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不会儿,满脸已是大汗。
徐美琳就此不敢乱动,担心她痛到休克。
看徐美琳表示有难处处理不了,另一个就近军医探过头去看,看了会儿,表示:“看这情况,只能把戒指割开了摘下再处理。”
说是要把这戒指切成两半,常云曦一惊,道:“不用处理了,它已经不流血了。”
“姚科。”徐美琳向姚爷请示。
姚爷走过来,弯下腰。常云曦缩着手。他眉一扬,连看都没仔细看她表情,直接一抓她手腕,拽到了自己眼下。
她一刹那吃愣,是没想到他斯斯文文,不仅动作,而且气力挺大。她一时想挣,发现压根儿挣不开他手。
紧接,从尾指蓦地传来一道锐利痛,让她倒抽口凉气,喉咙里低吟出声。
狭长美睐是她血迹斑斑尾指,以及那枚禁锢住她戒指上,留驻了会儿,比起不知情徐美琳他们,他已从季云口里得知这枚尾戒对她来说代表了什么。可是,不管是什么,他看来,肯定是没有比人性命重要。
“拿切割刀来。”斯文,但冰冷声音出来,根本不需问她意见。
“你——”她另一只手去扒他肩膀。
他倒是没有反抗,任她一板,正脸对向她。
她又一怔,看到是他一张完美刀刻俊颜,持是不容任何人质疑自信。
“你知不知道这样任血肿继续发展下去会引发什么?血栓你体内血管里面流,流到心脏,你就是急性心梗,流到脑子,你就是脑血栓。你认为你命,有一只尾戒重要?你自己都是帮助他人志愿者,难道会不知道人命是重要吗?”
她默然。
他说这番话是铁铮道理,没人能反驳。
接下来,他们挡住了她视线,再给她手指继续处理。然而,她仍能清晰地听见尾戒被裂成两半跌落声音,被拘束小指顿时得到了释放空间,一阵松,松到了她心头引起绵长呼吸。
姚子业听见了她这一声长长云息,回头,看到她脸上,她侧脸看窗,余下半边颜面,好像要睡着一样疲惫。
“常云曦。”那一刻,他唤了她名,生怕她就此睡着。
她轻嗯一声,之后,像是才突然意识到是他叫,转过头来瞪着他,唇角微微一勾,吐出:“这回,我们可不可以算是两清了?”
两清?
他帮她取了尾戒救了她手,她竟然来和他说两清,以为他这是不是救她是害她吗?
蛮不讲理女人。
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女人神经与众不同姚爷,冷冷地别过俊颜:想两清,你想美。
看着他冷冷面孔,常云曦却只是莞尔。她承认,这个男人是引起了她注意,但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他偷听了她和孙家人话抓住了她把柄,而是,这男人看似美看似冷眸底下,隐藏了一抹挥之不去忧伤。不很仔细很仔细去看人,绝对是发现不到这个男人心底秘密。
军车驶进村落时,发现有另一列车队痕迹,刚好同样这里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