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时,疼痛上来了,这次疼,来比前面几次都要厉害。她愣一愣,是疼痛中感觉到了孩子也是动。是做孩子抗议她刚才埋怨吗。
可能是。她想,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再随便用力,也没有听着别人喊用力就用力,她是闭上了眼,全神贯注感受着。她孩子,她孩子应该和她有一样感觉。
这么一想,心里平静了。集中精力去干一件事话,结果都是事半功倍。
当突然从宫颈口那里感觉到孩子头出来时,方敏都吓了一跳。明明,刚才蔓蔓从表面上看来都没有怎么用力。孩子头出来后,产程立马变得很顺。接到孩子瞬间,方敏都能感觉到这孩子出奇有力,像是自己挣扎着从母亲肚子里出来。
紧接,去掉孩子鼻子口腔里羊水后孩子一声响亮啼哭,证实了方敏想法。
蔓蔓刚听到这哭声,整个人软了下来,闭着眼,听到她哥声音问:先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男孩。方敏答。
她哥是早知道她两个孩子是什么性别。先出来是男孩子,这个答案,明显让她哥不满意。
她哥为什么不满意,她也想不到。她只知道,她现很累,累到想暂时忘却肚子里还有第二个孩子。
“囡囡,别睡!”姚爷拍打她脸,用了力道。
她蓦地睁开眼,她神智其实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第一个孩子出来后,似乎她四周人,并没有因此而松口气,相反,是紧张了起来。
作为产妇主治医生君爷,是极不满意先出来是男孩。若是可以话,他简直是想先打一顿这男孩屁股再说。因为他们对两孩子一直娘胎里监视情况来看,女婴胎心要比男婴胎心弱。好是女婴先出来。现男婴先出来,女婴娘胎里因为产程延长,危险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力气自己出来。
书房外头,因为救护车来到,四周陆家蒋家亲朋好友都知道了蔓蔓要生了事。蒋父蒋母像火车头奔进陆家楼房爬上楼梯时,刚好听到了上面屋子里传出孩子啼哭声。当场,蒋父摸到胸口处。蒋母连忙喊着哦米拖佛上头保佑。
一直坐客厅里显得焦躁万分蒋衍,同听到孩子哭声时,从手里抬起了头,双目里明澈亮。小东子扯扯他袖子:“舅舅,舅妈生了。”
“是——”蒋衍声色不能控制地沙哑,摸了下他脑瓜。
“哼,以后有人和我抢舅妈了。我感觉到是个弟弟。”小家伙翘起鼻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逗舅舅,装得煞有其事。
蒋衍乐,鼻子有些酸。他做爸爸了,不管是男孩女孩。转过头,见着踉跄进门口蒋父摸着胸口,立马跳起来:“爸!”
“没事。”蒋父儿子搀扶下坐下来后,脸上线条松缓道,“我这是被高兴,心头跳。”
蒋衍握着父亲手,用力地握着。这种初为人父心情,将他和父亲心,紧紧地拉了一起。
“阿衍,以后你是要做爸爸了,不能再——”蒋父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地哽咽,是被高兴给咽着。
蒋衍不用听不用他说,只是和老父亲这样静静地交流着眼神,都能体会到蒋父心里面说不完话,一个劲地着头:“爸,放心,我和蔓蔓会好好把孩子养大。”
蒋母紧接是从蒋父后面冲了进来,进门马上高叫:“是男孩女孩?”
所有场人,听到她这句问话,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都没有答她。
蒋衍瞬间黑了脸。他妈冲上来,竟然不问他老婆孩子平安不平安,第一句话反而是男孩女孩。这说到外头去,人家还以为他们蒋家是哪里没读过书封建人家。
“东子,你舅妈生是男是女?”蒋母遭遇尴尬,拉住小外孙问。
“舅妈生是小妹妹话,姥姥不喜欢吗?”小家伙小眼睛眯起来,反将姥姥一军。
蒋母脸当着众人齐聚目光下闹了个大红,别扭道:“你胡说什么?姥姥有说过不疼小妹妹吗?”
“那舅妈生是小妹妹还是小弟弟,姥姥可以不用问了。”小家伙说罢,甩了姥姥手,坐到姥爷身边。
蒋母听到个孩子都刁难自己,生闷气,她这急着问蔓蔓是生儿还是生女,还不是为蒋家香火着想。她走到紧闭书房门前,伸头伸脑地窥视。
蒋父看到她那样子,对小儿子说:“你妈也就那个样,你别和她计较。哪怕生是孙女,她也没法。闹个别扭后,照样心疼。”
蒋衍管自己妈怎么想,反正,孩子是他和他老婆,首先是他和他老婆怎么想,其他人都无关紧要。他和他老婆向来是男孩女孩都疼,没有什么好想。况且,现,被当做产房书房里老半天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本来孩子出世了,不是应该有个人出来和他这个当爸先说明情况吗。这样一来,足以让人提心吊胆里面是孩子妈出问题还是孩子出问题。
拳头攥紧,死死抵着额眉,这时候他一忙都帮不上,让他感到无力,感到痛楚,感到无法原谅自责和羞愧。
蒋父手,搭落他微颤肩膀,说:“即使你自己是医生,这时候肯定也是帮不上忙。只要想着那是你亲生骨肉,你自己都得手心发抖。”
知道蒋父说没错,可这心里头焦躁和痛楚没有办法排解,他站起来又坐下,忍耐着,忍耐体内所有积蓄着要爆发冲动。
时间一秒等于一年,等待是如此漫长。
又有人拎着药箱从楼梯爬了上来,然后敲了书房门火速进去。蒋衍门道处拉住带人上来陈孝义,问:“怎么说?”
“别急,那是麻醉师,给蔓蔓打麻醉。”
“要剖腹产吗?”蒋父一听都跳了起来。
“不是。这只是预防万一。”陈孝义向他们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