姚子宝大学里头,奉老婆命令给小伙子小姑娘送礼物,一打听,这两个家伙竟然出了事情,都教官办公室里埋头写忏悔书。
蒋衍匆匆忙忙杀到了军训教官办公室门前,敲敲门。一是打听是什么事,二看能不能以自己能力给两个学生求求情。
给对方开门后,小七见又来了个大官,而且是国防大学来今天给他们讲课大官,忙出来敬个礼:“蒋参谋好。”
“别客气。”蒋衍一向对小兵小将,一视同仁,都当兄弟哥儿们,因而到哪里人缘都忒好。接着过去是伸手将小七肩膀一揽,问:“我听说了,现写认错报告学生都是你班上,你看能不能看我面子上放他们一马?”
“哎?”小七惊诧。
“不瞒你,他们其中一个是我姐夫表妹,要是他们俩真没有犯什么大错,就算了吧。”
小七听他这一说,却是显出了为难:“其实这事我也觉得问题不大,可没有办法,有人先给我们带队连长打过招呼了,这事非要严惩。”
“谁?”蒋衍讶异,这部队里,还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刁难姚爷弟弟。
小七透过门缝,指向坐办公桌边拿起公务杯喝水陈孝义,小声道:“姚科部下,只是两个学生好像都不认识他。”
蒋衍听这么一说,原来是姚爷自己想整蛊弟弟,当然不去脚踏这趟浑水了。可老婆东西要送出去,于是都塞给了小七。
小七将一瓶防晒膏,几条毛巾,送到了陈孝义面前。
“怎么回事?”陈孝义问。
坐他对面埋头写忏悔书姚子宝和彭芳,齐齐抬起头来。
“有人送过来,说是给他们两个,送礼人叫温蔓。”小七照着蒋衍教导版本说。
一听是蔓蔓送来东西,姚子宝和彭芳,都是眸光一闪之后,脸上羞愧了起来。
家里人以为他们俩学校里努力学习奋发图强,还怕他们累着给他们送礼物,结果要是被蔓蔓得知他们这里埋头写检查,会是什么滋味。
“搁着吧。”陈孝义把礼物一推,眼神淡淡地掠过他们两人,“他们俩现还没有资格拿这些东西。”
姚子宝咬牙,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来路,但是第一次有人,比他哥敢处处压着他。
彭芳是想到蔓蔓,羞愧得不能自已,握起笔认认真真地纸上写着。
陈孝义看他们两人一人一样表情,眸底深了。他自己其实也没有想到,昨天不过是顺路给姚子业捎封信,竟给他看到了矛盾起源。到后,他还需要亲自留下给姚子业办这个事。
彭芳工整地写完了两页纸,站起,双手递上给他。
接起她递来纸张,墨眼,她苹果脸瞅上,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委屈,明明她应是知道自己是被无辜牵连。
这个女孩心胸宽广度,远远超出他想象。
唇角一扯,是极为艰难,才冷冰冰地朝她吐出:“嗯,去吧。”
接着,低下头,看她写自我检查报告。
字迹漂亮,一看,就知道是练过字,恐怕光是这个字体,考卷上都能无形中给她加分。如果只是漂亮字迹,那是花瓶,一眼扫下去,字句通顺,而且,引经据典。他心中一声叹:这样文笔,不考文科考理科,似乎是白费了天赋。
至于她里面写什么,他没有注意看,反正,他知道她没有错儿。
可是,她走到门外,似乎是要打电话动静,他是注意到了。
眸底一闪,起身,来到走廊。
她是和她表哥赵文生通电话。
“表哥,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和姨妈好好说清楚。”秀手抚住被风扬起一缕刘海,她目光望向远方,如扬起风帆,坚毅,“喜欢一个人是不能强来。我比谁都清楚,他喜欢是谁。如果非要问我我喜欢他吗,我会说,这种喜欢,没有价值。我彭芳不是没有人要人,只是暂时没有遇到而已。”
张爱玲所说,喜欢一个人,非得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她彭芳并不赞成。
这不是说她彭芳骄傲,仗着自己是高干女,比林佳静要高上一等。姚子宝只以为她姨妈很了不起,却从不知道她自己家中底细。她家境,其实比起林佳静家境,好不到哪里去。父母也都只是普通职员,不是什么高官干部。
赵夫人喜欢她,看中她,只因为她这股不屈不挠骨气。不然怎么这么多亲戚中,只允许了她到自己家里借宿。
可惜,这些,她不会对姚子宝说。她情愿姚子宝永远都不知道。她没有必要,去将自己弄成一个可怜虫,去博得对方同情,那不是她想要回报。
所以,让他去追求他自己喜欢人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接到赵文生打来电话后,姚爷晚上吃了半碗饭,就搁了。
姚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拿把锤子去敲小儿子脑瓜。她儿子向来都聪明绝顶,怎么就犯这种糊涂呢。
站窗口,望着远处夜空,一直熠熠生辉美睐没有半光动,是很深很深冷:红颜祸水。他这算是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这样女人了,而且把祸惹到了他弟弟身上。
照过两次面,除了一张可以比上模特儿脸蛋,他实看不出她底下有什么手段可以魅惑他弟弟。
……
过了两三天,林佳静病了。或许是那晚上穿了太露骨衣服,给吹了凉风。
温世轩本是带着她到社区医院看病,吃了两天药,没有效。打了一天吊针,病情像是重了。到北京有名大医院看病,若是没有门路那是找抽,排号都排不上。
无奈之下,温世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