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事只要是自己犯下肯定自己揽,结果,话筒里传出是媳妇蔓蔓嗓音,连叫两声“喂,同志?”。
因而大舅子突然犯什么怒气,蒋衍恍然大悟,立马背过身去与媳妇小声说:“蔓蔓,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
蔓蔓小媳妇以为老公是不高兴她打电话打扰他工作,困窘地说:“他们说你们明天要回来了,可以先打电话给你,我就想先打个电话给你,问问你怎么样了。”
说来说去都是自家爷爷错。陆老头为了彰显自己做爷爷本事和爱心,讨好孙女说,他有办法让她和离家好多天老公通上电话,而且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影响军务。
蔓蔓想爷爷是好心,另一方面老公离家这么多天了,是有些想念,何不给老头子一个当爷爷机会,就依了爷爷意思,哪知道好像老公意见还挺大。这怎么回事?
蒋衍也怕媳妇误会了自己,一方面解释一方面拐着弯儿提醒老婆:“你老公我不家,还有谁不家。”
“还有谁?我爸?欢儿?”蔓蔓小媳妇答,故意省略掉了某人。其实她心里面,某人不,她没有拘束,从某方面来说好。
蒋衍苦涩地拉开唇角,这另一边,大舅子凶神恶煞目光盯着自己呢,说:“蔓蔓,你知不知道刚是谁先接到你电话?”
“谁?不是接线生吗?”蔓蔓压根没想到会是君爷接。她明明是说了找老公,向天发誓半句没有提自己哥。然接线生都知道她是君爷妹妹,当然是把她电话先转给了君爷,反正蒋大少也君爷办公室。
蒋衍无话可说了:“大舅子坐我对面,你和他说两句?”
蔓蔓呆,老公这话也就是说,刚接她电话是她哥,她当着她哥面说找老公,半句都没提她哥。以她哥那个唯我独尊性子来讲,她这绝对是踢到了她哥铁板了。
她怎么可以嫁了人就只会找老公,不找她哥了呢?
这是她哥君爷观。
她深信不疑。
她没来得及向老公说句“不要”,话筒明显移到另个人手里,她只得硬着头皮上阵了。
她哥对面沉默,守株待兔姿态。
蔓蔓恼,想着自己真倒霉,怎么这样都会撞他枪口上,好不容易憋着气吐出一句:“哥,我听爷爷说你明天回来?”
“我明天回来不回来和你没有关系吧,你不是只找你老公吗?”
一句话,摆足了醋劲横飞。
蔓蔓要蹲到地上画圈圈,“怒”:当哥和妹婿吃什么醋?
“我告诉你,你别忘了你始终是陆家人。”
当哥吃醋理由还挺足。
蔓蔓“怒”:你吃醋就吃醋,何必找个堂皇理由给自己找借口。
说回来,她没想到她哥真是对这事挺较劲。
“我知道。”三个字慢吞吞地从她喉咙里吐出来,算是这回向他举了白旗吧。
她也不是不关心他,只是觉得和他说话两三句都能对上火,找老公从侧面了解他情况比较保险。
“说吧,还有什么事?”
蔓蔓汗:她哥这是打算霸占了电话不还给她老公了吗?
谁叫她一开始说找老公不是找哥,若先说找哥话,当哥或许善心大发,说两句就给他们小两口自个儿甜蜜去了。现,他这个哥就是看不过眼了,不给他们小两口好日子过。
蔓蔓越想越憋气:自己怎么就摊上个小心眼兄长呢。
好,他们明天回来了。她差不到这一两天能见到老公。
“没什么事。”蔓蔓道。
当哥这一听,眉扬起,明显又不悦了。与自己老公说话,叽叽咕咕可以大半天,换到他这里,得了,成了没话说。
“没什么事你打电话做什么?”
她打电话是找老公谈情说爱,与他当然没什么关系。不过,蔓蔓小媳妇醒悟,这个谈情说爱,军务电话里面是不合适,多只能是略表达关心。这对于兄长同样适用。
“没事,就想问问你们是不是平安,而且山里天气凉,不知道你们衣服够不够。”蔓蔓说。
嗯,这还像是做妹妹话,会关心哥需要不需要增减衣物了。
“你自己和妈、爸也要小心。我们这边气候变了你们那里气候一样变了。”
他这话刚这么说,话筒对面传出她一声轻微咳嗽。
仔细听,才发觉她嗓子有沙哑痕迹。
“怎么,感冒了?”
听见他蓦地沉眉问出这话,其他场人也都紧张了。
对面她忙道:“不是感冒,是近来家里人多,说话多,说嗓子有些干有些哑。”
“家里怎么人多?”他眉愈发皱。
他刚出来这么几天,家里就出什么事了?
“爷爷到这边来住,每天都有朋友过来。”
那群老头子,他这才出来几天,就出这样事了。他早该料到,那天茶会他妹妹那么精彩表现,不吊起老头子们兴趣才怪。但是,要压住那群老头子,光是他爸和他妈都是没有办法,只有他本人回去。
“你自己多喝水,少说话。我明天坐飞机回去,下午就到了。”
蔓蔓又个汗:没想到自己一声咳嗽,她哥立马改主意打算坐喷射机飞机回家。
“好了,去睡觉,不要再说话了。”有她这声咳嗽,他当着妹婿面挂掉这电话,挂很心安理得。
蔓蔓对面盯着那断线忙音,数数指头,被她哥这座大山隔中间,她和自己老公说话,好像都没有超过三句。
“怎样?”陆老头见孙女打完电话,喜滋滋地走过来向孙女邀功了。
蔓蔓怨气十足,却是有怨没法说。能怎么说,说她哥把电话线霸占了?
看她转个身怒气冲冲走进房间,陆老头这可纳闷极了:难道小两口电话里吵架了?
蔓蔓回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