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力地抓住了她手臂。
白露听到他这话,可谓喜怒哀乐,一坛子什么滋味全打翻了心头上,想他一直都是这样人,说话不冷不热,唯有时候露出那点温柔,却能让她沉陷其中无法自拔。活像是她上辈子,就该这般欠着他似。到底,她该有多怜惜这个故作冰冷男人。
“我知道。”她低哑声音,与雨声交杂了一起,听起来倍是沙哑。
他低头瞧她一眼,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盖到她头上,再撑起伞。