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非常时刻不应该是第一个跳下去救人。
姚爷这一跳,先滑到了她们两人本来站位置。听见陈孝义上面喊,他先吩咐他们别鲁莽行事,道:“你们再去叫些人。天黑了。”
老王立马再跑回去搬救兵。陈孝义和另个兵,使劲全力拉温浩雪上来。
姚爷这时走到了常云曦滑落地方,一手抓住树干,一手伸到底下向常云曦伸出手。这会儿,常云曦哪还顾得上他是不是好心坏心,一只手继续抓树枝借力,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他伸出手。
他力气挺大,抓住她手把她向上一提,她身体立马升了半截,脚底再借力踩着沙块,总算爬了上来。一时站不稳她要跌倒,他伸手扶她,她就此把头靠了他肩膀上喘了口大气。
感觉到她身体都打颤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力气再爬,他眉头锁成了疙瘩状。
此时温浩雪到达了顶上安全地带,救命绳索再次放了下来准备拉他们两人上去。
常云曦想都没想,伸手去抓绳子,再度往上爬,她动作,明显比温浩雪利索多了。可是,刚爬到三分之一,上面陈孝义突然大喊一声:“先下去!”
怎么回事?
一瞬间没能反应过来常云曦,骤然是听见“嚓”,紧接她抓绳索失去了提力,她随之整个人从半空落下。
原来那绳是老乡家里普通绳,拉温浩雪时已经经受了磨难,到她这里,俨然是承受不住拉力了,骤然从中间开裂。
常云曦往下掉,这回掉比前两次都要可怕,因为是全身后仰着往下掉,她根本看不清状况,心里失慌,明明白白告诉她,她这一落,只要头先着地,她是必死无疑了。
死亡濒临那一瞬间,这种感觉她不是没有过。记得那一次,有个人,垫到她身后,用自己命顶了她一命。
这次她再度往下落,落下去却是再次先碰到一个**时,她喉咙里脱声:“不!”
她承受不起了,再也承受不起有个人为她这么做了。她两只手抓着,拼命抓着,想把那人推开,或是抓住其它东西。
两只强有力胳膊是将她一抱,捆住了她乱腾两只手,犹如铁壁铜墙,接着与她一起,从山坡上一路滚了下去,直滚到顶上人,全然看不见他们影子。
陈孝义只觉一阵凉气,从脚底嗖流窜到了全身。其他人全部一样只张大眼珠子,惊恐地望着下面黑漆漆看不见地方。
姚爷出事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到了镇里君爷办公地方。
“你说什么?”与君爷一块所有军人全部腾地站起来。
传达消息兵也很焦急,急得把军帽摘下来捏手心里:“和常云曦一起落下去。现,高大帅带着其它人马前去救援了。乡里也发动了村民,但现天色黑了,怕不好找。”
嘭!
君爷两只掌心拍桌上。
赵文生扶下眼镜,要其他人全部先各回各岗位,等指挥部先商量怎么办再做行动。他这会其实心里也急,但知道越急越会坏事。看到君爷一刻脸色像是要随时冲出去,忙先按住对方肩头,道:“别急,别急,姚科经历风浪多着呢,肯定能化险为夷。”
君爷狠狠吸口气再吐出来。
再有人来报:“蒋中校和他人,说逮到了异常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