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还真如她想,君爷大概是为了安慰她,和她说:“妈你不用担心抱孙子事。我和白露都协商好了,到时候婚后第二年吧,生个孙子给你抱。孩子你想自己带,或是给白家带都行,白家也愿意带这个孩子。我和白露工作忙,可能会把孩子寄托老人家里带上几年再说。”
陆夫人无语:“你们不怕孩子给老人带,和你们生疏?”
“怎么会?”君爷答很自信,“是我们孩子就是我们孩子。”
意思是,我们是如此优秀爸妈,哪个孩子会不想认我们当爸妈,不可能被人拐了去。
这般父母自信,陆夫人都想全世界绝无仅有。
“陆君,你真喜欢白露吗?”陆夫人终于小心忐忑地问出自己心中化不去症结。
“喜欢。若是不喜欢怎么会和她一起这么久。”君爷答很流利很自然,没人能听出破绽。
陆夫人听了这话,不敢再去问儿子是否爱儿媳。因为她看,都可以看出,儿子心里面,爱情这东西,是不存,或是说,亲情凌驾于一切感情之上。也因此当了他妻子女人,那种感情,必定也是他重视亲情一部分。从某方面来说,他会是一个很爱很爱老婆男人。
君爷终端着妹妹送仙人掌进了卧室,左看右看这仙人掌,看出确是妹妹买,但是,妹妹送给姚家兄弟那两盆,其中一盆怎么看都熟眼。
妹妹玩什么心思,他这当哥,真是一时都猜不出来了。
果然是他妹妹,天下绝无仅有一个妹妹,放到世界上哪里,都是一颗七窍玲珑心,比谁都不逊色,让他这哥时时都要甘拜下风呢。
蔓蔓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等有人上门来试探玉佩。她是巴不得对方早有人来,毕竟敌人一直暗他们明,但是,如果有人动这一步了,等于是敌人变为明,他们变为暗了。
为此,古管家是知道温浩雪将玉佩送回蔓蔓这里后,又扮演了一次检查供暖管道员工,跑到了蔓蔓家搜找。
来到蔓蔓这里,是和温浩雪那头两个天地。
为何这么说呢。
一是蔓蔓这里是部队大院,审查森严,他们光是过那道门卡,都费了不少气力。并且不是说进蔓蔓单独一家能了事,为了过哨兵审查,他们还必须上其他几家检查管道,做了些额外工作来取得哨兵信任。
二是当进到蔓蔓家,他发现,哨兵会跟着来,这不知道是不是陆家嘱咐。归之,无从下手。
三是纵使短暂支开哨兵,他慢慢巡视蔓蔓家一圈,发现到处整理很是整齐很是井井有条,让人感觉这家里好像没有什么秘密似。并且,蔓蔓不家。他们来借口修管道时,蔓蔓借口人家里吵,走出门去了。即是这后一,让古管家未行动之前,果断收手回去向主人报告。
“她是个聪明人。”古管家对坐阳台正晒着阳光老夫人说,“我觉得她不像她妈,倒是有些老夫人您当年风范。”
“为什么这么说?”老夫人问。
“我感觉,她是知道有人要上她家里找东西。不然,不会连人家上门来,都借口要出去。她大概也是怕对方她家里恼羞成怒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古管家把蔓蔓心思猜了个七八成,所以没有动手,没有敢暴露自己。
老夫人听了古管家这话,思索了好一会儿,像是思绪停留很久之前时空,后说:“竟然你都苟同了她聪明伶俐,暂且,我们就先不把玉佩拿回来了,再观察看看。”
他们本想把玉佩取回来,是由于出了范淑霞这趟事,怕又有人因此受到伤害。但是,蔓蔓表现,无疑,让他们重燃起了希望,并不急于否定一切了。
杨家、江家,从范淑霞口里得知玉佩与财富有莫大关系后,对这块玉佩来龙去脉,是势必得。他们盘算了好久,虽说江晖从蔓蔓那里得到玉佩是假,但不能保证真玉佩不是蔓蔓手里。总之暂时没有其他人选情况下,他们还是得继续从蔓蔓本人下手。
可蔓蔓住部队大院,以前蔓蔓会自己独自外出,让江晖有机可乘,现都不会犯这种错,让人如何下手都犯难。
他们商量之后,决定闯进部队大院里去,上到蔓蔓家里去搜东西。
杨修和江埔带了一帮人,声称是检修电话线和网线,跑到蔓蔓所部队大院。
同平常一样,白天男人都去上班,只有蔓蔓和陆夫人家里搞家务活。
检修车驶到蔓蔓楼下,这带人上楼江埔,明显没有古管家做事谨慎,没有到其他住户做做样子,直奔蔓蔓家。
杨修躲车里,戴着顶大帽子遮挡面孔不敢上楼,因为陆家人都认得他看过他。他跟着江埔来,只是由于上次亲眼目睹了江埔鲁莽行事后,有些害怕江埔再次做出超出计划不可弥补过失。
江埔爬上楼梯时,发现门岗哨兵跟着来了,咧嘴笑笑:“你说我们来修电线,大哥,你这是跟着我们来做什么?”
哨兵道:“这个没办法,规定,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向我们领导反应。”
好一个规定。江埔痛恨军人了,硬邦邦脸,想从中间钻条缝都难。好比那个范淑霞,竟是死都不肯说。
来到蔓蔓所楼层,由哨兵拿着钥匙开门。
江埔曾派人来暗访过,知道平常这个时间蔓蔓都只和母亲家,怎么会是哨兵开门。
哨兵说:“哦,她们母女刚出去了,把钥匙搁我这,就怕有人来找。”
其实是蔓蔓从门岗那里得知又有人上她家修电线后,果断带了母亲撤。屋门钥匙,她平常都是留了一份备用搁门岗处。
江埔听说蔓蔓不,心头切齿:本想趁这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同样做掉蔓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