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包子?这包子肯定是上哪里酒家买现成,拿回到自己家里一蒸就可以吃了。你忘了,我们家里早餐也是这样。”
蒋母听着她这大言不惭话,哼哼:“不好意思,我家这包子,就是自己动手做。”
“是。”蒋父一闻这包子香味,都知道北京哪家酒店都做不出来他儿媳妇蔓蔓做出这种鲜味,说,“这是我那儿媳妇蔓蔓做。她平常爱研究厨艺,做出来东西没有不好吃。”
听蒋父这般一个劲地夸蔓蔓,蒋永正一家想到上回被蔓蔓宰那顿肉,心里个个不乐意。蒋永正也一改态度,道:“那是,她都没有工作,如果家里呆着连家务活都干不好,那还能做什么?”
“对。我这天天都要朝九晚五上班,哪有她这个福气,老公手头不阔绰,都能安心家当少奶奶。”吴嫣然接上话。
楚玲和楚越听着儿媳媳妇这话配合地发出一阵笑仙府飞凤。
蒋母再讨厌蔓蔓都好,这会儿听到他们这群人这样话,都不免锁起了眉头。蒋浩平一甩袖子,进门朝厨房里蒸包子蒋梅说:“不用蒸太多,就我和你妈吃可以了。”
早他们进家门前,蒋梅都能听见蒋永正一家不屑于蔓蔓包子声音,心里和蒋父一样气,爽地应道:“好。”接着问起吴嫣然:“嫂子,你是想哪家酒店包子好吃,我打电话让他们送来。”
吴嫣然仿佛早已做好了准备,道:“我听说画饼充饥总店就设北京,那家店做包子忒好吃,物美价廉,你上那里打个电话问问。”
三个蒋家人同时一怔。紧接蒋母火速冲进了卫生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头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善于伪装儿媳妇是这般解气。
“这,这——”蒋梅怪异地抽着嘴角,其实是想笑不敢笑。
吴嫣然狐疑地看看她。楚玲旁直接说起了犹豫不决蒋梅:“你不会是连画饼充饥是哪家店都不知道吧?”那意思就是说,蒋永正一家,对画饼充饥大名早已如雷贯耳。
想来,自己都比不上蒋永正一家对画饼充饥知名度认识,蒋梅为此对弟媳蔓蔓感到愧疚,都不知道蔓蔓把分店开到天津并且闻名到天津去了。
蒋浩平清清嗓子:“阿梅,你打电话给蔓蔓,让她安排下。”
蒋梅听到父亲嘱咐,嘴角抽:说给蔓蔓听,蔓蔓不是得笑死。
蒋父就是想让自己儿媳妇都乐一乐。
蒋永正一家却听不明白,问:“干嘛找蔓蔓?”
“因为蔓蔓有个朋友刚好那家饭馆上班。”谨遵蔓蔓叮嘱,蒋梅不敢随意爆出弟媳那惊人身份。说完,转身要打电话给蔓蔓。
可吴嫣然听说蔓蔓与画饼充饥人认识,又不乐意了,说:“这多麻烦。你们这附近有什么饭馆?这附近买好了。”
如此这般折腾,听到这附近刚好有一家饭馆是吴嫣然听朋友说过,吴嫣然指定了这家饭馆,说:“这是家老字号,比起画饼充饥好多了。”
蒋梅已经听出她这是故意针对蔓蔓,不和她争。
等那家饭馆现成小笼包子送过来,蒋梅蒸肉包同时出炉了。论卖相,都看得出,蔓蔓红烧肉包,比送来小笼包,不知要鲜嫩多少倍。咬一口,蔓蔓红烧肉包肉汁流出来,香味浓,直让人流涎三尺。小笼包肉汁虽也有,但远远不及蔓蔓鲜。毕竟,自己家做包子和外面肯定不能比,原材料上自己选材是鲜嫩,做工是如水磨一般铁杵磨成针细功夫。光是卫生这方面,家里都要做得比外头好。
蒋永正一家,吃着小笼包子,眼睛却都直勾勾地看着蒋浩平他们面前红烧肉包子。蒋永正心里直挠痒痒:不得承认,或许堂哥这儿媳妇背景是不怎样,但这做包子,一看就是很好吃。
楚玲受不了了,伸出只手,装作模样地说:“是蔓蔓做吗?我尝尝,看她做怎样。”
蒋梅才不会让她轻而易举地吃到蔓蔓包子,谁让她之前把蔓蔓说那么难堪,道:“婶子,你是吃习惯外面酒店,蔓蔓手艺哪能比得上酒店大厨呢。”说罢,轻轻一推手,推开她伸来想夹包子筷子。
这给脸还打脸呢。楚玲哼:“那是,家做包子做再好,能不能卖出去那是另一回事。”
“这个。蔓蔓她不卖。”蒋梅冷冷地笑道。
想买她弟媳亲手做包子?哼灵啸昆仑全文阅读。有多少钱都买不到。天下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到。
楚玲与蒋梅眼瞪眼。等到听见儿媳妇哄孙女,想起了侄女老公是他们此次要找救命恩人,只好先作罢,问蒋梅:“文生呢?你爸没有打电话告诉你吗?”
“他单位有些忙,要迟点过来。”要丈夫摆着架子到,可不是赵文生自己意思,是蒋梅出主意,总不能让蒋永正一家一来摆架势太得意。
求人总是自己必须卑微一些。蒋永正一家这个道理却是懂。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用恳请目光看着蒋浩平。
蒋浩平主要是看孩子脸上,向女儿使使眼色。蒋梅打了电话让丈夫过来。
赵文生拎着药箱到时候,看到蒋永正一家四个人,一排坐沙发上,都规规矩矩地等着他光临。
见他到来,楚越父母示意下,走上前要帮他拎东西,一边殷勤道:“妹婿,你辛苦了。”
赵文生拒绝了他伸来碰药箱手,径直将药箱交给了老婆,说:“把孩子给我看看。”
蒋永正一家看他这反应,都有点心惊胆战。别说他们家,就是蒋父蒋母,都算是第一次看见女婿一进门摆臭脸。据所有认识赵文生人都知道,赵文生是不爱摆架子那种人。可蒋永正一家不知道,都误以为赵文生就是这个样,想着这名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