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些好奇,好奇这些大人们怎么能为他们两孩子事一再辩论,看起来听起来都是有多蠢是有多蠢,好像被他和妹妹耍团团转。
赵文生照顾多那么多小孩,但是看到蔓蔓这两个孩子,都不免感觉到——太可怕了。
恐怕两孩子满肚子都是鬼子,偏偏,能装得那般小绅士和小公主似。
等赵文生他们走了,蔓蔓与老公说起自己弟弟透露消息:“我爷爷是不是说了要让南南过继到陆家?”
关于陆家这个念头,倒不是现才有。i^蒋衍一早听岳父陆司令提过。但当时前提是等他们能生出一个女儿再说。现,果真他和老婆是有了个女儿。蒋衍觉得让女儿姓陆未尝不可。现不是讲究夫妻公平吗。他们刚好有两个小孩,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很正常。况且,他家父母要是孙子,对孙女蒋母其实不怎么搁心头,看蒋母当年待他二姐蒋梅那个不好偏心眼都知道。若是让南南随了陆姓,有陆家一群兄弟护着,又能辅助她哥,蒋母听了只要对孙子有益事,都是不会有意见。蒋父是个开明人,和他一样,觉得两孩人一人随一个父母姓,算是时代进步产物。
感觉上,老公竟然对这事儿不反对。蔓蔓眨眨眼,心里忽闪过一个念头:既然老公都不反对让南南姓陆,是不是可以让她小女儿跟她爸姓温呢?
是听杜宇后来说过,温世轩跟这两孩子可有缘分了,一见面两孩子就笑。她爸也真够可怜。大女儿被害死了,温媛又是那个样。如果小南南能姓温,好歹对她爸是个慰藉。
可她没来得及开口说,她老公一眼洞穿了她心事。
“蔓蔓,这事儿不成。”蒋衍倒不是不同情温世轩,但他必须先为自己老婆和女儿着想安全问题。
温家那群人如狼似虎,若是小南南姓温了,保准那些人以为他们是想让小南南争抢温世轩家产,尤其是温媛和许玉娥,难保不对小南南下狠手。
蔓蔓听老公说有理,可这心头为养父揪着。杜宇不说老公不说,不代表她从哪里听说了她爸被许玉娥给额头砸了个大窟窿事,而且温媛等一帮人这事中起了助纣为虐作用。想想,她都为养父心酸。心思这样家人,真得想个法子非一刀两断了才行,不能再拖了。
“我觉得这姓是什么事,不是重要。你非要我们孩子姓温,现虽不成,但将来,如果两孩子他们后代有女孩子,拿一个出来姓温,不是不可以。”蒋衍与老婆商量。
老公是处处把她心体贴得热乎乎,让她都无话说。蔓蔓感动时,想凑过去亲老公一个嘴儿,却发现撅嘴角女儿隔了中间。
她发誓,如果哪天她女儿高傲嘴角能平复一些,她这做妈都能宽心许多。不过,小南南不是对谁都撅嘴角,比如对她哥,她那个强势霸道哥,就没有。
如此想来,女儿小南南是典型倚强凌弱。蔓蔓扶额头。
说回温世轩这事儿,夫妻两人密谋起来,几天都没有个好结果。毕竟牵涉到温世轩本人自己感情,不好动手。再怎么说,温世轩只剩这样一个亲生骨肉了,总不能真把温媛给怎么办了。
蔓蔓始终想法是,如果她爸,有另外一个亲生孩子,这事儿,完全能迎刃而解。如此说来,给她爸再找个老婆,不是不可能事。
让她爸再娶妻,是温家姐妹一直努力事,但是其效果,肯定是不如他们两口子。
眼见这年关愈来愈近,家家都办年货、大扫除,蔓蔓却和两孩子坐月子,要坐到年后十五六了,才得解放。第一个与老公一块过大年,连去人家家里上门走访拜年,都办不到。明年上来,是和两孩子一起去拜年了。总给人感觉是他们结婚像赶集似,给人先上车后补票嫌疑。
老婆生产,蒋衍现虽是借光有个护理假休息,但是,过年前,单位里有什么事,一样是要回去。临近年关忙这几天,蒋衍被单位叫了回去。
陆夫人帮女儿带小孩,一方面,又要忙着家里年饭事。北方过年,包饺子是少不了。陆夫人怕届时事儿多,提早了包。蔓蔓陪着自己妈,一边让两孩子一旁睡摇篮,一边和母亲一块手脚利索地包饺子。每到这时候,忙得不可开交家庭主妇,未免不是都埋怨起了一都帮不上忙男人。
“欢儿呢?”蔓蔓问。她那弟弟说放假要帮她带小孩,结果三天两头没有影子。
“上大学第一个假期回来,还不是和一帮老同学叙旧,哪有空下来帮手家里事。”陆夫人只祈祷她这小儿子,玩乐之余,别再让自己受伤给家里添乱,她已谢天谢地了,毫不指望,“至于你爸你哥,三十晚他们可以不加班话,是谢天谢地了。你爷爷,这几天都去斗雀了,年关上,他就这个爱好。”
陆老头愈到晚年,愈爱玩,整个是精力充沛老顽童。
蔓蔓拿袖子抹抹汗,再看看摇篮里两个眯着眼打哈欠孩子。陆夫人见着两个小外孙,嘴角挂着宠溺:“他们爷爷奶奶这两天也是要忙死了。”
蒋母蒋父这两天家里搞卫生,家里添了子孙,肯定是要把家里弄得红火一些,所以向她这里请了两天假。
家家都搞,就她这家里冷清,蔓蔓环顾房子,想到还有她老公那套房子,如果可以话,至少买花什么摆摆,有喜庆都好,便是开口与母亲商量,让母亲托人带东西过来时,顺道帮她带上一些。
陆夫人满口应着,说这些早是帮她都预备了一份。蔓蔓问起谁去买时,陆夫人说:要么是你干妈,要么是你未来大嫂。
姚夫人买东西,蔓蔓自然放心,要是白露去买,蔓蔓担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