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过来蒋衍和季云,都吹起了口哨。
君爷只得承认:姚家这个厨房,确实有资本抢他妹子。
晚上,一群人姚家吃饭同时,都一路研究姚家厨房。今晚一改平日里炒家常菜吃白米饭口味,用方太世界级厨房,做了一锅咖喱饭。
或许姚夫人炒菜不怎样,但是用顶级厨房和顶级厨具做出来咖喱饭,有国际风味,博得众人头称赞。
陆夫人作为顶级厨师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输这厨具上,太憋屈了。
蒋衍给岳母大人舀汤,边献殷勤:“妈,你别急,明天我到大商场百货给你买。”
君爷一听妹婿又抢儿子该做功劳,冷冷插进来:“不就个锅和炉吗?我今晚就找人送过来。”
姚爷存心不存心不知道,听到他们要买锅,直接说:“我妈这里还放着一套没有开封玻璃锅,干妈要话,先拿去用吧。”
众人看向姚爷,包括姚夫人:狠!
接下来,遇到妹婿,君爷顺道把软件事和蒋衍一说:“白队说没有意见,我们这边通过,现正与原先合作方进行交涉。你先不要露面。”
蒋衍眉宇不动声色,只头不应答。
君爷看妹婿纹丝不动若是个入定大师,沉得住大气,冷眉挑一挑。
蔓蔓这时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温浩雪打来,一如以往大喇叭嗓门,惊惊跳跳像小麻雀,说:“蔓蔓姐,你知道吗?媛媛要办个人画展了!”
温媛要办个人画展。
蔓蔓第一个想不是温媛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办,而是,温媛又是打什么主意。
温浩雪以为她沉默是由于遭受了打击,继续说:“我们和你一样惊讶呢,蔓蔓姐。你说她只是个学生,连个艺术院校学生都不是,怎么能和你相比呢?怎么能你还没有举办个人画展,她就能办了呢?”
这是温家人典型说话艺术了。都不知是故意损她,还是想借机先发泄自己妒忌郁闷。
蔓蔓倒是不怕被损,因为温家人说话向来不经脑子,轻咳一声,说:“这个你要去问她不是问我。我现是没有心思去搞画展。”
“为什么?因为媛媛比你先开画展,所以你觉得没有面子?”
若是其他人听到这话八成得吐血,可蔓蔓那是面对温家人都练成精了,闻风不动:“不是,我都嫁人怀孕了,重当然不这里了。”
嫁人!
那可是温家众女心头痛。
蔓蔓这一刀,是准而锐。
温浩雪那边吐气吸气,好不容易缓过了气:“是这样啊。那蔓蔓姐你是恭喜媛媛办个人画展了,是不是?”
“她与我无亲无故,我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说是好像看到一条可能平常里都能过目即忘闻。”
没有什么比漠视能打击人了。
温浩雪打这通电话时候,其实是当着客厅里温媛面打。拿着手机,温浩雪对温媛说:“蔓蔓姐说没有感觉,你说怎么办。”
温媛冷眼扫了她一下,以前都觉得温浩雪还好,现愈觉得温浩雪蠢到像头猪,以为这样能达到挑拨离间自己渔翁得利结果。
“我有叫你通知她吗?”
温浩雪看她抛下这句走进房间背影,鼻子里冷哼:看你装。
回头,温浩雪再和蔓蔓说:“蔓蔓姐,她说不通知你,你说她是不是架子摆越来越大了?她以为她自己是谁啊,不过是攀上了中央美院老师,这还是大伯给她介绍那个美术教授楼教授功劳。”
“楼教授?”
“叫什么楼向晴。蔓蔓姐认识这个教授吗?”
蔓蔓不知如何解释,冤家路窄?
当然,她信她养父温世轩找上楼向晴给温媛辅导美术课时,完全是出于偶然,根本对其他事毫不知情。
蔓蔓心思一转,是不怕借温浩雪这个口,告诉温媛,再警告楼向晴:“认不认得说不上,但是,我有一副旧作这个教授手里,现市场上炒到了六十几万。”
六十几万!
温浩雪惊讶地张圆口。
这个六十几万,绝对可以把温媛打趴。
不用犹豫,温浩雪立马敲打起温媛房门,准备爆料这个忒大闻。
蔓蔓通电话时,其他人都目不转睛地听。看她挂了电话,蒋衍先贴心地帮她拾起掉落额发,问:“怎么回事?”
“没什么。浩雪打来,说是媛媛要办个人画展,给她办画展,刚好拿了我一副旧作市场上拍卖六十几万。”蔓蔓知道自己不说老公出于关心也会去查,干脆一口都吐了。
众人听完后,纷纷都感觉到:这确是个很有意思事情。
有趣于,既然楼向晴能把蔓蔓画炒到这么高价格,温媛肯定会去缠楼向晴,楼向晴没有理由踩低自己力捧学生。
楼向晴能把温媛画炒到多高价格呢?
蔓蔓只要一想,都觉得——这下有好戏看了。
果然,隔着门板听说蔓蔓一副旧画楼向晴手里拍出六十几万高价,温媛坐不住了。
五指蜷起,她一拳砸到了床垫上。
本以为自己比蔓蔓先办画展,算是比蔓蔓先行一步。可如果是蔓蔓一幅画能卖到六十几万高价,她再开太多画展也没有用。
她要蔓蔓瞧得起她,她要俯视蔓蔓而不是仰视蔓蔓。
不行,这次画展中,她要拿出比蔓蔓高价作品。而既然她导师楼向晴,本身已经具备这种炒作商业能力。她完全可以去求楼向晴。
可她也清楚,楼向晴这人有些固执,并且谨慎,不一定一定会帮她这么做,哪怕她是她学生。就像这次她个人想开画展,要不是有孙靖仁中间斡旋,楼向晴不一定愿意帮这个忙。孙家势力是不可小窥,楼向晴同样不得不买孙家这个人情。所以,去求楼向晴之前,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