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举起袖子佯作哭丧:“人家答句狗蹄子都有糖吃,我画那么辛苦,连颗糖都没有。”
林老夫人看他一眼,笑意浓浓:“想吃糖没有问题,等你哪天把兰叶都能画出一片来,到我家里来讨糖。”
高大帅听见这是老夫人变相邀请自己到她家里做客,受宠若惊,忙把手举起放到胸前宣誓,革命战士会倍加努力。
个个老一辈,看着高大帅那个模样,早是忍俊不禁,但是直到离开了高大帅那张桌子,才敢放声笑。
“高家这孩子画兰不怎样,但人比兰叶子生动多了,不算倒数第一。”根据对高大帅厚脸皮程度,林家两老,也不舍得把倒数第一冠把兰叶画成狗蹄子高大帅头上。
不过,有了高大帅这个彻底鬼画符做对比,其他人画,怎么看,都不怎么糟。不会儿,评委们移驾到了姚爷面前,林老夫人先看画,再看人,本来姚爷画画还可以,她本想夸几句,但是当她抬头,见到姚爷那张长得过于妖孽俊颜,自认经过大风大浪老夫人不得都一惊,向姚老头说:“这是你孙子?”
“是。”姚老头答。
姚爷周身一紧,不知怎闪起了不妙念头。
果然,林老夫人再仔细地他俊容上打量两眼,摇摇头,悠然地叹道:“你这孙子,长得真是,把天下美画都给比下去了。”
姚老头:……该说自己姚家外相基因太好吗?
高大帅抱着肚子,笑到肠子要抽了。虽然他画狗蹄子不怎样,但总比姚爷这待遇要好多了。
姚爷这感觉,只能用欲哭无泪来形容。
场下听到林老夫人这话各种笑声,高低起伏,包含了不少年轻女子暧昧。
蔓蔓他们一桌人,向来对姚爷魅力不会质疑,但是,没想到就是林老夫人都会如此高评价姚爷。
桌中,突然哧一声响,常云曦一句淡然失笑话飘出了口:“我早说他长得太美不是什么值得夸耀事,他偏偏是,还挺自恋。”
她可能是自言自语说,只是现这桌上人都上去比赛了,只剩那么几个,一下,几乎全听见了。而个个都是与姚爷有关系,知道姚爷是什么样厉害人。
蒋梅于是凑到了蔓蔓身边,好奇地看了眼常云曦,小声说:“你这朋友挺厉害嘛。”
敢私下这样评论姚爷,没有几个,何况是女性。
姚爷可是众所皆知女性杀手。
常云曦不怕死。
若被姚爷知道,那肯定是等着被收拾了。
蔓蔓倒是对自己小学同学信心挺大,微是一笑:“她我认识时候,就一直是很厉害。”
台上评委,从姚爷那桌走到了君爷那桌。
陆老头为此突然发现,自己那天不怕地不怕大孙子,忽然有这样一天,居然紧张到周身绷直,好像一副随时天会塌下来模样。
这?
“陆老头,这是你孙子?”林老夫人问。
“是。”
林老夫人有了之前姚爷教训后,现是先看人再看画了,免得做出不公平裁决,看完英姿挺拔君爷,她再看回君爷画,一边看一边想起,问赵夫人:“对了,他是蔓蔓哥吧?”
“是。”赵夫人低声说,不敢去看君爷那张绷得紧了几分脸。
“哎呀,这兄妹俩画——”
听到林老夫人这句,君爷感觉是被押上了绞刑台,就等着林老夫人一句,可以决定他名誉生死了。
高大帅现跟主席团后面插科打诨,听到评委给君爷这一句,心里再度无限平衡了。再怎么说,他都比君爷幸运,没有个画兰高手妹妹当对比。
正君爷倍受生死折磨时候,林老夫人话终于石头落地:“这兄妹俩画,画还真像。”
众人听见林老夫人这话,并且与君爷关系不浅,深知君爷画画水平,都不信地伸长了脖子来看君爷画。
赵夫人早捂住了嘴,笑意满满。
“你说,是不是像?”林老夫人指着画问赵夫人,“我都以为是复制来。”
看过蔓蔓那副画兰,骤然一悟。这君爷是照着妹妹画兰临摹了一遍。君爷这心里也苦逼。他都没有学过国画,怎么会画兰,印象里画兰是什么模样,只有妹妹那一幅,为了不要太丢脸,只好照着记忆里蔓蔓那幅画兰模样用毛笔勾画出来。
可众人钦佩是,君爷照着蔓蔓画临摹出来,除了笔锋稍息青涩以外,几乎是一模一样,也怪不得林老夫人会给出“复制”这样高评价。
“这个,我们学国画学生,若不照着样本一边看一边画,都画不出这种效果吧?”林老夫人问赵夫人。
赵夫人头:“是。”
林老夫人老眼一眯,看了看紧张到额头冒汗君爷,却是对陆老头说:“我说,你这孙子记忆力也太好了,对画都能过目不忘。这可不得了,要是让他去那些不准摄像博物馆看看,一眼都像摄像机,能把人家画盗了。”
陆老头挺是淡定:“他这记忆力好是好,但我画画,他好像一幅都没有记上。”
言外之意,君爷只能记住自己妹妹画,连他这爷爷画都记不住。
君爷未想自己爷爷都会这样侃自己:汗颜。
知道自己画被自己哥给复制了,由此还引到爷爷妒忌,蔓蔓“怒”,指头差折了手里筷子:真是只有她哥能干出来事情!
一群笑不拢嘴老头子老太太,再走到了陆欢和姚子宝两位全场年龄小小朋友那里。
“感觉怎么样?”总不能自己一人毒舌,林老夫人问起老伴意见。
林老拂了下白色胡茬,眼睛两个像是浑身瑟缩小毛孩扫过,当然不舍得批评,咳一声说:“总体上,比他们两个哥要好。”
等评委走开,两个毛孩马上击掌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