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应说是这段时间积累情绪全爆发了,“她要是有一像我和阿衍都好。我哥说对,就是不能宠着她,把她性子都给宠坏了。”
这个时候,蔓蔓突然拿起她不齿哥话来说话,说得姚家几个人全傻愣住了。
姚子宝像鸭子似笑两声:“蔓蔓姐,你确定你刚才说不是反话?”
“我是认真!”蔓蔓跳了起来,甩了手上毛巾,看都不看女儿一眼,冲了出去。
她发誓,她说什么都得把女儿这个坏脾气给扭回来。
或许是感应到了母亲对自己不满,小南南小嘴巴这会儿,只会是委屈地扁着,小鼻子抽个不停,一副可怜巴巴相。
姚夫人看了都心疼。姚爷看着则叹息:这娃,太聪明了。
“现怎么办?”姚子宝看着都汗,都大年三十了,这母女俩竟然赌气起来。
姚家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怎么办。
“陆君什么时候回来?”姚夫人认为始终只能找回陆家主心骨。
“他车本来开比我,后来落我后面,路上是去买麻花。”姚爷正这么说着,楼梯里头,传来陆家人声音了。
陆欢是帮陆夫人提东西,一边与大哥拌嘴:“哥,大过年,你买麻花做什么?”
麻花是小吃,平常都能吃到,何必大过年买。
君爷对弟弟这话没应声。这三人走到了楼上,骤然看见蔓蔓屋门敞开着,自然惊疑。进屋里一见,里面排排站满了姚家人。
“干妈,你不是搞卫生没空吗?怎么我姐屋里?”陆欢探长脑袋问,“我姐呢?”
姚子宝担心兄弟大嘴巴将事情闹大了,贴兄弟耳朵边说:“你姐正和你家小公主闹脾气。”
结果,陆欢对这事,倒是没有多大惊奇似,道:“我早觉得是迟早事儿。”
别说蔓蔓外表看起来柔柔,但是对看不惯事,是很犟,不然也不会时时跟自己哥干上了。女儿大脾气当妈蔓蔓眼里,早不对眼神儿,迟早要爆发。
君爷将装着麻花袋子交给弟弟,然后伸手接过姚爷手里小公主。
抽抽噎噎小公主,进到熟悉怀抱里后,好像安了心似,眼皮打架,有昏昏欲睡起来。明摆着,这孩子若不是和母亲置气,早是累想睡。
一群人见着都是摇头晃脑:这孩子脾气怎这么大呢。
君爷抱着孩子坐到客厅里。
蔓蔓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他抱着孩子,嘴角往上翘,和孩子一样生着气,道:“是你说别惯着她。她晚上不要和你睡了,就这里哭,我看她能哭多久!”
听女儿这气话,陆夫人插进嘴:“囡囡,她才多大,除了吃喝拉撒能懂什么?”
“她不懂,她若是不懂,她哥怎么不哭,就她哭!”蔓蔓觉得这孩子就是不讲理,和小儿子脾气没法比。
君爷对她这话,没有要发半脾气样子,唇角冷冷地一勾:“我早就等着你这话了。你不是说你两个孩子乖吗?”
蔓蔓愣:好像自己是夸过这海口。紧接为自己辩护:“我有说过她乖吗?我说是我儿子乖。”
后面进门蒋大少,听到媳妇这话,都忍不住想笑。屋里其他人,都是努力地忍着抽搐嘴角。
“出了什么事了?西西呢?”蒋衍进门后,找到女儿和媳妇,再找儿子。结果小儿子好像不知道妹妹和妈妈置气似,小床上睡可香了,小嘴角都有口水要流下来样。
只要看儿子这副坦然安心样子,蒋衍都知道,媳妇和女儿说是置气这事儿,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看到老公立床边逗儿子,好像不支持自己观,蔓蔓心头犯疑惑了。
这时,君爷怀里小公主打了个长长哈欠,慵懒至极,也充分表示了母亲生气是不足为惧。蔓蔓当场被气得够呛。心想这么小都这么大脾气,大了话,做了坏事话,她还怎么管束女儿。
“你,你把她抱走!”蔓蔓指着门口。
众人皆是第一次见她发火,都吃一惊。
“蔓蔓。”感到了事态严重,蒋衍跑到媳妇身边给媳妇浇浇火,“她怎么气着你了?”
“这不关气不气事。”蔓蔓道。她想好了,要当一个严格妈,不能惯坏孩子。
这里头,镇定要属君爷了,将孩子抱着站起来,说:“行,她先交给我养了。”
“陆君!”陆夫人急得跺脚。
“干妈。”姚爷倒是看出了些端倪,将陆夫人拉到一边悄悄说了几句,“囡囡坐月子呢。要说不对,我们也有不对,忽略到她了。你看让她给两孩子单独洗澡,又要操心这操心那,难免不着急。杜宇家里,初夏光是面对一个孩子,都焦虑成症。南南脾气是大一,让她们母女俩隔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也好。”
姚爷都这么说了,陆夫人没了意见。小南南暂时被接到了陆家。等一群人全走了,蔓蔓客厅里坐了一阵,接着旋风似地进了卧室,坐小摇篮床边,呆呆地看着里面只躺着儿子一个。
蒋衍早知道她这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冷静下是必要。而且,他知道自己女儿脾气确实大了些,年关事儿多,媳妇这不成了焦躁和焦虑。
“蔓蔓。”将她脑袋靠肩膀,他轻轻地抚摩着她头发,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这刻贴他胸前蜷缩模样,却始终嘟起嘴角,有像起他们女儿:“我不管,反正我不能任她这个性子。”
母女俩这场置气,闹到晚上陆司令、陆老头回来吃年夜饭时听说到,只觉好笑。
“小公主嘛,脾气大才对。”陆老头当着孙女面这么说。
蔓蔓狠狠地刮老头一眼:首当其冲惯着她女儿,就是这老头。
陆司令坐他们中间笑呵呵:“囡囡,小孩子那是天性,你若是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