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证明他们对孙靖仁猜想没有错。君爷既然说了自己有门路,就让君爷先试试。
两人走回到办公室。手刚放到门把上,听着里面没有一声音样子,君爷眉头轻微一紧,放轻了动作。
姚爷见他如此小心翼翼,跟着,同样没敢出动静。
两人几乎是无声地进了办公室里。
长沙发上,一本书,从蔓蔓大腿上落到了地上,被风一吹,书页哗哗地翻了过去。
睡着了?
姚爷英气长眉都皱成了个小疙瘩:这样一睡很容易感冒。
君爷已是直走到挂衣服衣架上,拿下自己一件外套,折回到沙发前面,展开后轻轻覆盖她身上,然后指尖伸过去,碰到她耷拉下来覆盖额头刘海,轻然一拨开,是见到了刘海下她紧闭眼睛,侧耳听着她呼吸。
她睡得倒是挺香。
令他心里头忽然五味杂全:她他办公室里是挺安心,能睡得这么香。
姚爷见他一张做哥哥脸时而扭动时而挣扎,眸里露出了清浅笑意。
可总不能让她这样睡着,瞧她头都耷拉到胸前了,等会儿醒来要喊落枕。
刚轻轻把她身体一扶,要把她放平到沙发上去睡。就这一个轻微动作,都把她弄醒了。
睁开眼,一见到他放大面孔,蔓蔓一惊之下,以为自己还做梦,喊:“哥?”
“醒了?”他淡淡地问。
这把世界上独一无二声音,蔓蔓梦一下粉碎了,挺直了腰,把睡得歪歪斜斜身体坐正。抬头看到不止有她哥,还有绕到前面姚爷那张妖孽笑容,她低下脸,拿手拂了拂头发,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一张纸巾递到了她面前:“把嘴擦擦。”
嘴?
她刹那脸蛋红了一片:不会睡着时候是流了口水吧?
没有接过纸巾,赶紧拿袖口蹭了蹭嘴角,结果什么都没有,方知道是上了她哥当。
姚爷是看到她这个动作后,一阵轻轻浅浅笑声,从对面传了过来。
蔓蔓恼得切了下牙齿,仰头看她哥。
对方却表现得若无其事,道:“这有什么?比起那一分钱让我饭馆里头坐了一个小时‘牢狱’。”
“那关我什么事?”她也装得若无其事,把自己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听见这话,他冰冷眸子回来,是她脸上扫了下,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蔓蔓当他这是恼,不管,反正他要套她话让她主动招供是不可能。
他那臭鸡蛋脾气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手刚要放到她额前,一想,收了回来。
对于她开饭馆事,她干得如此有成绩,令人刮目相看,他这个当哥自然也感到一丝骄傲。但是,他还是不喜欢她开这个与温世轩有关系饭馆。
一霎,气氛回落了下来。
姚爷一见情况不妙,抬起手腕当做看表,叫出一声惊异:“下班了。”
知道姚爷这是给他们两人找台阶下,君爷冷冷地一撇眉,倒也没有反对,起来收拾东西。
终于可以回家了。蔓蔓小小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腰骨,不然等会儿起来难走。
拎起随身带孕妇小背包时,她哥一只手向她伸过来。她眨了下眼,望到那双冷眸有不容抗议神色,当仁不让把拎包递出去给他。
接过她拎包,先是掂了下重量,里面可能是装了个保温瓶,有重,道:“走吧。”接着带她是走出了办公室,往电梯走。
到了楼下,他并没有让她门口等他开车过来,也没有带她走到停车地方,是一直带着她走向了大院门口。
这让人犯疑:“哥,你没有开车?”
“你哥今天没有车,车子坏了,买不起。”说着这话,他有意看了她一眼。
言外之意,你这个有钱妹妹是不是该资助哥哥一下。
蔓蔓眼皮子直眨,眼珠子圆了一圆,又气又恼。
就别提那几个站岗门卫,听到她哥说这个话时,都一脸惊诧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奇迹:
君爷开玩笑时候,天会塌下来。
两人走到了大院门外,她哥看来并不打算拦截出租车。
蔓蔓小声肚子里咕哝着:不知道她这个哥,今天是葫芦里卖出了什么药。
等到她哥带着她,连公交车站都错过了。
充分摆明今天她哥想当一毛不拔铁公鸡,一路交通费一毛钱都不想花。
蔓蔓恼恨是:为什么他想不花钱,她就得陪他走路回家。
他非要让她办公室里等他一块回家阴谋,现总算她面前崭露端倪了。
一路心里念叨,一路跟他后面走。
走了一段,站红绿灯路口等绿灯时,他问:“走不走得动?”
他眼角射过来光,她是接到了,瘪了下唇角:“这有什么?我平常走路比这个长呢。”
接到她返回来示威和挑衅,他淡淡地唇角勾出个弧度。
离他们后面约五十米远距离,姚爷开着车,副驾座上坐是赵文生,车后座上放是一个药箱。
“现他们走了有三百米远了。”赵文生估摸着时间和距离,一边和姚爷望着孕妇背影,“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她都没有喘。”
“再看看吧。”姚爷微夹下眼眸,看着红灯转绿灯后,前面两兄妹穿过了人行道。
“陆科打算让她走多远?”赵文生见这样一路跟,心想君爷不会是真想这样带妹妹徒步走回到陆家吧。蔓蔓终究是六个月肚子了。
“六个月多一,胎儿还长。”姚爷道,声线很是冷静,“我们单位离部队大院,说远也不是很远,行走话,三千米距离左右。”
三千米,平常步速,大约是将近一个小时。
对普通人来说,走一个小时,理应是没有问题。对孕妇来说,持续走一个小时,中间不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