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党初夏这时候生产,正好赶上了热闹。恐怕第二天一大堆人会过来看小孩,整个一动物园。
来到初夏待产病房,谭母看见他们来,很是高兴,又是搬椅子又是倒水。被问到孕妇现是什么情况时,谭母撇撇嘴:“还不是那样。一疼都受不了。都不想想我这当年怎么生下她。我当年不也是这样疼过来。”
听见母亲这么说,躺床上依依呀呀初夏不高兴了,边不知道是不是被宫缩疼得皱紧眉头,边嘴头上不忘反驳母亲话:“你看我,到现,都说没有破水。”
初夏从早上到医院检查到现,宫颈口扩张从三厘米到五厘米,结果不知怎,又缩回了三厘米。方敏以为她会很自然破水,见红,结果没有。
按照她这情况,第一产程时间说不定难熬了。哪像谭母。谭母自诉当年生她,不到两小时生下来。
“那不是第一产程吧。”蔓蔓说,近来研究分娩多成一个业余专家蔓蔓,说起专业东西来还有板有眼,“伯母是不像初夏,痛也忍得住,所以不知道其实自己那时候已经生了。”
别说,蔓蔓还真说对了。定时来巡查孕妇情况助产士,对蔓蔓侧目相看。
初夏咬牙,没想到自己死党都会这样说自己。
她号称拼命三郎,可向来身体健康,没有受过什么大病折磨,疼痛什么,对她来说不可想。这次怀孕分娩那么一痛,让她受不了,没有承受能力。这不一早要求要剖腹产原因。
“师哥,你要给初夏做按摩。”蔓蔓指挥杜宇怎么照顾临产老婆。
杜宇早忙得满头大汗。老婆一会儿喊腰疼一会儿喊脚抽筋,他一会儿帮老婆揉揉腰一会儿帮老婆揉揉脚,连直个腰机会都没有。
蒋大少旁边看着却觉得挺有意思,想象自己哪天媳妇也这般,他可以和杜宇一样侍候老婆。
蔓蔓抬起眼角,就可以见到身旁老公一脸贼笑,马上可以猜到老公鬼心思,翻个白眼。
谁都没有想到是,常云曦和季云会这时候过来。
谭母道:“刚好,她昨晚上有打过电话来问过情况,说初夏有可能要临产了。我这不早上得知消息后,马上打电话告诉她。”
都是蔓蔓好朋友,与常云曦见面后不久,蔓蔓让自己两个好朋友互相认识了。初夏对常云曦可以说是一见倾心,因常云曦是茶叶铺老板女儿,而初夏对茶艺向来感兴趣。
常云曦基本没有不交好人。初夏主动亲近,又是蔓蔓救命恩人和红人,常云曦没有理由拒绝与初夏亲近。
“你没有生过孩子,怎么知道我要生产了?”初夏对常云曦非凡预告能力,充满敬佩地问。
“我看过不少人生孩子。”常云曦卖个关子。
蔓蔓感觉得出,这么多年了,常云曦心结未解,哪怕是和季老师一块了。
季云对常云曦是宠没有话说,百依百顺。可是常云曦似乎不是很习惯这种别人对她一昧好。
常云曦死去未婚夫,后来据蔓蔓了解,是个家庭背景很普通很普通人,出身农户,自力生来到京城,有像杜宇。性格和季云甚至是天差地别。平常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做事什么,对人是真好,好是放心里面。样貌,也是一般般。
归之,像杜宇比较多。
季老师,无论从家世人生经历各方面,都像她哥她老公。
完全两个世界,常云曦想要适应,不是个简单过程。而且,常云曦明显比她还要排斥另个世界。
蔓蔓心里叹。想当初要不是当初老公故意瞒自己,自己不也是这样。
“哎呀,疼得我不行了。”初夏床上翻来覆去地喊。
喊声大,颇有哭天抢地趋势。来探情况助产士,都得翻白眼球。什么孕妇都见过,但是像初夏这种厚着脸皮说自己一痛都忍不得,算是第一次见。
“不行,痛得我要死了,还不破水。你们一刀割了我肚子吧。”初夏见躺床上闹腾没有用,抓老公手坐起来叫。
蔓蔓见着死党这做戏模样都无语。
刚好,方敏他们中午休息要去吃饭前,先过来看看孕产妇。一见方敏进来,初夏叫凶了,紧接,看到方敏身后尾随进来君爷,她喉咙里嘎,哑炮。
君爷不像方敏,会笑嘻嘻地安慰她两句,一个冷眼,能像棍子先一棒打昏了初夏再说。
初夏真正怕起君爷,是这里有一次亲眼看见:一个女孩子,大概是这里做好手术后,医生要求对方要按时间下床,争取早日排气,恢复肠道活动。可是那女孩怕疼,不肯,偷懒。君爷查房知道后,拎起那女孩衣领子,从不怜香惜玉,直接把病人扔下床。可怜那女孩子,被君爷那冷目从背后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就这么绕着房间里走走走,直走到排气了,才能获准回床躺着。中间伤口疼得像什么样,都不敢吱声哭闹,不然不止是遭受君爷这样待遇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君爷进来后,先第一眼锁住大腹便便赶来妹妹。
蔓蔓扁嘴:“我怎么不能过来了?”
世界上敢这样当面顶君爷嘴巴,也只有她一个。
蔓蔓不怕她哥,一都不怕。这,能让任何人都感到吃惊。蔓蔓想法很简单,她哥再凶再气怎么样,都是纸老虎,装。
若是君爷知道她想法,八成得气晕。
方敏给初夏再做了检查后,说:“哎,还是五,要努力。”
“五,能破水吗?”初夏追问。
“好大到七再破吧。”方敏说,看她紧张,安慰她,“你早上五六才开始临产宫缩,没有那么,第一产程,你第一次生孩子,一般都要十个钟头以上。”
十几个钟头,还不一定能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