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媛算得了什么?臭丫头而已,能比得上杏仁糊吗?
大街上,温媛气恼地踢着雪块,一面拿着手机拨着楼向晴电话。耳听楼向晴一直没有接,后,是楼向晴助手给接。
“楼教授不,去了外地,两天后回来。”
温媛怕楼向晴真是恼了,急匆匆赶到楼向晴工作室。楼向晴果然还,见到她,摘下眼镜,不耐烦地说:“有什么话说,我今晚有事要出差。”
“楼教授,你听我说,这个事真不是我搞,也不是我爸主意,是我爸朋友主意。不如这样,你再给我一份原来合同,我再去找我爸签。”
楼向晴对她这一番哀求话,却是露出一副怪异表情,甚至是笑了起来:“我说,温媛,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你还是个孩子,没有成年,你没有这个权利签署任何合同。你想和你爸怎么沟通是你事,但我想,好,还是等你成年了,再来说这个画展吧。反正,你过年后要开始努力准备艺考事,怕你也没有时间搞画展了。”
温媛感觉本来敞开了条缝儿大门,刚向着她射出阳光后,立马再度紧闭。
回到家后,她茶饭不思。许玉娥看着她这个样子都愁,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媛被许玉娥问烦了,恼火起来冲着她骂:你有本事,和我爸一样给我钱啊。你现关心我,不也是为了我爸钱!
说完,她当着许玉娥面甩门,让许玉娥碰了鼻子灰。
许玉娥于是对着屋里其他人憋屈地抽泣,称自己也想要有钱,但是蔓蔓不给,有什么办法。她把蔓蔓拉扯大,还不是指望蔓蔓给她钱。
温家人都知道蔓蔓至少到了法律上规定义务,每个月定期给她赡养费,对她这话实无法苟同。
许玉娥把钱,除了给女儿温媛买好吃,其余,都花自己身上了。张秋燕和温浩雪母女,甚至发现,许玉娥近来,竟是会打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过春节要喜庆缘故。总之,看着让人感到怪异。
温媛骂了许玉娥一顿后,心想许玉娥吃到她苦头后,肯定会像以前一样顺着她性子,四处去帮她筹钱。奇怪是,等了两天过去,许玉娥她这里半表示都没有。她心里突然升起了股害怕。
父亲抓不住,不会她现连母亲都抓不住吧。
刚好那天,温浩雪与汪芸芸嚼舌头,说到许玉娥是不是这几天经常出门,一出去是一个半天,谁也不知道她是去干什么。
平常温媛是极少管许玉娥去干什么,甚至嫌许玉娥烦,但是现,听说许玉娥有另外自己注意对象后,温媛心头慌了。
找了一天,她先出门,然后等着许玉娥出街,再行跟踪。这跟着跟着,跟到了一个闹市区。许玉娥进了一家理发店。
温媛摸着胸口,听理发店隔壁人说,许玉娥到这家理发店不是一天两天事了,是有半个月以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