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点到皱皱眉,接着,是望到了旁边救急车道上,一辆军车驰过。
顺着妹妹目光望过去,看到了那辆军车,君爷同样想起了那次发生事,一时间五脏六腑涌起来感受难以想象。如果那时候,他没能及时把她送到医院去,真是发生了什么事,何止是追悔莫及。
“你还好吧?”
听见自己哥专程爬上车子来问她这句话,蔓蔓眨巴眼:“我没事。”
“要是路上不舒服一定要说,知道吗?”
当哥这会儿口气,就像幼儿园老师无微不至。
蔓蔓隐隐约约像是听出她哥是对五百块那事儿有了一丝后悔,狡黠地弯弯唇角:“哥,你是打算把那五百块还给初夏吗?”
冷颜蓦地黑了下来,吐出:“不要得寸进尺。”说罢把冷脸转了回去。
她哥怎么这么爱别扭呢?蔓蔓哎,深叹口气。
几个钟头过去了,到了下午两点钟时,前面路卡总算是疏通了。此刻车上人,早已是饥肠辘辘。由于君爷明令禁止他们几个吃零食,说是膨化食品有害健康。蔓蔓心底里忍不住咕哝句:这人都饿死了,还讲究什么。饥不择食这样词,肯定没有她哥身上发生过。
结果,君爷开着车进入天津城里后,找饭馆又兜了个圈子,只因他不大信任现外头不熟悉大排档或酒店,担心里面用了地沟油。终,由本地人蒋大少指路,来到了当地有名一家菜馆,叫做白记饺子。据闻这里饺子无论饺子馅或是饺子皮,都别具特色,中外驰名。
蔓蔓南方长大,却是很爱北方面食。北方做面类食品,不管质量外观,都远远超过南方。
进了菜馆,不会儿热腾腾饺子上桌。几个人筷子立马伸了过去。白露见自己筷子和未婚夫打了架,极不好意思,感觉是让他看到了一个饿死鬼投胎未婚妻,丑态表露无疑。她筷子刚要拘束地收回来,他已经夹起了个饺子放到了她碗里面。这瞬间,令她羞愧到想钻进地洞里去了。
蔓蔓见着叹:她这个哥,需要学习她老公。
想她老公蒋大少,如果知道她伸出筷子要抢,就故意和她抢,而不是帮着她夹了,这才叫做情侣之间乐趣横飞。然而,要她哥改掉古板,学习她老公那种痞性,恐怕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方有可能。
不无意外,她哥和她未来大嫂,都是默默地吃饺子,一副埋头苦干。蔓蔓相信,若不是有她和她老公场,他们两个能一句话都没有说吃完这顿饭。
蔓蔓吃完两个皮皮虾饺子后,感觉确是原滋原味,想把这味道再细细回忆,回去有助于研究增添自家饭馆菜谱,于是要了杯开水清清口里,再来品尝。等服务生倒水时,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刚好洗手间门口,与一个人迎面碰上。
“走路怎么不长眼?”对方被蔓蔓刚洗完有些湿手沾到自己衣服,张口碎碎骂道。
蔓蔓皱着眉,因为对方她鞋子上同样给踩了一脚,仰起头正要说话,与对面人面对面,彼此对上眼球瞬刻,一块惊诧。
蔓蔓惊讶毕竟比对方小一些,诚然是之前高速路上有远远见到过,只是不大敢相信而已。现亲眼所见,吐道:“芸芸?”
汪芸芸看是躲不了了,拿手拂了垂落刘海,有点傲气地道:“蔓蔓姐你怎么会这里?”
这话本该是她问她吧。蔓蔓想,继而慢吞吞说:“我老公老家天津。”
蒋大少老家天津?汪芸芸愣了愣,这消息因从未听说过,有点出乎了她意料。而到底这事会引起她震惊缘故,于自己对象,同样是个天津人。
“芸芸。”
蔓蔓闻声,看到了一个个子矮小男人向她们走过来。陌生男人如此亲密地叫着汪芸芸名字,任谁都要猜测起其与汪芸芸之间关系。
蔓蔓视线,他们两人之间打量着。汪芸芸都感觉到了,于是从头到脚若被泼了冷水般发冷,害怕到要打颤。这次和他回他老家要见他父母,她是瞒着所有人进行。就是那对以刺探情报著称温浩雪及张秋燕母女都不知情。谁让,这事儿让她能有唯一感受,只是难堪至极。
“芸芸,是你朋友吗?”男人这会儿是走到了汪芸芸身边,一只手轻轻搭汪芸芸肩膀上。
近距离看,比对,蔓蔓能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个子高绝对不超过一米六五,因为他站穿了高跟鞋汪芸芸旁边,看起来,是要让不到一米六汪芸芸比下去了高度。
人家都说男人身高是二级残废。这话半点不假。长得丑可以整容,但是,若是长得矮,饶是有神医世都爱莫能助。所以,这男人其实,五官,长得是可以,不丑不美,中规中矩。而且,像是念过书受过高等教育,一副气质上显斯文。
“芸芸,他是?”蔓蔓绝不可能因人家外貌身高去鄙视人家,口气温和地问。
汪芸芸却觉得蔓蔓问题是根刺,她觉得蔓蔓目光都是对她和她挑选对象鄙夷。蔓蔓老公蒋大少都有一米八,而她自己被母亲苦苦逼着要嫁男人,连一米六五都不到。但是,她汪芸芸比蔓蔓差吗?不说蔓蔓是陆家女儿,蔓蔓嫁给蒋大少时都还不是陆家女儿。她汪芸芸差到连蔓蔓都比不上吗?
她想不通,她觉得委屈,委屈得要死。
手发了点劲,把男人搭她肩头上手不留情地拨开。
那男人一愣:“芸芸?”
汪芸芸对蔓蔓咧开僵硬唇角:“他是我一个同事,叫吴祈然。我们这次,是奉命出来到天津出差。”
这番出公差谎言实编蹩脚。汪芸芸说完自己都暗中捏了捏拳头。
蔓蔓似乎早看明白了,但也只装作没有看明白,点了点头:“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