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锐利,完全不像需要戴老花眼镜程度。
眼瞧,姚爷听说她们是单独外出时,眉间似有不悦。
距离蔓蔓上回出事时间不到两个月。
蔓蔓和陆夫人都不知作何解释。她们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不可能带保镖。然后,也不能因为男人不家,一辈子不出门。
这个时候,范慎原像是见她们为难,挺身而出:“我顺道,本来就预备送她们回去。”
姚爷倒也挺会灵活应变,竟然眉角一勾,道:“这样,刚好两辆车,你送一个,我送一个。这样大家坐着舒服。”接着,是其他三个人,都未能消化他这条乍然听起来合理其实不合理建议时,姚爷已经自作主张安排好了:“请范先生送陆夫人先走。我车,停放地方要绕个弯,比较远一。”
陆夫人喔一声,逆来顺受,加上是姚爷安排没有任何怀疑,走向了范慎原停车方向。范慎原只得跟她去,不忘向姚爷深意地一瞥。
蔓蔓见都变成这样了,只好硬着头皮跟上走向另一边停车场姚爷。
“囡囡。”
蔓蔓一个激灵,猜得到他故意支开她妈和范慎原,必是有些话要私底下问她。
“你老实告诉姚大哥,他是谁。”
姚爷声音这一刻有些严厉。
“姚大哥,他其实不是坏人。”
“是,我还知道他是经理。你说你和经理这里见面,能脱得了中间干系吗?”
是不能。
蔓蔓来个无赖反问:“那姚大哥你都能猜到实情了,想怎么办?告诉我哥吗?”
“囡囡。”
姚爷顿住脚,回头看她。
狭长眼睐,极致目光,莹莹中间幽闪。
这是一双夹杂了多种情感眼睛,比起她哥,有时令她手足无措。
因为她知道,从一开始,他就帮她,帮了她许多许多。
她蔓蔓何其有幸,能遇上这样一个无悔地帮她但从不要求一回报人。
“姚大哥,我知道你和我哥一样对我很好,但是有些事情,我知道你和我哥立场是一致。”她可能委婉地去说,希望不会伤害到他。
她小心翼翼,她珍视心情,他都感受到了。
有她这样回应,他已经很高兴,很心满意足了,他之前付出都是值得。
手伸过去,抚她头上:“我是和你哥一样欠了你很多,想补偿都不知道怎么补偿。你哥有你哥方式,我有我方式和想法。立场一致,并不代表方法一致。”
“姚大哥?”
“我不会告诉你哥。”他道,看到她似乎松口气时,脸上一丝严峻,“不过,你哥早已派人去查,不可能这小事到这时候都查不出来。”
蔓蔓一怔:她哥早知道了?
可她哥为什么半句话都不向她提?
现回想起来,她哥这一个半月里平静,是有不寻常。她本以为她哥是致力于江晖案子,无力抽身来管她其它事情。
若不是话,她哥究竟都查了些什么。
长睐,是她闪烁月牙儿眼中闪过,紧接黯然:他们背着她做事情,远远不止一件。
……
因为江晖事,陆家调查,率先不是开展江家,相反,又回到了温世轩身上。
这是由于他们听说了蔓蔓戴那块假玉佩美国被人送去做鉴定了,再一次证明了杨家对玉佩关注,但对其中内幕一无所知。
可这不意味,陆家和姚家,对这块玉佩,就真是什么都知情。哪怕这块玉佩是姚家奶奶送给陆家女儿定亲用。
没错,这块玉佩是姚家奶奶送,但不是姚家奶奶自己东西,同样不是姚家祖上流传下来宝贝。玉佩,是姚家奶奶从其他人手里拿到。那个人,正是杨老太原配古沫。
古沫要求姚家奶奶送这块玉佩给陆家长房以示友好,希望陆家姚家两家永世结好。
古沫这份对陆家姚家情谊,姚家奶奶收到了。于是遵照古沫指示如此进行。姚家奶奶想到自己有孙子没有孙女,于是送给了囡囡当两家娃娃亲信物。
外界传闻,这块玉佩是姚家陆家两家私通受贿证据,私通,这个说得过去,受贿,那是无中生有天方夜谭。
姚家奶奶被大儿媳姚夫人扶着上车时,仍回想蔓蔓那双眼睛,想:像,真像,比她妈像,竟是相似起那人眼睛。
那人是谁?
古沫。
古沫只有他们一些老一辈人见过,儿辈孙辈都是不知道。
陆夫人眼睛,比起古沫,还不是很像,因为眼廓有大,但蔓蔓眼,是很典型月牙弯儿,尤其是笑时候,眉梢,眼梢,弯弯儿,简直是一弧美月。
而且,老人家还记得,古沫笑起来,眼睛不仅美,且是凌厉。
蔓蔓也是,笑着,但不忘凌厉,时刻有着捉人刀锋毕露。
然姚奶奶这些话,是不会对这些年轻人说,因为她自己都犯糊涂。怎么陆夫人女儿,会像起了古沫眼睛。
姚奶奶这些疑问,早陆老头心里存有了。
陆老头没有找姚奶奶去追问玉佩事,他知道没用。姚奶奶是个答应了人家口风绝对谨慎人,绝对会把秘密带进棺材里头人。不然不会嫁给姚老头后,为丈夫持家这么多年,做好姚家坚实后盾一都没有出过事。
陆老头先是找上了姚老头。
姚老头不像陆老头喜欢下棋,他喜欢养鸟,什么鸟都养,不挑。姚老头还喜欢旅游,早些时候姚奶奶身体还好,两人经常相伴国内国外云游四海。如今近期老伴身体不健朗了,当医生大孙子亲自下了命令,不准他们两个老人家再走南闯北。
于是歇了下来后,可以和陆老头等一帮老友们磕茶闲聊八卦。
家中事,他和陆老头一样,都是让子孙们自己去办。除非,子孙们哪里实办不好了,他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