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两天,我研究研究,行不?”
“周律师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实感激不。”温世轩连声道谢,接着问起律师咨询费问题。
周玉想都没想,看着那被她几口喝得干干净净玻璃杯,脱口而出:“咨询费就不用了。反正我和蔓蔓认识。这样,你非要送,就送我一个月杏仁糊吧。”
温世轩听她这么说特别不好意思,这杏仁糊才几个钱,他自己鲜做,连人工费都省了,忙说:“杏仁糊我送你没有关系,这律师费你不收说不过去。”
哪知这周玉性子是豪迈,说一不二,摆手拦住他唠唠叨叨:“你这事不要和我争了。收不收律师费,还是收杏仁糊,觉得亏不亏人是我不是你。你照常一个月,给我送杏仁糊,就够了。地址送到这律师所,我这律师所,过年照常有人值班,我抽空都会过去。”
温世轩本来就不会和人争,被她硬一口气一拦,立马没了声音。接下来,他送她到楼下,是站门口等到她车子开远了到不见影子了,才回屋。
周玉开着车,从车前镜里能看到他一直傻傻站门口目送,心里竟然是回想起了年轻时一幕。那时候她插青队,那里人们关系多纯洁。有个男人,曾经也是这么傻傻地等着她。后来她回城里,家里不同意这事,硬生生切断了她和那男人关系。那男人后来怎么样,她也不得而知。
多少年了,她都是没法忘记这男,除了这男傻,还因为这男做了一手好饭,每次都让她吃到胃里暖心里。可惜,这男人,都没能给她留下一张照片想念。人记忆,总是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消淡。她想留都留不住。每每想起觉伤心。她后来致力于法学,为就是,让发生自己身上这些不公平现象消失这世间。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正当幸福,谁都不可以阻止。
周玉心中感慨,是没法形容。想她回城后,一开始家里介绍,到了适婚年龄又是到处有人拉红线,她屡屡都看不中。不是自己条件不够好攀不上好,只是每每与那男人比较之下,总觉得比不上那人好。她承认这或许有因为遗憾带来缘故,但是,现男人,大都还是沙猪,有几个真能是处处家里服侍她无微不至,尤其她还要求这男人不是赖着老婆白脸,能挣钱养活自己养活家里孩子。
如今看到这温世轩,一些细节,竟都是有那男人影子,令她倍觉怀念。所以,她这对温世轩心生同情,又是向来看不惯那些奸诈商人欺负良民百姓,定是决意不能让温世轩这事上吃半亏。
接上蔓蔓电话,周玉询问了蔓蔓有关温世轩小女儿情况。
听周玉口气,定是温媛这其中有扮演推波助澜陷害她养父之疑,蔓蔓毫不客气,道:“我养父这个亲生女儿,我曾经和她做姐妹许久,我养父,我不想说她太多坏话,但是表表姑,你自己都看得清楚明白,我只能说,以你明眼分秋毫,你这想法是没错。”
周玉一惊:未想这亲生女儿真是这样待自己父亲。当然,她不是没有接过这样案子。有儿子为了钱,拿刀子捅了自己父母都有。
真是如此话,周玉心里有了主意,先不动声色,将那合同按住了几天。
蔓蔓与周玉通过两次电话后,发现周玉对她爸这案子挺上心,心里安实了。刚好拜年第二天,蒋衍有空去了温世轩家里绕了圈回来,手里拎着温世轩要他带回来杏仁糊,一边说:“你爸不知怎,买了一大堆杏仁,家里忙得满头是汗,好像是要做摊子卖杏仁糊。”
温世轩是想,既然周玉都让他将杏仁糊送到律师所,他总不好只送一份给周玉,肯定要预多些给律师所所有人喝。因此,这不,每天得做一大锅,而且不能偷工减料,要做稠,这样一来,绝对不是好干活儿。
蔓蔓听到老公形容,都一愣一愣。
蒋衍知道岳父是个名厨,回到家,急忙揭开那个保温瓶盖子,扑鼻而来,就是一股杏仁香气,用料十足,绝对是外面买不到,直叹自己好口福。
蔓蔓推了下老公那个馋相,自己实际上对养父做这个杏仁糊,照样流涎许久。记着自己小时候,逢到天冷干燥,若能喝上这样一碗,简直是润到肺里心里。可许玉娥不舍得给她外头店里买,温世轩只能偷偷给她做。她被养父带着避开许玉娥,偷偷喝。温世轩自己舍不得喝,全给了她,硬是说:我喝了,我喝了,嘴都喝得太甜了,你喝。
温世轩是看着她喝,感觉自己也喝,她高兴,他高兴。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父亲,不比那些有钱当官父亲强,能给自己儿女做有限,能博得女儿开心,他这心里真像吃了蜜一般甜。
她爸真是个天底下大好人。蔓蔓总是想,她爸这样人,若是不得幸福,实是老天有过分。
“蔓蔓,今晚上,爸妈说到这边来吃火锅。我二姐他们一家也过来。”蒋衍道。
昨晚上,他们本是要去蒋家吃饭。可是蒋母那边突然没有预告一声地来了亲戚,刚好请蒋父蒋母到外头吃了馆子。体恤到蔓蔓坐月子,要带小孩,不方便到馆子里头。蒋父让他们不用来了。只说蒋家团圆饭改到年初二晚上,顺道通知了蒋梅他们。之后,这吃团圆饭地,到了今天又临时改了,改到蔓蔓他们这。据说,是黄家亲戚这几天竟是要留下来京城里玩,都睡蒋家里头,家中因此不方便摆桌了。
听到说是吃火锅,蔓蔓这家里没有什么准备,问老公是不是需要去菜市场买些。蒋衍说都由蒋梅负责去买,他们这里不用忙活了,只负责将家里收拾整齐就行。
蒋梅去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