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委托,帮忙谭母拎行李上来。
看到谭母手里抱那个胖大小子,蔓蔓惊嘘地缩圆了嘴唇:“我怎么觉得,他现不止十斤了。”
杜儒霖生下来时,已显得是个大个头,现,是比小西西要大上一圈不止,明明两个孩子生日同个月,差不多。
儿子被养得大个,做妈妈初夏,也是大个。
蔓蔓谭母后面望到死党时,发现死党愁眉苦脸,却是身体发福,于是故意笑着取笑了句:“你儿子是叮当猫,你是大号发财猫。”
听到她这话,初夏本是垂头丧气脑袋瓜抬起来,十分锐利地扫她一目:“你这丫头,嫌舌头多余是不是?”
听死党骂起人来仍旧是一副精神十足,蔓蔓放下了心,请她们进屋,并说:“说急,幸好客房我们平时都有收拾,你们住下可以了。孩子睡小床我这里有。只是要委屈下阿姨,晚上可能要与初夏一起睡张床。如果阿姨想自己睡张床,我这里有那个可以打开行军床,放客厅哪里都好。”
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这是都安排妥当了,谭母感激地说:“你做事,向来心细,没有什么可以不让人放心。只是我们两个和孩子,要你这里絮叨一段时间了。”
“阿姨你这种客气话,不可以我这里说。”蔓蔓故意唬了唬脸,进了厨房给她们倒水。
谭母微微笑着看她背影,再转头瞧瞧自己女儿苦闷脸,教育道:“你得学学人家蔓蔓,人家不也和她婆婆有矛盾。可人家哪像你这样,一击就倒。”
初夏眨巴拉眼,继而嘟下嘴巴:“我有蔓蔓一半聪明就好了。”
“你能没有她聪明?是你意志不够坚强。”谭母教训起女儿毫不客气,尤其来到蔓蔓这里后,看到蔓蔓那个从容不迫模样,简直是一阵舒心风直吹到了心底,让人自信心倍增。
初夏就是脾气躁了,要是能学蔓蔓稳和忍,吃哑巴亏,肯定是对方而不是自己。
“她不一样,她本来温家锻炼了金刚不坏之身。”初夏到这会儿,终得承认,或许温家真不怎样,但是温家那种逆境正好造就了蔓蔓如今成绩。哪像自己是独身女,从小是温室里花朵,现母亲突然要她改变形象学深沉学忍耐,她没法一蹴即就。
“来来来。阿姨和初夏先喝润肺糖水。”将两杯雪梨糖水送到她们母女手里,蔓蔓对着初夏那道愁着眉毛儿说,“反正有什么事,天都不塌下来,没有什么可以解决不了。你看我,前几天,还和我女儿赌气。现不也好好。”
“你和你女儿赌气?”初夏惊问,后立马又记起小南南是自己未来儿媳妇,对蔓蔓板起脸说,“我先警告你,不准欺负我儿子老婆。”
“啧。”蔓蔓切嘴,“你这婆婆爱我女儿还胜过我这个妈啊?”
初夏不睬她冷嘲,跳起来,屋子里寻找自己未来小儿媳:“南南呢?西西呢?”
“屋里睡着。”蔓蔓没有挡着她。
谭母对那两个双胞胎,兴趣也挺浓,虽然杜宇带回来手机照片里见过,但亲眼见到真人,那种感觉肯定不一样。抱着小外孙杜儒霖,跟女儿后头,进了蔓蔓卧室。
进去后,见到两孩子爸爸妈妈大床上挨一块儿。蔓蔓刚是想给两孩子换身衣服,抹润肤露。因为虽说天气冷,可屋内开了暖气后,很干燥,孩子汗也不少。
走近后,谭母立马把自己手里孩子与这两孩子放成了一排。三张小脸蛋比较起来。谭母率先噗嗤笑开。
初夏听出自己妈笑什么,努起嘴巴:“没法,谁让我老公是长那个样,就一个武夫相。哪像蒋大少,明明是个军人,都长得像个明星似。”
蔓蔓插进中间打和场:“我不是一样,没有你长得好看。”
“可你家兄弟长相都是个顶呱呱。不说君爷吧。听说你弟弟,是老少男女通吃。”初夏归之一句话,这遗传基因很重要。
蔓蔓不与她顶嘴了,知道她这心里还气着她师哥,归之是杜家基因不好。
令她们惊奇是,这三个孩子是第一次接触,却挺亲昵。睡一起,都不争来争去,很安稳。
“不然,他们晚上三个也睡一起吧。”谭母想让这三个孩子多培养感情。
“儒霖和西西睡是没有问题。但南南,她晚上都是和我哥一块睡。”蔓蔓道。
“和你哥一块睡?”初夏诧异地拿指头指住她和小女娃,“你这个当妈果然够黑心。你哥那是什么面孔,南南和你哥睡不是每晚都得吓出心脏病。”
“没法。”蔓蔓现对女儿任何大脾气决定都心平气和了,摊摊手,“这是她自己决定。不然,你自己问问她,是今晚要和她未来小老公一块睡,还是和我哥一块睡?”
初夏和谭母一起看回两个娃,尤其是看到与双胞胎一比明显有傻帽杜儒霖,压力倍增。
初夏咽咽口水:“你女儿厉害,让我儿子和她大舅相比。我儿子现才一个月大娃,只有吃奶力气,怎么和你哥打架?要打架,也得等我儿子长大了,你哥老了,到那时候双方力量悬殊了,看我儿子怎么一拳头打败你哥,抱回老婆。”
蔓蔓对死党这番硬着头皮说出来话,只是笑:行,有本事,你代你儿子,现先去与我哥说。
初夏朝她瞪瞪眼:你以为我和我儿子会怕吗?
等到门口砰砰两声,初夏却如惊弓之鸟跳起:“不是你哥突然杀回来吧?”
蔓蔓要她稍安勿躁:“我哥上班呢,八成是我妈,可能听到动静了过来问问。”
“你婆婆公公呢?不是说来帮你带小孩吗?”
“这些天,过年前后,十五之前,他们社交活动都是很多,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